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时候,就会特别怀念好久不见的朋友,想着叙叙旧,吹吹牛,喝点小酒,冷淮有这个想法已经不止一次了,只是被百里星河看的太紧,得知他今天要开会,这等好机会,怎么能错过。
自从跟着百里星河去公司天天打卡后,再也没有来过曾经打工的小酒馆,本以为还是那些熟悉的脸孔,却发现已是物是人非,打听后才知道,之前的酒吧老板娘因为遇到了真爱,结婚生子去了,而这个酒馆也被盘给了新的老板。
只可惜这个新老板是个门外汉,非但没有将酒馆的生意做大做强,反而越来越差,眼下正面临着倒闭的局面,早已回不到当年的热闹场面。
稀稀散散的客人,站在拐角打盹的酒保,还是那个昏暗的灯光,只不过处处显得很寂寥,冷淮磕着瓜子,看着对面的岳初,忍不住问道:“哎,岳妈妈身体还行吗?”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起这件事,岳初无奈的撇撇嘴:“不太好,自打上次那个叶倾城来过,我老妈更年期的症状更明显了,你小子是出去躲灾了,留着我在家天天被臭骂。”
“要我说这更年期吧,就是闲的,你要是给她来个大孙子淘一淘,保证她没时间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冷淮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看着岳初,交流心得的表情像极了整天寻思怎么哄婆婆的小媳妇。
岳初喝掉杯中的啤酒,脸上的笑容很是暧昧:“呦呵,没看出来啊,果然是有家室的人了,这心得是一套一套的,怎么着,你婆婆给你使绊子了?”
抓起一把瓜子向着岳初的脸上砸过去,给个白眼还不忘臭骂:“你丫的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婆婆,当我是女人呢,瞎起什么称呼。”
明明是说着生气的话,但是从他那嘴角里隐隐透露出的笑意是几个意思,岳初拍掉身上的瓜子,继续调侃:“是,是,是,不是婆婆,是丈母娘行了吧,你也就敢跟我这嘚瑟了,你家总裁一来,瞧你那怂样,乖的跟个小狗子一样,婆媳关系处得怎么样?”
“老太太哪有时间管我,她的时间全都被那个小孙子给占了,统共也没有见过几回面,谈不上什么相处,也没机会发生矛盾。”得亏了百里星河还有个娃,虽说不是他亲生的,但是确实省了自己很多麻烦,他那一家人全都围着那个小娃娃转悠,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被她们关注。
自己跟百里星河每天除了胡作非为的享受生活,体验人生,也就没有什么闹心的事情了,这等神仙般的小日子,自己感恩还来不及呢。
岳初一脸羡慕的看着冷淮,摇着脑袋咂巴着嘴:“你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这世上的女人挤破脑袋想要沾一点百里星河的光,连毛都没有摸到,你倒好了,连人都给拿下了,你要是个女人,也是那种专门祸害人的那种。”
“瞎说什么呢,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的人品有那么差吗,应该说我是解放了银河系,让他少祸害无辜的人,拯救了很多无辜者。”冷淮一脸的厚颜无耻状,不忘给自己的脸上一直贴金。
岳初诡异的笑了笑,点着头应着:“对,没错,你是凭借一己之力承受了所有的不能承受的痛,实在是让人佩服的很呐。”
看着岳初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冷淮总觉着他说的话阴阳怪气还话里有话,懒得去跟他计较那么多,挥了挥手起身:“不想跟你废话,起开,让一让。”
之前还聊得好好的,这怎么还急眼要走人了呢,不明真相的岳初看着他:“干嘛去,想逃单啊,那也得给账先结清了,我穷。”
看着他一脸没出息的样,冷淮上去就是给他后背一巴掌:“别把我想的跟你一样没素质行不行,赶紧的起开,我尿急,上厕所呢。”
轻车熟路的向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心里还不忘念叨岳初的不是:这家伙真是比我还财迷,这点钱就给他吓得,难怪他从来不带我来这地方消费,只带我去大排档,真抠门儿。
心里光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个人一直尾随着,躲在暗处一直观察着他,等冷淮再次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那个黑影悄无声息的来到他的身后,对着冷淮的后脑勺就是一记闷棍。
眼前一阵金星闪闪,后脑勺又是阵阵痛感传来,伸手向着后脑勺摸过去,再看向手心,全是鲜红一片,转身看了看周围,空空荡荡,安安静静,眼一黑,晕死在地。
正在愉快的喝着啤酒的岳初,一边惬意的拍着照片发朋友圈,一边不忘念叨:“这臭小子是不是肾亏啊,怎么去个厕所要那么长时间。”
突然一个服务生跑了过来,惊慌失措的拽着岳初:“先生,不好了,跟你一起来的那个朋友,不,不知道被谁给砸晕了,脑袋流了好多血,晕死在地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