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希趴在白时飞的身上,占尽便宜还不知足。
白时飞一把推开陈希,整理了下衣服,“在外面收敛一点儿。”
“可是你太动人了。”陈希委屈巴巴的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像只可怜的二哈。
“我已经给代驾打过电话了,他随时有可能过来。如果你能够及时刹车,我倒是也不介意。”
白时飞往椅背上一靠,挑眉看着陈希,那晃悠悠的小眼神儿看的陈希小心脏跟被猫抓了一样,却也只能忍了。
他才不想真的来个急刹车,抱着白时飞亲了一口,陈希说道:“回家我们慢慢来。”
白时飞把衣服穿好,问道:“对了,你说的那个林总是怎么回事?”
陈希低头,心虚的开口:“今天我身边那个男人叫台立方,他以前是……是我的……”
白时飞直接打断了陈希的话,“我大概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你确定你愿意一字不漏讲清楚再讲,若是做不到,就不要讲你们之间的旧事了。我不想听有头无尾、半真半假的故事。”
言下之意,白时飞显然对林总的事更感兴趣。
“那个人走的不端正,台立方告诉我他在酒里面下药了。我一激动就……就上当了。”
白时飞回忆了下林总的表现,说道:“你大概被台立方骗了,他很有可能是不想我和林总合作。”
“啊?”陈希惊讶的抬起头,随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时飞,只要林总不是坏人,我一定想办法拿到这笔单子。”
“找台立方吗?他不会帮助你的。”看着陈希不甘心的模样,白时飞说道:“找林总也没有用,他和王总不一样,你们不是一类人,你若是对他采取对付王总的那一套i,只会让林总更讨厌。”
陈希双手握住白时飞的手,说道:“时飞,你这么着急的促成事务所转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其实,只要部门内部形成完善的机制,就算接的是小案子,也可以把事务所做大的。”
再说了,现在已经不小了。
白时飞反握住陈希的手,“以后你会明白的。”
看着白时飞眉宇间的疲惫,陈希没有继续说下去,揽过白时飞,让白时飞靠在自己的肩上休息。
经过宴会这一闹,陈希突然变得更粘人了。
以前陈希对白时飞的态度总有些谨小慎微,因为不了解白时飞对他的容忍度,做什么事都是点到为止。现在就不一样了,知道白时飞对自己的感情,陈希高调的很。
首先,在床上就放肆起来了,以前白时飞说够了的时候,即便正在兴头上,也都忍着了,现在就不同了,白时飞的拒绝都被陈希看成情调了,别说停手了,反而变本加厉,总是迫着白时飞叫他老公。
白时飞无数次后悔,不该在情急之下对他叫了这个可耻的称呼,那时候本来只是想要安慰陈希,让陈希有安全感,却没有想到竟然给自己种下了祸根,这可耻的称呼,每次喊出来都让他羞愧欲死,偏偏陈希乐此不疲,更有甚者,也称他老公。
再有一个变化,就是陈希来他的律师所来的勤了,以前只是上下班和午饭时间过来,现在几乎快要待在律师所了,甚至有当事人把陈希也当成了律师所的客户,还和陈希谈的风生水起。
对于这样的变化,白时飞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白时飞看得出来,陈希这么做,更像是急切的想要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可……有点儿过于粘人了啊!
白时飞看着陈希就坐在他的对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两道视线就跟X光线一样,好像能够把白时飞一层层的看透,白时飞终于认命的放下了手中的材料,任凭谁被这样的视线盯着,都不会无动于衷吧?
抬了抬腕上的手表,白时飞准备开口赶人:“现在还是上班时间,你不用上班的吗?”
自从陈希在办公室留下所谓“爱的印记”之后,白时飞就不大接受陈希在办公室长待了,总是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唯恐他哪天再发疯,乱来一通,而他其实是不善于拒绝的。
“工作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等手里这个单子结束,我要送你个好东西。”陈希神秘的说道。
现在孙总的款项已经打了两笔了,他也看好了房子,等最后一笔款项打过来,他就可以把房子定下了。
他计算过,最后一笔款项应该能够赶在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转过来,虽然来不及装修,不过也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意了。
一想到他送给白时飞的不仅仅是一栋房子,而是一个家,陈希就开心的不得了。
白时飞却没有把陈希的话放在心上,虽然他们在一起还不到两年,陈希已经借着各种名头,送了他不少东西了。
而他虽然也有送陈希东西,却都是一些衣服,或是舞台剧的票,全是按照自己的爱好来的,他似乎还没有纯粹的给陈希送过东西,唯一的一次尝试,就是给陈希准备早餐,结果还被制止了。
想到再过一个月就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也该送他个像模像样的东西了。
白时飞收起桌上的文件,说道:“陈希,今天晚上别做饭了,下班一起出去吃吧。”
陈希一惊,说道:“不会又是大排档吧?”
陈希是喜欢吃大排档的,好吃又热闹,有人气儿,也喜欢看白时飞为难的模样。
但是一想到白时飞坐在乱糟糟的人群中间,手足无措的样子,就不忍心。
以前,他以为白时飞过惯了精致的日子,偶尔释放一下会很开心,还想着什么时候带白时飞出去耍一耍,当然也只限于想象了。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还是白时飞主动邀约的,在全程目睹了白时飞的为难之后,陈希明白了一个道理:精英主义对于白时飞不是一张空文,而是骨子里的修养。
白时飞就是在精致的环境中长大的,相比于市井的喧嚣,白时飞大概更享受一曲优雅的钢琴曲。
白时飞也笑了,“当然不是。”
陈希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们这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