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楚北并不熟悉,但是光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是一个狠角色。
“主子,属下来迟,请恕罪。”
那人半跪在地上,足矣看出他的忠诚与歉意。
陌容勾了勾嘴角,“无妨,起来吧。”
那人利落的站起身,丝毫不拖泥带水。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暗卫—影刃。”
楚北看着那个名叫影刃的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头。
影刃同样如此,看了楚北一眼,但很快就移开了视线。
“情况怎么样?”陌容问。
“现在这牢狱周围都是侍卫,看守严格,除此之外,那些楚家的那些楚家军也被监禁起来了。”
影刃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像是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楚北在听到楚家军的时候神色有了一丝改变,心里很担忧他们的安危。
陌容好似完全将储备局看透了,朝影刃问道,“那些楚家军被关押在哪?”
影刃摇了摇头,“属下不知,现在但凡是这牢狱中的人进出都查的很严格,今夜我会偷溜出去查探一番。”
“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陌容从楚北身上移开目光,朝影刃问。
影刃沉默了一瞬,抿了抿唇开口,“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说您是乱臣贼子,想要攻城,夺取皇位,危害天下苍生......”
影刃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了一些,眼皮微抬看着陌容的表情。
陌容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眼底却出现了一抹戾气。
楚北看了一眼陌容,接着有些愤愤道,“这话竟然有人信?若我说皇上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不是也有人相信呢?”
楚北越想越来气,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强制自己冷静一点。
陌容轻笑了一声,“看把我们阿北气成什么样了。”
“你又不正经了.......”楚北轻轻推了一下陌容的肩膀。
影刃本来以为楚北和陌容只是亲近一点的朋友关系,可万万没想到,他们能亲密成这样,看着陌容的表情及语气,简直颠覆了他全部的想象。
他可从未见过陌容这个样子啊,这简直比地球不转了还要夸张。
他不禁怀疑现在这个笑呵呵讨好别人的人还是他们主上吗......
楚北真的要被陌容气笑了,明明这是他该气的事情,可现在他却还笑着来哄他。
楚北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因为他们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于是朝影刃开口道,“麻烦你帮忙留意一下楚家军和我那些朋友们的动向。”
楚家军被抓了那楚梦他们自然也不会幸免。
影刃点了点头。
“好了,赶快离开这里吧,记着我们的计划要开始了。”
“属下明白。”
说完,影刃朝陌容抱了抱拳,快速离开了,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楚北看着影刃离开后空荡荡的地方,眼神闪过一抹惊奇。
陌容侧头看了看楚北,“他速度很快,而且武功也很高,是很久之前我放在这里的眼线。”
“眼线?为何要在这里放眼线?”楚北疑问道。
陌容眼神暗了暗,“当然是为了揭发他的丑行。”
楚北恍然大悟,看来陌容这么多年,一直在为揭露皇上非人般的行为而做计划。
“那现在也有进展了吗?”
陌容点了点头,“自从上次被发现后,那老东西更谨慎了,他转移了阵地,这些年我一直派人找,最近才有些苗头,而且现在我心中有一个猜测......”
陌容没说自己的猜测是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将这周围环视了一圈。
楚北也跟着看了一圈,但是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好了,现在赶快休息吧,养好精神。”
陌容拉着楚北让他坐下。
陌容现在像是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可是楚北还是能感觉出来,他心里好像一直绷着一根弦。
楚北顺势坐下去,歪头靠在陌容肩膀上,而陌容的身体却坐的笔直,看着都觉得很累。
楚北叹了口气,下一秒把陌容的头掰过来,让他靠在自己的头上。
陌容明显的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放松了些,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楚北和陌容都陷入了一种轻微的睡眠之中,在这昏暗无比的牢狱之中,时间也变得没那么明显了。
此时周围的一切都很安静,以至于二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可是偏偏有人要来打破现在的平静。
“喂,你们两个,别睡了,快给我醒醒!”
巨大的呐喊声让楚北不得不睁开眼睛,然而刚一睁开,面前就多了一道身影。
“陌容!”
楚北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陌容,下一秒就听到了水洒落的声音。
“你没事吧......”楚北看着陌容,此时他眼底一片青黑,是发怒的前兆。
除此之外,他被泼了满身水,浑身湿漉漉的,没有半点干着的地方。
陌容摇了摇头,楚北则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在陌容身上。
陌容眼神闪过一丝暖意,现在的陌容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俊美的脸上挂着几滴水,眼神虽是清冷的,但给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以至于有几个狱卒都看呆了,不自觉的舔了舔嘴角。
世间皆传他是临安城最俊美无双的男人,之前他们没近距离观察过,现在看来,用惊为天人来形容都不为过。
“看什么看!没看到我们都醒了吗,还泼什么水!”楚北眼神中满是怒意,他们就是来找茬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在人群中看到了一抹较为熟悉的身影,只不过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噗嗤的笑出了声。
不仅如此,楚北还给陌容指了指。
“你看,你看他包的好像个大粽子,哈哈哈......”
没错,被楚北正嘲笑的这个人就是刚刚被陌容打伤的,此时,他上半身都被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他站在那里就会给人一种喜感。
“笑笑笑,一会儿就有你们哭的时候!”被包的严严实实的那人说。
随后他朝前走了几步,恭敬的对领头的那人说,“头,就是他们两个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