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情看着眼前的人暧昧的互动,冷淮气呼呼的转身往屋里走,百里星河知道,打从自己跟东宫羽出现后,冷淮一直在生闷气,真是伤脑筋,该怎么哄他才好?
“总裁,你可算回来啦,很辛苦吧,快吃饭吧!”温念君欢快的像只小鸟,围着百里星河周围四下转悠,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满心满眼只有冷淮,百里星河完全没有注意到温念君的存在,径直追了上去,将他一把捉住,而还在气头上的冷淮根本不愿意搭理他,扯开他的手,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百里星河岂会容他任由自己耍着小性子,拦腰扛起冷淮,向着楼上走去,只见冷淮在百里星河肩头羞愤交加的又是捶打,又是怒骂:
“干什么啊,放我下来,你这个混蛋,放开我,啊……救命……”
在众人暧昧的注视下,只听的楼上房门砰的一声响后,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大家眼前,也没了冷淮杀猪般的嚎叫,大家都是成年人,明白小别胜新婚的意思。
被扔在床上的冷淮,整个人处于一级警备状态,死死的瞪着百里星河,心里暗自发狠:他若是敢做出什么不轨之事,今天我一定要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百里星河烦躁的拉下外套的拉链,双手叉腰看着床上的人,想着自己为了能够早些完成手头的事情,吃不香睡不饱,加班加点,没日没夜的拼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能够快些回来陪他,深怕他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
他倒好了,没有一句安慰的话不说,还一直摆出这个臭脸来,这是怕别人不知道他此刻正面临的危机吗,真是个傻瓜。
“有什么想说的,想问的,趁着我现在还有耐心,赶紧的。”百里星河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了。
听了这话,冷淮也是来气:“还要我来问你吗,你不该跟我先解释解释吗,凭空带回来个未婚妻,你之前跟我说的,难不成都是谎话?”
就知道他会为了这个怄气,可是自己是什么品性的人,别人不清楚,他也不清楚吗,真是叫人又好气又好笑:“你不信我?”
活生生的人哎,就这么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两人还肩并肩的一同回来的,真要是捕风捉影的事情,自己还会一笑了之,两眼珠子看的那是一个真真切切,怎么去相信,怎么去自我欺骗?
见冷淮没有做出回应,百里星河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猛扑来到他的眼前,吓得冷淮全身汗毛炸起,像只惊弓之鸟起身就要逃,被他先一步按在床头,欺身而上,死死抵住,让他无处逃脱。
“你居然不信我?”再次不确信的追问,得来冷淮一个赌气似的眼不见心不烦,这个回应自然不是百里星河所想要的,成功的勾起他心底最深的怒火。
一手捉住冷淮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眼底的危险气息看的冷淮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他每次事前全身都会散发出危险的气息,至于会有什么结果自己也是特别清楚。
若是再放任他继续散发危险气息,接下来的日子自己会有好几天的罪要去承受,别说下地了,能不能从这个屋子爬出去都说不一定。
“那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她跟你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像她们说的?”明明自己才是理直气壮质问的那个人,怎么搞得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了?
“那边的公司,需要她的证词,但是她身份有些乱,需要一个避难所,所以……”
不等百里星河的话说完,冷淮奋起反抗质问:“所以就找到了你?世界上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找谁不好,为什么找的是你,别说什么狗屁缘分或者你俩之前有什么狗血旧事。”
看着怀中的人犹如泼妇骂街的模样,百里星河不怒反而笑了,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吹气:“你这是在吃醋?还真是可爱。”
可爱?我这头气的快要冒烟了,他还笑的出来,说我因为吃醋而可爱……等下,我吃醋?怎么可能,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嘛,我只是生气罢了,怎么可能吃醋!
抗议的扭了扭身子,死鸭子嘴硬的回呛:“你少臭美了,就你这说话不算话,自诩正人君子,实则水性杨花的人,根本不配我为你吃醋,我,我只是替自己感到不值得罢了。”
水,水性杨花?
百里星河眉头上扬,这个世上夸自己的辞藻多的能堆满一座山,头一次听见是用水性杨花来形容自己的,再说这个词貌似用在我的身上实在是很不搭的吧。
“不值?哪里不值了,是我对你不够温柔,还是对你不够良苦用心,又或者说是我对你太心慈手软让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身下一阵凉意上来,瞬间袭满全身,冷淮全身紧绷如临大敌,知道该来的终究会来,要承受的还是要去承受,后肩的牙印更是旧伤才去新伤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