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的一个暑假,还在上小学的岳初,跟着放年假的父母一道去海边度假,一家三口在沙滩边踏浪,捡贝壳,这个海边不仅是个避暑度假的好地方,还是个风景秀丽的风景区,当时有不少人选择在这里拍婚纱,甚至还有剧组在这里取景拍电影。
光着脚丫子在沙滩上到处乱疯的岳初,看着在遮阳伞下热切聊天的父母,男孩子天性喜欢冒险的本性暴露出来,逐渐远离父母的视线范围,开始了自己的冒险之旅。
夫妻二人热聊了近一个小时,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儿子,四下看去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顿时慌了神,赶紧起身去寻找,在一处暗礁处,发现他正在和一个陌生的男孩聊着天。
“哎,老公,那个孩子的衣服跟你的是同款呢。”岳妈妈指向前方,不确信的说着。
岳爸爸微眯着眼睛看过去,一拍大腿:“哎呦,那可不就是我的衣服吗,上衣左肩被你洗的染上了红色,裤子右脚被你用熨斗烫糊了。”
难怪能一眼就认出,这么的独家制作工艺还真是找不出第二家来,岳妈妈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心里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危,快步走过去。
“岳初,你跑这里来做什么,害的爸爸妈妈到处找你,快回家。”说完这话,瞄了眼那个男孩,愣住了。
脸色惨白,就连唇色都很淡,头发又长又凌乱,还是杀马特造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瘦不拉几的,自己老公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就像宽大的浴袍,四处空荡荡的。
“这位同学,你身上的衣服,我看着很眼熟呢。”看到衣角自己缝补的歪歪扭扭的线脚,自己更是确信,衣服确实是自家的,这个孩子难不成是小偷?
想到这里,岳妈妈心里更是紧张,深怕自己儿子也跟着学坏,赶紧将岳初拉到自己身后。
谁知岳初从自己身后钻出来,指着这个小偷说道:“妈妈,是我将爸爸的衣服借给他穿的,他没有衣服穿,是个可怜的流浪儿,还不记得自己家了。”
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向这个孩子,心里吃不准,现在的骗子太多了,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谁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装的。
岳爸爸也是好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身世这么凄惨,凑到这个孩子面前,透过眼前厚重的刘海,看到一双清澈无神的双眼,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大海,身上瘦的青筋暴起,看着确实不像装的。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岳爸爸和蔼的看着眼前的人,亲切的问着。
半晌,他才悠悠的转过脸,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冷淮。”
“你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什么人啊,你是怎么到这里的,还记得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一连串的疑问得来的是对方的摇摇头,还有冷冷的三个字。
“不知道。”
正如岳初所言,他确实是个失忆的可怜孩子,出于为人父母的本性,这对夫妻觉得不能放任不管,先将人带回去,然后送到派出所去,说不定能查到他的身世,不过当下看着,得先给他收拾一下。
修剪了指甲,理了个清爽的发型,原先没看出本尊的容貌,现在看清楚后,心里都吃了一惊,这个孩子长得还真是清秀,套个女装,扎个小辫跟女孩子一样,还是清纯系的那种。
看着沉默寡言的冷淮,岳爸爸将岳妈妈拽到了屋外,悄声问着:“你们科室是不是有个专门研究考古的家伙?”
“你说的是老陈吧,怎么啦?”系着围裙的岳妈妈不解的看着一脸神秘的老公。
岳爸爸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是一个鱼尾纹的图案:“冷淮后背有个刺青,是这个图案,我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帮我问问,没准能帮这孩子找到家人。”
“好的。”岳妈妈点点头收起图案,回厨房烧红烧肉去了。
这顿红烧肉,让这家人见识到了什么叫大胃王,什么叫恶鬼投胎,只见冷淮一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停的吃着红烧肉,一边吃,一边点头:“嗯,好吃,真好吃!”
一家三口端着饭碗,嘴巴惊的老大,傻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冷淮,尽管人家饭量大,但是依旧还是吃有吃相,坐有坐相,文质彬彬的,悄无声息的吃光了一锅米饭和一大碗红烧肉,他一个人的饭量顶岳家三口人两天的量。
经过岳妈妈的努力奔走总算知道冷淮背后图腾纹身的含义了,据说是一个很老的部落里族人的象征,只是过于原始,至今是否还存在就不得而知了,只晓得拥有这个图腾纹身的人,在那个原始部落里身份都不低,很受部落人尊重。
看着眼前人瘦饭量大的冷淮,夫妻二人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就在夫妻二人准备将冷淮送往派出所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意外,让他们开始重新考虑未来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