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踏上回程的三个人,心情大好的看着周围的风景,还不忘互相逗趣,惹得悦兮一路上都是娇笑。
“阿冷,你说这次回程,你是继续住我的屋里,还是……”不等百里的话说完,立刻被冷淮给止住了接下来的话。
“你打住吧,那次是因为我喝醉了,才会留宿在你那儿,这次可不会再上当了,我们在外头租房子住。”说完这话还不忘给他一个白眼。
谁知道悦兮这个拆台的来的速度更快,直接在一边插刀问着:“阿冷哥哥,你有钱吗?”
这话倒是问的好,问的刁钻,问的冷淮连连摇头:“没钱,我哪里来的钱?”
悦兮歪着脑袋看着冷淮:“既然没钱,我们拿什么底气来租房呢?”
这话瞬间让冷淮哑口无言,搓了搓大腿根看向百里:“这里的房租一个月多少钱啊?”
百里想了想,认真的回着:“好一点的每月至少要半个月的俸禄钱,最便宜的怎么也得三分之一吧,反正是不便宜,毕竟是天子脚下嘛,寸土寸金的地界。”
冷淮干笑两声,不吭声了,同现实生活对比,可不就是首都那一环二环的价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到了梦里也不敢去想。
而看热闹的百里还不忘火上浇油:“如何,想好了吗,心里可有满意的地方,我可以托人去帮你们找找?”
一穷二白的兄妹俩装聋作哑,权当做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没说,一个抬头看天,一个摆弄着裙摆,百里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说嘛,都穷的只剩下两条命的人了,还有什么底气在我这装硬气呢。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有的时候这老天爷就是喜欢捉弄人,见不得你消停,容不下人自在,三个人还没来得及做好防范措施,这搞事情的人已经从天而降,一群黑衣人,蒙着脸,手持长刀,将他们给拦截了下来。
按着剧本上的情节,无非是想某个人死,或者是绑了做人质讹一笔钱,兄妹俩不约而同的一起看向百里这个冤大头,冷淮没心没肺的问着:“你有仇家?”
百里摇了摇头:“我这么慈眉善目的人,从不与人结仇。”
“那就是为了钱财了,我们兄妹俩穷的饭都吃不起,这个任务必定是冲着你来的。”冷淮一脸笃定的看着百里,心里说不出的雀跃,总算有大场面见见了,想想都兴奋!
看着冷淮努力克制自己的嘴角,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的艰苦模样,百里晃了晃手中的鞭子:“你怎么就这么确认会是我呢,为什么我总觉得你有些幸灾乐祸?”
那群贼人也是开了眼界,头一次见着这么淡定的受害者,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为首的老大觉得自己面子上过不去,恶狠狠的吼着:“臭小子,见着本大爷居然还有心思聊天,今天一个都别想跑,全都给我滚下来,乖乖送上银两免得受皮肉之苦。”
说完这话,还不忘晃了晃手中明晃晃的大刀,之前还聊的热络的三个人,瞬间闭上了嘴,全都乖乖听话的从马车上滚下来,齐刷刷站在一边,眨巴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这群贼人。
为首的很是满意他们的表现,拿着刀三两下割断了马车上的绳索,掀开盖在上头的油布,满脸期待的表情逐渐冷却,原本以为会是金银器皿,哪晓得竟是些破烂玩意儿。
女儿家的胭脂水粉,布匹衣料,香囊饰物,还有些糕点蜜饯炒货零食,一眼看过去,尽是给女儿家买的东西。
为首的贼子气的脸红脖子粗,手中的大刀在货物上拍的哐哐作响:“老子跟了你们一路,什么好货都没有,净是这些玩意儿?”
百里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这位大哥,此言差矣,你别看这些东西不怎么样,可都是这城里最有名的店家产物,价格比旁人家贵不说,光是排队就要从上午排到晌午,这付出的时间和耐心,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一群黑衣大汉傻乎乎的看着百里一通噼里啪啦的讲解,呆若木鸡,缓了好一阵才回过魂来,举起大刀直接架在百里的脖子上:“你这嘚瑟嘚瑟的讲了这么些话,烦不烦,给老子闭嘴,身上可有什么值钱的赶紧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悦兮吓得缩成一团,紧紧躲在冷淮的怀中,怯怯的看着突然发生的一切,而百里则是一口咬定没带钱。
“这位大哥,我们出门也就是踏青游玩而已,吃的喝的都备足了,谁还带盘缠出门,是吧,荒郊野外的又没地方花去。”
为首的贼子看对方是个不好啃的玩意儿,也不与他多费口舌,混这条道那么些年,有的是法子,扭头看向花容失色的悦兮,一脸淫笑:“原来是没带钱啊,大爷我不是一根筋的类型,不碍事,有人就行,我瞧着这个小姑娘不错,整好给我做压寨七夫人去,还能凑两桌麻将,多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