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淮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冰冷的痛感略过,等自己回过神来时,就看见手腕处已经裂开一道碗口大的伤口,猩红色的鲜血汩汩的向外流窜,像一条小溪流,落入下方的茶盏里。
“啊!啊!痛啊!杀人啦,救命啊,你这个变态杀人魔!”冷淮吓得魂飞魄散,全身跟着跳起来,想要借此逃脱,却怎么也逃不出对方的禁锢。
“嚎的大声点,跳的再高些,这样血会流的更多。”叶倾城淡定的看着他的反应,不急不慢的说着。
冷淮一听这话,瞬间变得安静下啦,哭哭啼啼的看着冷血的叶倾城:“你,你到底想要怎样啊,好歹给我包扎一下伤口吧。”
这个家伙肯定是个变态,还是喜欢虐待人的那种,就像电影里放的那样,住在这种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鬼地方,肯定不是个正常人,吸血鬼?妖怪?丧尸?
看着冷淮复杂的面部表情,叶倾城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这个百里星河是不是将这家伙当废物玩意儿来养的,一受伤就包扎消毒的,养的什么坏习惯,越宠越废物。
“放心,死不了的,你看这伤口,不流血了,还正在慢慢愈合,能不能别这么病娇,你他么是个男人,不是娘儿们,烦请认清楚自己的身份,ok?”好多年没有爆粗口了,难得爆一回粗口还是被气出来的,肝儿疼。
才不理这变态说的话呢,冷淮一边心疼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一边吹吹着气,想以此来缓解痛感:“大家不都是这样的吗。”
大家?!
叶倾城额头青筋突突的跳,按揉着躁动的太阳穴,咬牙切齿的问:“都是谁给你说的这些屁话,你见过谁伤口这么大一小时不到就能愈合还没有痕迹的?”
冷淮不解的看向叶倾城,脑瓜子里一阵空白:“有这事?”
所以岳妈妈当初到底给我画了多少张饼,我吃到现在都没有吃完。
“哎,彻底养废了,果然是温室里的花朵不经冻啊,跟个傻子似的,所以那百里星河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他看着不像个智障啊。”双手环胸,叶倾城生无可恋的看着眼前的人。
冷淮暗戳戳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死变态还真是叫人心里不爽,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让人心里舒服的,这臭德性一看就知道没人喜欢。
“哎,我说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不同之处?”叶倾城真的好想扒开冷淮所有的废物外壳,不知道他退化后会是什么样,跟以前一样,还是更为强大,要是跟现在一样,我铁定一棍子打死,让他重新投胎来过,只有越来越好哪有越来越废的事。
冷淮摇了摇头,心里坚信:跟这个疯子不能说太多话,说多了要血命,眼下自己得时刻准备着点,等有机会脱困了,立刻跑出去求救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省得再祸害人间。
“好好想想,别不过脑子。”看他这怂货样就来气,得亏自己曾经还挺钦佩他的实力,敢跟那么多人单挑,自己都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胜算,他还能将人带走。
想了又想,挠了挠后脑勺,弱弱的说道:“那,记性不好,算不算?”
叶倾城一脸懵的看着他:“有多差,我现在卸了你一条胳膊,你出门就忘,能不能?”
“这怎么可能嘛,多疼啊,还不得到死都记着你这张脸,你就别逼问我了,我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啊,能不能问我一些能记住的事?”冷淮只觉得自己好可怜,早知道出来玩会有这么大的风险,还不如呆在国内,爬爬山,看看风景呢,既安全又惬意。
冷着脸看着冷淮,这表情看的人全身汗毛竖起,心虚的低下头去,委屈巴巴又可怜兮兮:“我说的是实话啊,身无特长,又没有一技所能,除了能吃,不会游泳,肢体协调性不好,全是缺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优势拿出来讲的。”
真是越活越没用,活生生将锦鲤混成了咸鱼。
叶倾城心里焦急归焦急,不忘再给他补上一刀:“优点谁说没有,死不了就是你的优势,这世上谁人能跟你比。”
“就是运气好罢了,阎王爷不收,就是想死也死不掉。”小声的嘀咕着,得来叶倾城的嘲讽。
“想死还不容易,我现在就能成全你。”说完不忘亮出自己那把血渍健在的小刀,对着冷淮的面前晃了晃。
吓得冷淮一个哆嗦,死死抱紧自己,一脸戒备的盯着叶倾城:“你,你又想做什么,你别乱来啊,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警察也会将你给抓住的。”
这都什么神经质逻辑,这货还有没有救了?
叶倾城懒得再跟他废话,想着自己也是脑子抽风了,应该多了解他一阵,再把他捉了来投喂,现在看着这傻不愣登的样子,真是怀疑这药引子还有没有用,别再给这傻劲也传染给阿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