陈希自以为与白时飞配合的天衣无缝,李未如果识趣,肯定不会再自讨没趣了。
然而,陈希还是失算了,李未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变本加厉,几乎和白时飞一样住进医院来了,甚至还给白时飞带了睡衣!
那么贴身穿的衣服,怎么可以让一个“外人”准备呢!天知道,看到李未掏出来的是一套睡衣的时候,陈希杀人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立马把李未给灭了。
还好,白时飞果断的拒绝了,否则,陈希没有死在林赦手里,反而死在了李未手里的,他绝对会被气死的。
不过,他上次听白时飞的意思,怎么李未似乎和林赦有关系呢?难不成林赦就是李未找来坏白时飞的事情的?
林赦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林赦的事情真的与李未有关,现在,李未又是怎么好意思继续纠缠时飞的?脸呢?
陈希躺在床上,想事情想的入神,结果一睁眼就看到李未一直往白时飞的身边凑。
陈希立马进入备战状态,喊道:“时飞,我渴了!”
白时飞还在处理邮件,头也没抬的对身后的李未说道:“给他倒杯水。”
这几天下来,李未已经被白时飞用的十分顺手了,接到白时飞的命令,就给陈希倒了水,刚烧开的,热得很。
陈希接过李未端来的水,手一松,全洒在了李未身上,手上还被烫了红红的一片。
“诶哟,真对不起,李先生没事儿吧?”陈希勾着头,看不到伤处简直太可惜了。
李未用纸巾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没有说话。
白时飞瞅了他们两个一眼,陈希的那点儿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只是他也想李未离开,所以也就没说陈希,就当看不见得了。他相信,只要他默认了陈希的行为,陈希一定能把李未给收拾了。
陈希灵机一动,借着白时飞处理公事的时间,干脆把李未当护工用了。
在陈希委婉的表示想要上厕所的时候,李未终于落荒而逃。
陈希得意洋洋,不过很快那点得意劲儿就没有了,医院是个是非之地,李未随时都可以借着看望病人的名义来接近白时飞,他还是赶紧回家好。
到时候,李未再敢不告而入,他就可以告李未私闯民宅了。看那丫还怎么接近他的时飞!
于是,陈希蹭着白时飞的大腿,极尽撒娇之能事,“时飞,我们回家吧!我想回家了。”
“你确定你的伤可以出院了?”
其实,陈希的伤虽然没有好彻底,但是早几天就已经可以出院了,之所以赖在医院不走,就是想多谋点儿福利。
现在的状况,李未时不时就要过来彰显一下存在感,他自然不能再忍了。
于是,当下陈希就保证自己已经完全康复,催促着白时飞办理了出院手续。
回到久违的家中,陈希看着阔别已久的房子,不但没有兴奋,反而觉得怪怪的。
房间依旧一尘不染,简洁大方,但是,这不是他陈希的风格。
只要一想到,白时飞和李未就是在这样的房间中一起住了数年,陈希的心中就不断的冒酸水。
不仅酸,而且疼。
“怎么了?”白时飞把东西放好,出来的时候发现陈希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站在门口,“是不是走路还是痛?”
“没有。”
陈希张嘴咧开一个笑容,在白时飞的搀扶下到了卧室。
陈希看着床上的床单,想起来在医院的时候,李未给白时飞送去的换洗睡衣,虽然被白时飞拒绝了,但是陈希还是难以忘怀,那种色调就跟他们床上用品的色调一样样的。
他不清楚究竟是白时飞对李未余情未了,还是他们一起的生活习惯已经刻在了白时飞的心上。总之,不管是哪种理由,陈希都难受的很。
“怎么了?从医院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的?”白时飞拿着一套睡衣放在床上,指示陈希,“一会儿把衣服换了。”
睡衣是很深的蓝色,深到和李未的衣服颜色差不多,陈希瞥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
白时飞忙了一圈儿回来,陈希还是没动。
白时飞干脆直接上手,给陈希换衣服。
以前,陈希求之不得的待遇,这一次,不知道怎么回事,陈希躲开了白时飞的手,“你先忙,我一会儿自己换就行。”
“陈希。”
白时飞的语气很平淡,陈希却察觉到了风平浪静下隐藏的惊涛骇浪,立马怂了。
“要不还是你给我换吧?”
白时飞扭头就出去了,陈希张了张口,想要叫住白时飞,却还是无声的坐了回去。
白时飞再回来的时候,端了一盆热水,拧了一把湿毛巾,开始给陈希擦身子。
“陈希,今天宫月牙去医院看你了,没有见到你,电话打在了我手机上。”
“糟了,忘记跟她说我出院了!”
经白时飞这么一提醒,陈希也没有时间悲春伤秋了,宫月牙这下子更该骂自己没有良心了。
陈希赶紧掏出手机给宫月牙发信息。
白时飞专心致志的给陈希擦着身子,还不忘套陈希的话,“你很在意她的想法?”
“宫姐姐对我很好,我能够把公司做到今天,离不开她的功劳。”
“宫姐姐?你们关系还真是好。”
陈希一把抓住白时飞的手,不确定的问道:“时飞,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胡说什么!”
“不对,你就是在吃醋!”
陈希心里乐开了花,这似乎还是白时飞第一次吃自己的醋呢!什么狗屁李未,一个分手的前男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早晚解决掉。
优美的醋味儿啊!简直要把他的骨头泡软了。
陈希喜滋滋的看着埋头给他擦身子的白时飞,红晕从脸侧一直蔓延到耳根,真好看。
知道白时飞顾及他身上的伤,不会乱动,陈希一手拦腰搂住白时飞,“时飞,我和宫月牙就是朋友关系,单纯的很。我喜欢的是男人,小陈希对着女人可打不起精神。”
“你的意思是,男人就可以?”
“只有时飞才可以。”陈希巴巴儿地看着白时飞,笑的跟朵花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