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拿着那颗珍珠,去了皇城寻人,看守城门的侍卫瞧见那颗奶白色的珍珠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进去通报后没多久,出来一个衣着华丽,身材瘦削,阴阳难辩的人。
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倾城,柔声细语的问道:“你同颜不归是什么关系?”
叶倾城眉头耸了耸,淡淡一笑:“他是我阿爹。”
“他何时娶妻生子的,孩子居然这么大了。”惊诧的看着叶倾城,那模样看的人心里只想笑。
“阿爹不曾娶妻,我只是他的养子。”
对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却被门口的侍卫给挡了下来:“冷公子,殿下说了,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不准许任何外人入内。”
冷公子?难不成就是阿爹说的那个姓冷的朋友,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叶倾城知道这个机会不容易多得,自然是不能放弃。
“冷公子,阿爹说,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他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你可不能不管我啊。”水汪汪的双眼散发出乞求的神情,任谁见了都于心不忍。
“他是我恩人家的孩子,怎么能是外人呢,出了事,我担着,来孩子,别怕,跟我来。”对着叶倾城伸出手,对方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握住,怎么也不松开。
到了自己的屋内,才放下戒备,满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其实在这里过得不一定有外头好,事事都要提防着些,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实在不方便问。”
叶倾城笑着摇了摇头:“冷公子说笑了,我虽没有在这深宫里呆过,但是外头戏台子常会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也算是耳闻了些,啊,对了,我叫叶倾城,冷公子唤我阿叶就成。”
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少年,赞许的点点头,还真是人如其名,淡淡一笑,晴光映雪,满城花开,倾国倾城,颜不归真是好眼力,好福气。
“原来是叶家公子,颜先生得此爱子居然也没有跟我说一下,我好歹备些贺礼前去庆祝一番,毕竟想要吃着他的喜宴,还真是不容易呢。”
叶倾城看着笑容满面的冷公子,也跟着呵呵的笑,挠了挠后脑勺,有些羞涩:“阿爹他这个人,喜欢安静,从不与外人打交道,上次听闻还有冷公子这等好友,也是吓我一跳。”
“说起来,我同颜先生也是很多年不见了,同他相识也是偶然,他救下我妹妹的小命,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感谢他呢。”冷公子一想起那场变数,心里也是后怕的很,心里的痛怎么也消不去。
叶倾城笑着拿出那颗珍珠,搁在桌面上:“冷公子真是说笑了,给了我阿爹这么个贵重的礼物,居然还说没有感谢他,冷公子还真是低调的很呀。”
看着那颗珠子,冷公子的表情有些僵硬,又不便于多说什么:“算不得贵重,不就是个珠子吗,哪有你们说的那么稀罕。”
叶倾城看着他躲闪的双眼,笑着凑上去:“难不成冷公子这里,有很多这鲛人泪?”
心头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剑,原本躲闪的双眼在听到鲛人泪这三个字的时候,双眼瞬间睁大,借着明晃晃的烛光,叶倾城看的很清楚,那双如黑夜般明亮的双眼,里头充满了血丝,眼眶周围又红又肿,像是哭过,不,更像是每日都在哭,因为什么不知名的原因,被强迫着流泪。
这个少年,为何是这样的表情?
嘴角上扬,明明是和煦的笑容,那双眼睛里,参杂着其它的目的,有贪欲,有心机,还有杀意,这根本不是一个芳华少年该有的神彩,更像是嗜血舔刀的浪客在面对目标才会露出的样子。
“你是鲛人吧。”直奔主题而去,毫不留下一丝质疑的态度,咄咄逼人的样子让对方无法招架。
“你这是在说什么呀,我,我听不懂。”侧过身去,看向门外的春景,院内的花开的正浓,心里却一点儿也感受不到暖意,反而是冷入骨髓。
叶倾城也不强求对方回话,自顾自的捧着茶喝起,双眼死死的盯着猎物,嘴角得逞的笑藏不住,老天爷对我还真是恩宠有加,什么好事都能被我摊上,省去了我好多麻烦。
“听不懂没关系,但是这鲛人泪嘛,可是相当珍贵,不懂行的,只看得到他的金钱价值,懂行的可是能透过这个珠子,看到很多其它的价值,比方说长生不老,或者解世间百毒,至于续命救人,脂血长明,那更是小菜一碟。”
看着叶倾城傲慢的模样,冷公子的脸色越发难看,手指一挥,一柄长剑突然从他袖口中闪现出来,直达叶倾城的喉间,冷不丁的反击也是让他心中一慌,直直的看着他,不再言语。
“你这小子,知道的事情未免太多了,若不是同颜不归的交情摆在这,我此刻定要取了你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