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星河看着对方低着头不说话,似乎在逃避自己,这做了亏心事后,如出一撤的样子,对自己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拿起手机给百里云舒打了电话,催促她赶紧来接宝宝回家。
气喘吁吁赶来的百里云舒一把抱起宝宝,后知后觉的对着那个黑衣人道谢:“谢谢,谢谢,是我们疏忽了,敢问您是……”
不等百里云舒的话问完,百里宝宝立刻回答:“他是哥哥呀。”
一脸懵的百里云舒正要再问两句,被百里星河给挡开了:“云舒,你们先回去,我要跟他好好的讨论一下,他是怎么被找着的。”
看了眼自己哥哥那张脸比室外温度还要冰,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很识趣的带着孩子溜了,黑衣人也正想要溜掉,手腕却被百里星河早一步给死死捉住,任凭自己怎么甩开也挣脱不掉。
“又想逃是不是,你真当我还是那么好糊弄吗?”百里星河微眯着双眼,全身透着杀气,肆意的上下打量着他。
只晓得他穿红色衣服显得妖娆,没想到穿个黑色也挺欲的,将自己好身材这样肆无忌惮的显露出来,是怕招不来坏人还是故意在显摆?
见他没有回话,一幅装死装到底的样子,百里星河也不着急,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不怕他继续装聋作哑,有些人,说不通的时候,就要用行动去降服。
强行拖着他来到滑雪场地,百里星河踩在滑雪板上,不等对方做出回应,将他一把拽进怀里,坏坏的一笑:“故地重游的感觉,怎么样,你既然这也不说,那也不说,那我就带你重温一下落叶飘,故地重游一次,怎么样?”
嗖的一声,在场的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只看见一对黑色的身影紧紧的贴着,像是一根离弦的箭,划出一道黑影,迅速没了踪影。
说到故地重游,自然是不会少了那个地方,外头冷的刺骨,里头温暖如春,尤其是穿着这么厚的滑雪服,更是热的像个夏天,百里星河利落的脱掉身上的滑雪服,幸灾乐祸的看着还在死抗的黑衣人。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你还不脱,不怕中暑啊,这传出去还真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了,大冬天的被滑雪服热中暑,世间第一人啊,是吧,冷淮。”
黑衣人似乎也是忍到了极限,虽说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惜命更重要,只有慢慢的褪去身上的装备,庐山真面才重新显现。
依旧是那张瘦的只有一巴掌大的脸,双眼明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瘦的跟难民营逃出来一样,那死犟的德行,看得人就想虐他。
“那么久没见,没什么话跟我讲吗?”百里星河步步靠近,而冷淮则是步步后退。
“我不知道你想我讲什么。”这是两人分别至今,冷淮对他说出的第一句话,不是甜言蜜语,也不是含情脉脉,而是一句不知道说什么。
百里星河哼哼冷笑,依旧是向他逼近:“我想你讲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是又跟我装失忆呢,还是装傻,要不要我帮你洗一洗,让你的脑袋也跟着清醒一下?”
这句话刚说完,只听的扑通一声落水声想起,冷淮好无防备的被百里星河一巴掌推进了身后的温泉池里,冷淮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全身湿透的钻出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撩了撩搭在脸上的头发,怒不可遏的瞪着岸上的百里星河。
“你才脑子进水了,你有病啊!”
“是啊,我当然有病,你有药吗?”百里星河不怀好意的看着全身湿透的冷淮,像个水鸭子一样站在水中,身上的白色衣服已经湿透,呈现出透明状紧紧贴在身上,将他的身材展现的一览无遗,尤其是心口处的那个疤痕,弯弯曲曲,特别醒目。
瞬间就无法淡定的百里星河忘记了一切,跳进泉水里,一把揪起冷淮的衣领,怒不可遏的问道:“你心口处的疤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弄的,谁弄的?”
奋力挣脱百里星河的钳制,冷淮赶紧转过身去,一手捂着心口处,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不小心划到了而已。”
“不小心?你骗鬼呢,稍微受点伤都会痛的鬼喊鬼叫半天,这么长的伤口你居然说出这么淡定的话来,你是不是做了那种傻事?”自己千叮呤万嘱咐,不准欧阳说出那个秘密,果然嘴巴大的人说话就是不把门,不值得可信。
“你既然知道我怕疼,我又怎么可能会做傻事,你别多想了,我可没那么伟大。”冷淮说着就要向着岸边走去,这又成功的引起了百里星河另一个关注点。
一手按在冷淮的肩上,冷冷的问着:“好,你不想说,我不勉强你,那么请问,你身后的鱼尾图案怎么消失了,别告诉我你去洗掉纹身了,那玩意儿也很痛的,也别说你不知道!”
我这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着这个家伙,身上居然发生了那么多变化,不说个清楚,心里怎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