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浩挂断电话以后并没有马上回到洛宁澈所在的奶茶店,而是一直都在等着那个男子买花生糖回来,没过多久男子就提着包装精致的一小袋子花生糖来了,陈文浩接过男子手机递来的花生糖转身就朝着奶茶店走去,一边走还不忘交代男子,“好了,你走吧,别再让我看到你跟着我。”
男子在陈文浩的身后低头说:“是。”
一直等陈文浩走远了以后才转身离开,就在男子准备离开洛宁澈所在的街道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陈安落管家的声音,“你不用回来c市了,你被辞退了。”
听到这个消息男子有些呆愣,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管家说的话。
当明白管家在说什么后天有些不可置信地结巴着说:“何,何管家,我……”
他有些急切地想让何管家给他个机会,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为夫人办事已经快十年了,虽然一直都默默无闻,但是夫人安排什么给他做他都是尽心尽力地办,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会失手那么多次,可是他效忠与她那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应该有苦劳啊。
正当男子站在街头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人站在离男子不远处的地方轻蔑至极地说:“用完就扔,还真是陈安落的脾气。”
这话听得男子心里一惊,不禁侧目而视,是个高大的中年男子,因为带着帽子又是背光,所以男子看不清他的表情。
就在男子疑惑那人为什么会知道他刚刚被老板开了,还有他怎么会知道老板名字的时候,那个戴着帽子的神秘男子嘴角微微勾起,慢慢地向他走去。
“冯易,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会被公司辞退吗?”
男子的脚步不变,缓缓开口说。
如果说刚刚冯易疑惑这个人无缘无故地就知道了他的上司和他被辞退的消息,那么现在听到男子如此自然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冯易感到更多的就是震惊。
男子走得离冯易只有一臂的距离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冯易也终于看清了男子帽子下的脸。
现在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不知是因为岁月的打磨还是生活的不如意让他的脸上有了些许沧桑感,但是根据眉眼绝对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质貌不凡。
冯易站在原处不知道该怎么回复男子的话,他的脸上惊疑不定,许久在男子冷峻的注视下冯易终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你怎么知道?你究竟是谁?”
男子听到他这话笑了笑,仿佛在想要不要告诉冯易一样,他缓缓开口道:“你一个被辞退的人,根本已经没有了价值,对于没有价值的人,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呢?”男子停了口,眼睛在街市上的各种事物上游移不定。
冯易原本以为男子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男子收回了眼光又继续说道:“你为她办事那么多年,肯定有她的不少秘密吧,你猜,根据她的性格,她把你辞退了,会真的放你走吗?”
冯易听到这里已经感到自己背后全是冷汗了。
他已经顾不上这个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说现在这个男人来找他,一定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只是要自己付出代价。
现在这个局势,不管自己付出什么代价都一定得去做,一定要让自己在别人眼里有价值感,不然等待着他的就是无边的黑暗,否则夫人一定不会真的放过他。
他的脸上有了些许恐惧和着急,看着男子的眼神里也由怀疑变成了急切和渴望,冯易有些急切问男子:“我该怎么做?”
男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又再次看了看周围的人以后说:“这里人多杂乱,换个地方详谈。”
在一间酒楼的单间里,冯易和男子坐在四四方方的桌面上,对立而坐,他们面前摆放着各式菜色,色香味俱全,见着男子毫不客气地开始吃饭,冯易却没有任何胃口,他现在只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走出这个局面。
男子见冯易不吃,也没有开口劝解,只是没有任何表情地说:“你现在是肯定不能回到你原来住的地方去了,你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找到一个更加强大的上司。”
冯易听到他这样说,脸上就有了些许安心,原来男子来找他的目的就是劝他为另一个人工作,可是他也有些疑惑到底是谁还会需要一个被上司辞退的人。
冯易思前想后也没有一个结果,男子却轻松看出了冯易的心思,继续开口说道:“这么多年你所掌握的秘密不少,董事长夫人的意思是让你来为我们工作,工作发展得会更加顺利,你愿意吗?”
听到这句话,冯易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思,但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男子说:“董事长夫人?陈……夫人?总公司的那位吗?”男子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冯易的话。
他看着冯易又继续说道:“你如果答应了,你不仅不会损失什么,而且按你原来的工资再多加百分之五十,公司还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说到这里男子顿了顿,冷峻的目光看向冯易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你不答应,那么你的事情将不会有任何人管,包括人身安全。”
冯易听到这里冷汗不止,他已经没有后路可退,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他都会答应,况且现在条件还不错,他开口说道:“我答应你的条件,为夫人办事。”
男子听到这里吃菜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虽然只是皮笑肉不笑,但是比起刚刚严肃的样子已经好相处了许多,他起身为冯易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边倒一边说:“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来,我敬你一杯。”
冯易勉强笑了笑,举起酒杯与男子对碰了碰之后一饮而尽。
在冯易被董事长夫人陈柠栀的人带走以后,男子依旧还在饭桌上喝着酒吃着饭,仿佛刚刚的人和事情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