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警告道:“你回去敢乱说别怪我不留情面。”
子墨挡住子炎,“他知道轻重,不会乱说。”
子炎一听瞬间炸毛了,“我靠,子夜你什么意思啊,好啊,你敢威胁我?子墨!”
子墨安抚地抓住他的手拍了拍,子炎这才老实下来,偏过头气鼓鼓道:“我才不稀罕跟谁说。”
子墨:“子夜,他只是担心你。”
子炎反驳:“我担心他?开什么玩笑,不跟你们说了,我去找萧原小可爱。”
子炎走后,程野问道:“你不吃醋了?”
之前子炎来云市的时候有几次萧原也在,两人一见如故,脾气相投,都是好玩的性格,没两次就玩成了好兄弟,子炎再来云市看程野都成了顺带。
子墨多半时间都在冥界,一开始并不知道,有一次子炎带回来两个人偶,其中一个怎么看都不像他自己或者子炎,问了才知道是另一个叫萧原的人类。
“萧原?我怎么不认识,他是谁?”子墨问道。
“就……”子炎吞吞吐吐,一脸心虚,主要是他知道子墨平时不管他,但吃起醋来比谁都吓人,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到底是谁?你不说我去问子夜了。”子墨看出不对劲。
“啊别,我说还不行吗。”子炎拉住子墨,一五一十都说了。
子墨果然脸都黑了,手抓着那个人偶,把人偶的头都捏变形了,“这是他送给你的?还是你送给他的?”
子炎看着那个可怜的小人偶也不敢抢回来,忙解释说:“不是的,这是我们一起买的,他买的他自己,我买的你和我,可能是拿错了……你别捏了,我还要还给他。”
子墨一听这才松手,不过他是不会用法术把人偶复原的,明显还在气头上。
子炎看着子墨黑沉沉的脸,心里苦不堪言,早知道就不买这个破玩偶了,不仅没逗成子墨开心,反倒让他生气了。
当天晚上子炎使出了浑身解数才把子墨哄回来,第二天就忙不迭去把人偶还给萧原顺便把子墨的也拿了回来。
但子炎不敢交给子墨,只能藏在自己房间的抽屉里,有一天他无意中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子墨竟然把那个小人偶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顿时开心得不得了。
不过自那以后,子炎出去玩都不敢只和萧原两个人,萧原有几个玩的好的朋友,他们都是一块去的,子墨这才勉强同意。
子炎跟程野谈起的时候,明明一脸得意还非要装作很困扰的样子,“没办法,谁让子墨这么喜欢我呢,有时候其实我也挺为难的。”
程野无情道:“那我帮你去跟子炎说说吧,让他以后别管你这么严了?”
子炎瞪他一眼,这不捣乱吗。
想到那时程野就觉得好笑,问子墨:“你怎么现在这么大度了。”
子墨坦然道:“听说萧原要结婚了,他不喜欢男人。”
程野:“……”
“好了,谈正事。”子墨说道,“你到底打算怎么去天界,要同父王说吗?”
“父王那边我还是想争取一下,毕竟他是唯一以冥界使者身份能上的了天界的,除了父王,恐怕没人能帮助我了。”程野说。
“好,我帮你注意一下,等父王空闲了你就去问他吧,不过,”子墨一顿,“你可想好,这不是件小事,即使父王一向迁就你,恐怕你也不得不受一顿训斥了。”
子墨想得不错,阎王确实很生气,而且他还低估了阎王的生气程度,程野从阎王宫殿出来的时候脸上有很明显的一道血痕,那是阎王用银鞭抽出来的,不知道身上还有几处。
“你没事吧?”子墨走上前扶住他,“怎么还受伤了……父王打的?”
程野勉强一笑:“除了父王,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伤到我?”
子墨推他一把,“你就嘴硬吧。”
“嘶……”程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反倒老实不少。
子墨忙又扶着他往自己宫殿走,路上问道:“怎么样,打也打了,总同意了吧?”
程野摇摇头,皱眉道:“还没,我总觉得父王还有什么顾虑,等我伤好一点再去试探一下吧。”
“还试探?你不要命了?”子炎一直在子墨宫殿等消息,见他们回来忙走出来迎接,就听到这个消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父王的银鞭是往人魂魄上抽的,也亏你能忍下来,要换了其他人早就疼昏过去了,也不知道你这伤会不会留疤。”
程野无赖一笑:“你担心我啊。”
子炎脸都气绿了,拉着子墨道:“咱们别管他了,等他自生自灭吧。”
子墨扶着程野在床上躺下,“别闹了。”
说完子墨又看向程野,严肃道:“还有你,笑什么?还不把衣服脱了,身上一共伤了几处?”
程野也笑不出来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脸色苍白如纸,看得子炎难受地别过头。
子墨帮程野把衣服褪下,瞳孔一缩,十几道鞭痕血淋淋得铺展在程野的胸口和背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父王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因为我顶嘴了呗。”子炎拿来伤药就听程野说了这么一句。
子炎把药递给子墨,看着他给程野伤处抹药,担心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子墨眉头紧锁不说话,程野痛得不想说话,子炎问:“干嘛都不说话,你们不会又想干什么可怕的事了吧?”
程野咧了咧嘴,“无所谓了,反正父王要是不同意我也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子墨手上一重,弄疼程野也不松手,气道:“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父王一定会同意的。”
程野抬眸看他,“你知道?”
子炎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程野本来就是强撑着的精神,擦了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子墨替他盖好被子,拉着子炎出来。
子炎问:“你们刚才是什么意思,程野说的有办法是真的?”
子墨没好气:“他有什么办法,自虐的办法,我是不会让他那么做的。”
子炎着急问:“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就不能一次说完吗,想急死我?”
子墨顿了顿,“还能有什么办法,哪怕硬闯他也是会上天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