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星河不解的看着冷淮,对于他说出的这个现象,自己是很不信的,但是又出自于冷淮的口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纠结万分。
看着百里星河这犹豫的模样,冷淮知道,他的心里是疑惑的,别说他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去怎么解释这种现象,还说的这么玄乎。
“我在梦里,遇到了一个跟你长的很像的人,但我知道他不是你,发生了一些我自己都没有搞明白的事情,脑瓜子里跟一团浆糊一样,乱七八糟的。”越想脑瓜子越乱,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看着他如此难受的样子,百里星河赶紧拍了拍他的手背:“好了,好了,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干嘛要这么纠结是真是假,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全须全尾的,我就知足了,这事就翻篇吧,咱们都不提了。”
“所以你也是不相信我说的,对不对?”满脸都是愁容,本想着多一个人能够多分担点,看来还是自己错付了。
“没有,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当然是全身心的信你了,只是你这刚醒来,身体还太虚,等养足了精神,咱们再来慢慢探讨这件事情,好不好?”百里星河干笑着哄着冷淮,心里更是一千万个懊悔不已。
自己这是嘴欠的到了八国去了吗,什么话题不扯,偏要往这个老大难上鬼扯,这下可好,怎么转移话题?
“当然不好了,你知不知道这个梦里的人,除了跟你长的很像之外,居然就叫百里。”冷淮一脸认真的看着他,恍惚着眼前又有些重影,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叫什么名字?”百里星河瞪大了双眼看着冷淮,居然还有重姓的?
“那个人叫百里,就这两个字,你家有没有族谱,里头有没有这号人,看看是不是你家老祖宗要托梦给我,让我传些什么话给你们?”冷淮直勾勾的眼神看的百里星河全身一下子汗毛炸起,心里头忍不住的发渗。
“没,没那么玄乎吧,你这想法是好的,但是真实性未免也太不值得推敲了啊,要托梦也该是托给百里家的人,为什么托给你啊,你们又不熟。”
百里星河这话一出口,听得冷淮也是有所顿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是哎,那就不是托梦了,那这是个什么,咱们天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也轮不着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就差成为连体婴了,不至于在梦里也想着,念着你吧。”
“哎,怎么就不能在梦里想我了,你必须要时时刻刻,每分每秒,日日夜夜,不论是醒着还是梦着,里头必须都得有我,不许有旁的人,晓不晓得?”霸道且毫无道理可言的百里星河,一边宣示着主权,一边用手指戳着冷淮的心窝处。
“必须要牢牢地记在心里头,知不知道!”
拍掉在心口处来回戳弄得手指,冷淮不耐烦的皱着眉头:“阿西~知道了,知道了,我无时不刻都记着呢,不敢忘。”
百里星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冷淮向着自己的怀里又紧了紧:“你也别嫌我烦,旁人想要我去烦她,我还不稀罕呢,你倒是好了,居然还跟我这心不甘情不愿的,太不得懂珍惜了吧,你这死没良心的家伙。”
抓住话题重点的冷淮眼神亮了亮,扭头盯着百里星河:“她?谁啊?”
哎,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啊,上头一定只有一个要点:言多必失,谨言慎行,能闭嘴就别瞎咧咧。
“额,没谁……当,当然是欧阳那个老东西了,整天只想着从我这点捞油水,从来不干正事,正宗的拿钱不干活的混蛋玩意儿。”就算要搪塞,也得找个稳妥的人才行,不然这售后工作实在是太难搞了。
此时此刻,正在家看着古籍,不忘记着笔记的欧阳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茫然的看着窗外:“嗯?谁在说我坏话?”
两人正在危险的尬聊,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又传了进来:“总裁,时间差不多了,大家都准备就绪了,就等你出现了,快走吧。”
夏景着急忙慌的来到办公室门前,看到腻腻歪歪挤在一起的两个人,心头的不爽又翻腾起来,还真是叫人不省心啊,我就是出去布置个会场,又将魂给勾走了,真是个恬不知耻的男狐狸精,勾引人的手段比女人还厉害。
“哦,好的,我们这就去,让他们先吃点水果,喝点饮料,急什么急,催什么催。”百里星河起身伸了个懒腰,不满的念叨。
我这好不容易才将冷淮给盼醒了,多想跟他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连个温存的时间都不给,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真是丧心病狂。
看着夏景仇视的眼光,冷淮也没什么好惧怕的,起身整理着身上的衣物,跟百里星河相视一笑:“走吧,我的总裁大人,让我们去汇一汇外头的这些个牛鬼蛇神,看看他们都能使出些什么幺蛾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