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咖啡店的门,白时飞一手拍掉陈希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往前走。
陈希愣了一秒,看着白时飞的背影,立马意识到了怎么回事。暗自呼气耸了耸肩,我还没说生气吃醋这回事呢,你个祖宗倒是先生起气来了!
陈希本来还想质问白时飞为什么私下和李未见面,结果自己还没有开口,白时飞就先生气了,陈希心里的那口气硬是没有撒出来。
尽管如此,陈希也不想这么快就服软,起码让白时飞看到自己的不爽啊!
结果,白时飞根本就不理会他那茬儿,三两步就把他甩在后面了。
陈希在后面跟了几步,白时飞丝毫没有停下的样子,长久以来形成的惯性,让陈希的不爽连十分钟都没有坚持到,唉~算了,谁让是自己媳妇呢,先给哄好了再说其他的。这么一想,陈希赶紧追了上去。
“时飞,我今天真不是跟踪你来的,我是在这里约了付言!”
陈希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无比真诚,但是这话主动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怪怪的,就跟不打自招一样。
呸!什么不打自招,他这叫自证清白!
“嗯。”白时飞不痛不痒的发出一个单音节,依然没有给陈希眼神。心里却不由的冷哼一声,“明明约的酒吧,还跟我撒谎,罪加一等。”
陈希歪头看着白时飞,没有任何反应。心下一慌,一步跨到白时飞面前,扒着他的胳膊,一脸真诚的发誓:“是真的,时飞!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跟踪你,我发誓!我要是骗你了,就罚我……罚我……”
白时飞安静看着陈希,想着,看你能说出什么?
陈希看着白时飞一脸淡定的等着他说的模样,心里一横,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坚定的说:“就罚我一个礼拜不能上你的床!”
“好啊,从今天开始你就睡大厅沙发吧!”白时飞扒开挡在身前的陈希,抬腿往前走。
“我说的是,如果我骗了你,可是现在我没有骗你啊!”
“……”
“哎呀!看我这脑子。”陈希一拍脑门猛然想起来,自己出门的时候跟时飞报备的地点是酒吧。
“我们开始是约在酒吧了,可是我后来想,你不是不喜欢我总到那种地方去吗,回来又弄得一身乱七八糟的酒气,所以就跟付言说,改了地点,约在了这家咖啡店。谁想到呢,正好就碰见了你,跟那个……李未在一起。”
说着说着,到了最后,陈希的语气不自觉的带出了一丝委屈,还夹带着一点酸酸的味道。
说完也不正视白时飞,只拿眼神轻轻的瞟过去一眼,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像极了一个被冤枉的孩子。
就好像在说,你看,我为了不让你不开心,都已经这么自觉了,反倒你呢,背着我跟前男友见面,见面就见面了,还冤枉我跟踪你,解释还不相信,不相信不说,还让我睡客厅!
真是越想越委屈!陈希负气的一扭头,气呼呼的抿着唇。
白时飞忍不住就乐了,对陈希的解释,白时飞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一种下意识的相信他的感觉。
鉴于自己还处于生气的状态,没敢松口。
依着陈希得理就“张狂”的性子,若是现下饶了陈希,他肯定就得咋咋呼呼的盘问李未的事情了,他暂时不想细说这件事儿。
于是,张了张口,说了句:“回家。”
白时飞走到驾驶座的车门边,正要开门进去,陈希悠悠的跟在后面,毛遂自荐:“我来开吧?”
“还没好利索呢,你想再进医院吗?你有勇气开,我还真没勇气坐!”
陈希只好悻悻的坐到了副驾驶。
两人一阵沉默,陈希低头扣弄着腰前的安全带,不知在想着什么。
白时飞偷偷的用眼睛扫了一眼陈希,这么安静,不像他的风格啊。真的因为他跟李未见面吃醋了?
白时飞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跟陈希解释一下。
轻咳一声,白时飞清了清嗓子,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今天李未找我来,我只跟他聊了公事,我跟他已经彻底结束了,你不要多想。”
说完佯装镇定的目视着前方,嘴角紧紧的抿着。
“……哦~”
陈希立马来了精神。
白时飞这是,在跟他解释?白时飞在跟他解释!
陈希的心情瞬间就从一片大绿转变成了一片大红,后知后觉的看着白时飞眯着眼直乐。
“刚刚李未的话,你都听见了?”
陈希点点头。
“那你觉得我有必要接受王总的邀请吗?”
陈希收起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模样,认真的说道:“我建议你还是要去。不管王总为人怎么样,这都是一次机会,就把那个姓王的玩意儿当个敲门砖吧。”
“李未应该也会去这次的宴会。我和李未毕竟在过去有感情上的交集,我不希望因为生意上的事情,让你不舒服。”
但是,让他白白的错过商机,作为一个生意人,还是有点儿遗憾的。
他早就过了纯情的年纪,自然不甘心单纯的因为避嫌就放弃发展事业的机会。
然而,他和陈希的婚姻关系,让他不得不考虑陈希的想法。
陈希看向白时飞,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白时飞肯考虑他的想法,已经不容易了。
“其实,有李未在也好,要不然我还真不放心那个姓王的王八蛋。”
有姓王的混蛋在,白时飞一个人去参加那个狗屁宴会,他才不放心。虽然李未是情敌,好歹也能护白时飞一护。
“好好说话,别张口就骂人!”
陈希小声的嘟囔:“我这已经够客气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好端端的王总怎么就突然道歉起来?”白时飞瞅向陈希,“你没有和王总进行私下沟通吧?”
“我和那玩意儿有什么好沟通的!”
“那就好。”
虽然白时飞确实很珍惜每一个发展的机会,但是并不代表他能够和所有的人都进行合作。
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就是,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是在帮他?还是另有所图?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感觉,有人在推着他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