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百里星河的调笑声,冷淮不满的哼了哼,这阵仗谁遇到过,也就是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才会习惯了。
两人正闲聊着,夏景拿着文件夹进了办公室,一身得体的套裙,裸色高跟鞋,居高临下的姿态瞥了眼冷淮:“那么久没见,你又瘦了啊,还是跟那瘦猴一样。”
看向一直不待见自己的夏景,依旧对自己说着暗讽的话,冷淮早已见怪不怪:“你也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美艳动人,尖酸刻薄。”
一听这话,夏景的肺都要气炸了,一直畏畏缩缩夹着尾巴做人的废柴,现在居然说大话了,看着那张狐假虎威的嘴脸就生气,又碍于百里星河的面子只有忍着:“能让一个女人变得尖酸刻薄,也不知道是拜了谁所赐。”
“能让男人说一个女人尖酸刻薄,可见是被这个女人逼到什么份上了。”冷淮淡定的继续喝着杯中的水,嘴上依旧没有要退步的意思。
退步又能怎样,以前退让了她那么多回,都到了如今了,她还不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心怀怨念,咄咄逼人,既然消除不掉也达不成和解,那就破罐破摔喽,反正打从一开始我也看不惯她。
哈,真是活久见了,不见长肉倒是胆儿见肥了,夏景气的吹胡子瞪眼两手叉腰,正要继续跟冷淮打口水仗时,一边的百里星河前来解围。
“夏景,记者会都安排好了吧,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虽说一直都是冷言冷语,但是为了大事还是继续凑合吧。
变脸如翻书的夏景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对着百里星河:“都准备好了总裁,就等时间一到,您亲自主持这个会议了。”
私事归私事,公事可不能马虎的,我可不会再让他逮着机会赶走自己了,夏景心里兀自的念着,
百里星河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看她:“夏景啊,我妹妹她一个人在家心情不大好,你哪天有空,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聊聊天,顺道开导开导她,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夏景的脸上闪过一丝丝尴尬的表情,快速闪退后又换上之前的那张笑脸,歪着头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冲着百里星河甜甜的一笑:“好的,百里哥哥,我得空了一定去找云舒玩。”
看着夏景离开的身影,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些话,冷淮在一边酸溜溜的学着她的说话口吻:“好的,百里哥哥……切,一听这话就知道是个矫情的人。”
看着冷淮这酸溜溜的劲,百里星河笑着坐到他的身边,捏了捏冷淮的脸:“干嘛呀你,这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跟个小怨妇一样,我跟她真要是有什么,还能等到现在?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就跟着云舒后头一起唤我哥哥,只是来这里工作了才改口的。”
“是,是,是,百里哥哥,是我小鸡肚肠,心胸狭隘了,是我不对,行了吧。”不悦的放下手中的杯子,气呼呼的扭过头去,不想再去看那张刀削笔刻般的脸庞。
以前他还好歹为我维护几句,现在可好了,方向全部都一边倒,都成了我不是了,男人啊,果然都是不可信的,得到的都不懂的珍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还说自己跟她没什么,这是在骗鬼呢。
百里星河顿了顿,只是一直看着冷淮,之前就想说,感觉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唯唯诺诺,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样子,深怕招惹上什么自己会甩不掉,现在的他,就跟吃了炮仗一样,一点就爆,敢说敢做敢当,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怕谁这三个字,就是完全的变了个人。
“冷淮,你睡了那么久,有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一样了?”百里星河拽了拽他的袖子好声好气的问着,却被他无情的撇开。
“没有,好得很。”依旧是火药味十足,回答的干脆利落不带有一丝感情。
“那,你在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梦见过什么奇怪的事情?”难不成真的像欧阳说的那样,还能在梦里头转性了?
听着百里星河这个问话,冷淮顿了顿,转过身去看着他,有些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百里星河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一手搭上冷淮的肩头,细声细语道:“没什么,就是好奇,你说你睡了那么久,难不成连个梦都没有?那岂不是太无聊了,说说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跟我分享一下。”
一说到这个话题,让冷淮陷入了沉思,手肘抵在膝盖上,一手托腮,眉头微微皱起:“好像确实做了个梦,很长很累又很闹腾,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好像梦到了谁,又好像不是谁。”
听着这模棱两可的话,百里星河也是有些迷糊:“所以你到底是梦见了什么呢?”
冷淮巡视了一下周围,凑近百里星河的面前,有些犹豫又有些迟疑:“你说,人在梦里会不会梦见前世的事情,遇上前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