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舒看着眼前的夏景,有些吃惊,她看上去真的好憔悴,不过是离开了我哥,居然会被打击的这么的落寞,眼睛里的星星都没有了,像是被笼罩了一层浓雾,灰蒙蒙的。
“夏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以前的她是何等的高傲,眼睛里承载的全是满满自信,现在看着完全是变了个人。
“云舒,我……我没事,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熬过去的。”欲言又止的夏景满脸愁容,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百里云舒自然不是瞎子,将她的所有表情全都看在眼里,抓着夏景的双手,紧紧追问:“你倒是跟我说啊,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跟我讲的,到底怎么了嘛,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刚说完话,夏景双眼一红,眉头一皱,那双桃花眼里泪水不停的转悠,像极了苦情戏里的女主角:“云舒,我……我心里好难过啊。”
紧接着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白皙的脸颊簌簌落下,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任谁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不落忍:“宝贝别哭啊,跟我讲讲,到底是谁欺负了你,我这就杀过去,帮你讨回公道!”
“没有谁欺负我,只是我爸妈,还是在生我的气,怪我当年没有听他们的话选择出国深造,又气我一直这么死心眼,明明知道你哥不喜欢我,还一头热的跟着他,落得个这样的结局。”夏景哭的是梨花带雨,抽抽噎噎,委屈的诉说着自己最近的遭遇。
“前两天还逼着我去相亲,你知道的,我心里是非常不愿意的,可是对方在得知我的情况后还对我冷嘲热讽,话里话外全是龌蹉用词,我哪里受过这样的羞辱,你说现在的人,内心怎么会这么肮脏呢。”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纸巾是哭湿了一张又一张,不大一会儿,桌面上就堆得像个小山一样高。
听了夏景这番话,百里云舒心里又何尝不是又气又心疼,可是又无可奈何,谁让她不怕死的惹着了我那个哥哥,他那翻脸不认人的性子谁不知道,身边的人谁敢顶风作案,那就是死路一条,再一想夏景这个遭遇,也是可怜。
“不是我说你啊,你就是死心眼,当时不是也说了放弃我哥了嘛,你怎么还是走不出他这个坑呢,世上良人千千万,何必非要吊死在他这棵无情的歪脖子树上,不值得。”既有恨铁不成钢,又有遗憾惋惜,这世上的缘分就是这么微妙。
明明是男才女貌的一对璧人,偏偏没有那缘分,一个单相思思的好苦,一个视若无睹无情无义,真是怀疑那月老拉的红线是不是在某夕上买的残次品。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你不懂,感情这种事情,哪是那么容易控制得了的,不是我胸大无脑,而是他实在是太优秀了,以至于我现在……没有他的地方,我都没法去生活,去工作,我……云舒你知道吗,我都不知道自己活着的动力了。”
百里云舒无奈的叹了口气,现如今社会,夏景这样痴情而又专情的女人真的是不多了,自己的哥哥也不知是何德何能,被夏景这么优秀的女人给放在心尖上。
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百里云舒咬了咬下唇,拍了拍夏景的双手:“明天你就回来工作,放心,有我护着你呢,若是我哥再对你这么不讲情面,我就跟他拼命!”
听了她的话,夏景有些犹豫,拽着百里云舒的双手,期期艾艾的看着她,眼睛里又是期盼又是担忧:“这样,不太好吧,会不会让你很为难,毕竟是总裁他亲口让我走的。我也知道,当时我实在是太冲动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就是太在意他了。”
“好了,我懂,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给保住的,我就不信了,他真的是连自己妹妹的人都要动,大不了不在他身边做事,来我身边,正好我们可以天天见着面。”宽慰似的捏了捏夏景的脸,顺带将她脸上的泪珠给抹掉。
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女孩,夏景的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抹了抹眼角的泪痕,看着眼前的百里云舒:“那就说定啦,你可要保护好我这个心灵脆弱的小女人哦。”
“何止是心灵脆弱啊,分明是我见犹怜,我哥那个大混蛋,总是拿工作的事情欺负你,等他回来我一定要跟他好好的抗议,拿我们可爱的小夏景当什么人了,是不是?”好在我这个傻闺蜜是个很好哄的女人,要是那些心机婊还不知要怎么闹腾呢。
两个好闺蜜分开后,夏景的手机响了起来:“一切都在计划范围之中,你不用担心,我这次回去,一定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屑的冷笑:“但愿你这一次不会再让我失望,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