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气温陡然下降,天空越发阴沉,看来是要下雪了,原本就没多少的路人,此刻全都缩着脑袋,裹紧衣领,向着暖和的家里跑去。
咖啡厅内,冷淮双手扶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杯,双眼无神的看着杯中物,像是要看出什么门道出来一样,就这么呆坐了好几个小时。
柜台内的店员窃窃私语,全都在讨论他:“哎。他不就是那个锦鲤小青年吗?怎么没有看到那一位,难不成真的像网上说的,两人分手了?”
“不会吧,前些天还看到他俩合体出现在媒体面前呢,说不定是闹别扭了吧。”
“哎,你去看看,他一个人呆坐着半天了,不会想不开吧,听说名人得抑郁症的特别多,别在咱们这想不开,眼看着就要分年底奖金了,别让他坏了这好事。”
一个胆大的被推了出来,走到冷淮的面前,看着他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先生,你没事吧?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还在梦境中的冷淮听到外人的声音后,猛的一下醒悟过来,愣愣的看着周围,又看着眼前的服务生:“啊?什么事?”
“先生,您坐在这里半天了,咖啡也没见您喝一口,应该凉了吧,要不要给您换一杯?”服务生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善意的提醒。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如此魂不守舍的样子,看来是八九不离十被抛弃了,还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管你是女还是男,都是要被抛弃的结局。
深深叹了一口气,冷淮还没有从之前的情景中走出来,虽说是那个男人口述的一切经过,但是心里还是说不出的感觉,越发让自己有种亲身经历过的感觉,难不成自己真的忘了什么,真的经历过这些事情?
如果是真的,那么自己就不是一个普通的屌丝了,而是被时间淹没在凡尘里的一个鲛人族后人,而自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被搞的失忆了,难不成就像电视剧小说里描述的,被什么人下了药或者……
哎,等下,下药?
冷淮看了眼桌面,烟灰缸里落着一层灰,不像灰尘,更不像烟灰,更像是什么东西燃烧后遗留下来的灰烬,我刚刚,该不会被那个家伙下药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还有没有王法了,这不就是当众害人嘛!
冷淮越想越生气,揣着一肚子火气离开了咖啡厅,屋外已是茫茫一片,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嗯,下雪了。
“冷淮?你怎么在这里,谁在照顾百里星河?”欧阳开着车停在他的面前,刚才就觉得像他,走进了一看,可不就是他嘛。
“欧阳……欧?”冷淮的脑海中瞬间冒出那对夫妻的样子,越看越觉得脸熟。
“你这什么见了鬼的表情,怎么,有事?”欧阳上下打量着冷淮,看他这神叨叨的样子,跟以前比像是换了个人。
“欧阳,你家祖上是从医的?”冷不丁冒出这句话,让欧阳更是坚信这小子出了什么事。
“冷淮,你是不是撞邪了?”试探性的问着,又拍了拍一边副驾驶。
“来,上车,让大仙儿我瞧瞧,给你看看。”
冷淮也不客气,大咧咧的上了车,直勾勾看着他:“你家祖上怎么从普通凡人变成现在这样的,是不是遇到过鲛人?”
“啊?呃,好像有过,只是打过照面,没有深交,据我家那古书记载,祖上有过一次险遇,哎,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的?”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他要是敢说个不字,我绝对挠死他。
冷淮只是笑了笑,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你家那古书没有讲怎么解除百里家的那个诅咒吗?”
“没有,但是记载了这么一句话,曰:源头还得源头解,我寻思着这话像是一个解法。”百里摸着下巴,一脸深沉,细细回味这句话。
而冷淮在听了这话后,脑中一道闪电划过,眼神闪了闪:“欧阳,送我去医院吧,出来这么久,他一个人在那里,我真的挺担心他。”
“呦呵,你还有点良心啊,出个门还念着家里病人呢,也算他没有白疼你一场,那就走吧。”欧阳启动车钥匙,向着医院的方向赶过去,不忘问着心里的好奇。
“哎,冷淮,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说来我听听,没准我还能帮上你什么忙。”
闭着双眼,假装睡觉,没有搭理他。
“你别不说话啊,赶紧吱一声,我跟你说真话呢,你今天这样子,看的我心里很担心啊。”他越是这样装聋作哑,欧阳的心里越是像猫挠的一样。
睁开眼就看见他这心急如焚的样子,冷淮嘴角上扬,悠悠的问着:“欧阳,你跟我讲实话,到底有没有法子祛除百里星河身上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