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州城
把春怀镇上的人安顿好后,楚北几人又回到了梁州。
衙门前站着站岗的侍卫,都昏昏欲睡,没一点精气神,脑袋都快垂到地上了。
而想要报案的人在衙门前围了一圈,偏偏没人理。
“这梁州知府倒是好,私底下不知道吃了多少俸禄,可却不把百姓放在心上,真是个狗官!”楚北愤愤道。
楚梦也附和,“没想到出了京城看到的这些小官小吏也是这般不堪。”
陌容轻呵一声,“若是好官多,天下自然太平安稳,可现在见奸佞当道,苦的是百姓,最好的办法是把上边那些人除了。”
上边那些人自然指的是朝中的那些贪污受贿、不明事理的大臣。
“现在我们就去会会这个知府大人。”陌容忽而将折扇打开,眼神中也多了些狠绝。
楚北一行人拨开面前围着的人站到衙门门口。
楚北拍了拍门口衙卫的肩膀。
“滚滚滚,别打扰爷睡觉!”语气很不耐烦。
“睁开眼看看你面前站着的是谁。”楚北提高音量,也把衙卫的瞌睡吓跑了。
衙卫睁开眼睛,上下打量着楚北几人。
“你们谁啊?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们要见知府。”楚梦直接站到衙卫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可衙卫却冷哼一声,“知府哪是你们能见的。”说完又把眼睛合上了。
陌容轻轻的转动着手上的折扇,下一秒,折扇直直的飞出去,将衙门前的石狮子一分为二。
巨大的声响让门口的衙卫睁开了眼睛,身体也剧烈的颤抖着。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这么大胆!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请知府大人,你们完了!”
一柱香后
陌容几人坐在衙门里,而知府大人规规矩矩的站着,脸上冷汗直流。
“陌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梁州知府只是和上级联络,虽知道陌王会来他们梁州城,但是也确实没想到会来他衙门里啊!
陌容没说话,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抬起,眼神冷不丁的看向知府,知府打了一个冷颤,头更低了。
“茶不错。”陌容随意说出这样一句话,梁州知府立即抬起头,神情也微微放松了些。
"若陌王殿下喜欢,下官这里还有很多,您想要多少都能送给您!"
可说完之后,陌容的眼神突然变厉,只是知府没有察觉。
楚北冷哼一声,这知府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衙门紧闭不处理民事也就罢了,梁州城中有很多百姓流连失所,没一顿饱饭,可他倒好,家中有无数上好的茶。
陌容起身,慢慢靠近知府,知府后退几步,心再次提了起来。
面前这人虽没有太子和四皇子那么闻名,但陌王的威名他也是听过的,远不是他一个小官小吏能对付的。
“陌王殿下还,还有什么吩咐......”知府已经被陌容的气场吓破了胆子,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
陌容继续靠近,居高临下的看着知府,轻轻吐出一句话,“这梁州城实在没有什么好住处,不知你府上......”
陌容没说完就将目光投向知府,知府愣了愣,显然没想到陌容说的是这个。
反应过来后,知府紧忙点了点头,“有有有,我府上有很多空院子,下官这就派人去安排。”
陌容点了点头,“那就去吧。”
知府朝陌容行了一礼后就匆匆离开了,连走路都肉眼可见的慌张。
“呵,上不了台面的东西。”陌容轻嗤一声,坐回了原位置。
楚北朝陌容凑近了些,“咱们来这不是查瘟疫的事情吗?”
陌容顺势把楚北的手拉过来攥进手心,转头看向楚北,“现在想查些别的。”
话毕,嘴角勾出一个绝美的笑,这笑容告诉楚北,有人要倒霉了。
*
梁州知府给楚北几人安排好住处,楚北和陌容在一个院子,楚梦和管星河一个院子。
夜已深,陌容和楚北都身着夜行衣,出了自己的院子。
接着二人施展轻功,不过眨眼间便从原地消失,去到房顶之上,二人身形如鬼魅般,以至于那些守卫没有丝毫察觉。
到了知府院中,二人从房顶落下,轻轻着地,在这期间,任何人都没注意他们。
“你去那边。”陌容朝东边扬了扬下巴,楚北会意,二人就此分开。
实际上陌容已经告诉楚北,这一切大概是右相的阴谋,包括梁州城突发瘟疫。
右相认为上次能把他们困在春怀镇,可万万没想到,他们找出了新的出路。
陌容决定化被动为主动,不出意外,这梁州知府是右相和四皇子那边的人,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梁州知府贪污腐败的证据,进而给右相和四皇子一定的警告。
两炷香过后,楚北和陌容相会,但二人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我把所有的屋子都翻了一个遍,没什么发现。”楚北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也一样。”
“现在只差一间没搜了。”
话毕,二人的目光齐齐的朝正前方的屋子看去,那是知府睡的房间。
二人悄无声息的进了房间,走到里屋,知府睡得很死,知府旁边躺着一名女子。
奇怪的是,知府睡觉没抱着这女子,而是抱着一个枕头。
楚北伸手去扯他怀里的枕头,可知府抱的很紧,而且在楚北用力的时候,知府哼唧了两声。
陌容搂住楚北的肩膀,二人快速蹲下,而知府缓缓睁开了眼睛,扫了一眼周围,把怀里的枕头搂的更紧了些。
楚北二人深呼了一口气,接着楚北从怀里拿出为数不多的符纸,陌容看见了伸出手握住楚北的手腕,想制止他,可楚北摇了摇头,下一秒手上就破了一个口子,鲜红的血液印在符纸之上。
接着将符纸贴在知府头上,从他怀里把枕头拿出来,之后离开了此地。
回到房间后,楚北把枕头打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枕头若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抱那么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