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闭嘴。”最后还是程野发话，才让他们都安静下来。
魅头不得不听程野的话，因为他打不过程野，还很怕他，黑兆和白羽也是一样，更何况程野还是白羽的主人，虽然白羽也曾利用过他。
中午的时候，江雨真正清醒过来，在程野的搀扶下坐起身，程野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雨摇头，声音沙哑：“程野，我想先喝一杯水。”
程野真是急傻了，忙转身要去给他倒水，白羽眼疾手快已经倒来，垂首递到程野手边，“主人。”
程野将水接过，递给江雨，“嗓子怎么这么哑？”
江雨喝了一口，瞬间感觉喉咙舒服多了，说：“一半原因是急的。”
程野担心：“怎么回事？”
江雨抬头看他，慢慢道：“程野，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虽然刚才黑兆和白羽已经说过这个可能性，但程野还是没敢抱希望，没想到江雨真的都记起来了，程野高兴道：“是吗，那太好了。”
江雨看了一眼眉眼都舒展开的程野，没再多说，只把目光投向一旁垂首站立的白羽，问：“他是谁？”
程野没回头看，自然不知道白羽听到江雨问起自己的时候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程野说：“他就是窥天镜，当初我用他找到你的下落，也是利用他才让你醒过来。”
江雨点头，轻轻转动了一下手里的杯子，“刚才你还没回来的时候，黑兆已经跟我说了他要寻找伴侣的事情，所以白羽就是他的伴侣吧？”
程野：“嗯。”
江雨问：“你打算怎么待他们？”
程野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反问江雨：“你想说什么？”
“把他们放了吧，现在我已经好了，窥天镜对我们也没用了，黑兆虽然伤了我，但也让我恢复了记忆，就懒得计较了，留他们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处。”江雨说。
程野没多想，确实，现在江雨记起来了才是最重要的，“那就按你说的，让他们离开。”
黑兆和白羽相视一眼，黑兆走向窗边，白羽却走过来，对着程野拱手一拜，“多谢主人。”
之后白羽也走到窗边，身形一闪，两人便消失了。
室内现在只还剩一只魅头，江雨站起身，在程野的搀扶下一步步走过去，“原来你竟然是只妖怪。”
魅头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抹惊异。
江雨静静地看着他，两人好像暗中达成了什么共识，江雨转头对程野说：“你让他在野林乖乖待着，不能伤害栗师傅他们，并且要听栗师傅的话。”
程野心里闪过一丝异样，总觉得江雨这次醒来有点不一样了，难道是一下子恢复了所有的记忆所以变得更警惕、考虑事情也更全面了吗？
程野将这阵奇怪暂时压在心底，吩咐过魅头后，也放他走了，“你走吧，你带来的那些魅影大部分都还在小区外面徘徊，把他们都带走，消失干净。”
魅头走后，程野终于有时间和江雨单独相处了，他把江雨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重新倒了一杯热水，问道：“江雨，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雨喝了一口水，整个身体往后放松窝进沙发靠背里，抬眸问：“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程野道。
江雨看了他一会儿，才说：“你乱说什么。”
程野其实也就只是问问，他从来不会去怀疑江雨什么，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江雨，程野抬手抚上江雨的脸颊，“对不起，当初如果我能再快一点发现你出事了，就不会让你深陷必玄的陷阱里了。”
程野眼中的内疚让江雨心底一疼，抬头盖在程野手背上，脸颊主动蹭过去，“又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即使知道我忘记你了也没有放弃，我很开心，程野。”
程野听得心里一动，捧起江雨的脸颊，轻轻把唇印了上去，温柔地吻着他心里的这个人，失而复得比什么都可贵。
江雨也有些情动，主动缠吻上去，唇齿相依，一发不可收拾，欲念自脑海里升腾而起，两个人都产生了一些原始的冲动。
不知不觉，江雨已经被程野圈在了怀里，程野坐在沙发上，而他坐在程野腿上，衣服已经被撩了起来，程野忽然收手，说：“现在不行，你才刚醒，差点经历生死，等你身体再好一点……”
江雨有些生气，抓着程野的衣领猛地一扯，把人扯自眼前，鼻尖对着鼻尖，狠狠道：“你做不做？”
这如果是威胁程野一定自投罗网，江雨苍白的脸颊飞起两团红云，霎是好看，程野一时迷了眼也乱了心，不管不顾用嘴唇堵上去，身体也压了上去。
……
临近傍晚，程野叫了外卖，把包装拆开来一一摆在餐桌上，江雨推开卧室门走出来，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看得程野一阵心热。
程野走回卧室拿了一件长外套给江雨裹上，凑近他耳畔说：“你少招惹我，刚才是谁求我的？”
江雨耳根一热，推开他在餐桌边坐下。
两人说起这段时间的事，程野道：“对了，明天正好是周末，我之前答应了子炎要带他和子墨在人间游玩，你觉得哪里好？”
江雨想了想说：“去云岛吧，那里靠海，今晚订好机票和别墅，明天一早咱们就过去。”
程野一笑：“你这是挑度蜜月的地方呢？”
江雨斜他一眼：“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去不去一句话？”
程野：“当然去，我还没跟你去旅游过，这次就当是了，反正去了以后子炎肯定会拉着子墨单独去玩，剩下的时间也都是我们两人。”
其实江雨心里打的也是这个主意，于是这个决定便敲定了，晚饭后程野就打电话通知了子炎。
“海边？好啊，这个我喜欢，子墨也喜欢，那明日我们直接在云岛等你们了？”子炎说。
从冥界赶往人界，他们有专门的通道，当然更简单方便，想去哪里直接就去了。
程野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