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航扯了扯自己衬衫前的领带,有些不适应地说道:“这个能松一点吗?”
在旁边仔细打量着他的管家雪姨听了,微微皱起了眉,脸上有些担忧地上前一步问道:“少爷感觉紧了吗?”
舒羽航轻轻摇了摇头说:“也不是很紧,大概是不习惯吧。”
听到这里雪姨才平缓了眉头语气温和地劝说道:“就这样没事的,已经是最松的了,再松就不好看了。”
舒羽航本来也不想戴这个东西,但看到自己母亲和雪姨都对这次聚会很重视,也就随便她们怎么弄了。
舒羽航听到雪姨说不能再松了,也就轻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着管家说:“那就这样吧,雪姨我们走吧。”
管家看着舒羽航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带着舒羽航走出了有各式衣服的试衣间,舒羽航跟着管家一路走到了大厅。
陈柠栀本来还在优雅地喝着咖啡,听到舒羽航下楼的声音抬眼看了看远远走来的舒羽航,她的眼里面浮现出了一丝惊艳,但更多的是怀念。
她垂下眼眸,轻轻地把咖啡放回了桌子上,心里黯然感叹,时光荏苒,舒羽航长得越来越像他了。
就在陈柠栀独自感叹地时候,舒羽航有些疑惑地声音响起,“妈,你怎么了?”
舒羽航看到母亲眼里的失落,有些不解地问道:“难道这样穿不好吗?”
陈柠栀被舒羽航的声音扰回思绪,她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又抬眼继续看着舒羽航,仔细打量了一会以后,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面的赞赏笑着对舒羽航说:“这样很好,就这个吧。”
舒羽航看着自己母亲露出的赞赏的笑感到很陌生,但更多的是激动。
从小到大陈柠栀一直都叫他做着他不喜欢的事,即使他做的再好,她也没有用赞赏的眼神看着他。
舒羽航感到了些许他一直所追求的成功,但是很快又黯然下去。他所获得的赞赏仅仅只是穿衣服还勉强而已。
舒羽航心里这样想着,但是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来,他看着陈柠栀一身的贵妇打扮笑着夸赞说:“妈今天穿得也很出众。”
听到儿子的夸赞,陈柠栀略微笑了笑,算是回应了舒羽航的好意,随后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舒羽航说:“一会你如果叫不出口爸爸,可以叫叔叔。”
舒羽航看着陈柠栀平静的脸,感到气氛微微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两声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复陈柠栀说:“好的,知道了。”
听到舒羽航肯定的回答,陈柠栀有些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如果她不说几句话舒羽航也不会叫那个男人爸爸的。
这么多年,舒羽航一直对那个男人避而不见,就算是见面了也只是叫叔叔不会叫爸爸,刚开始陈柠栀还劝舒羽航叫那个男人父亲,可是早年的舒羽航叛逆,说了句。“什么爸啊?他那个年纪都可以当我祖父了。”
陈柠栀知道这句话里面有夸张的说法,不过她和那个人的年龄差确实太大了,她怕她再这样继续逼舒羽航下去,舒羽航会说出一些更难听的话来,她听到了倒是没什么,可是如果有其他的有心人听去了会对她造成很大的影响和困扰。
所以后来陈柠栀也就没有再逼舒羽航喊那个人父亲了,一切都由着舒羽航去了,不过由于今天的情况特殊,陈柠栀想直接和舒羽航说清楚免得舒羽航到时候犹豫引人笑话。
想到自己目的已经达到,陈柠栀也就轻轻地叹口气对着舒羽航继续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听到陈柠栀这样说,舒羽航有些奇怪地看着陈柠栀,声音疑惑地问:“去哪儿?叔叔没有和你住在一起吗?”
陈柠栀好像早就知道了舒羽航会这样问一样,转过头来向舒羽航解释道:“他前些日子去了美国,昨天回来就去了公司,现在还没回来。”
说完这些陈柠栀轻轻整理了一下她刚刚坐下时弄皱了的裙子才又继续开口说道:“至于今天的聚会,他刚刚传来消息说去公司旗下的酒楼,司机会带我们去的。”
听到陈柠栀这样说,舒羽航这才了然地笑了笑继续说:“那好吧。我们走吧。”
陈柠栀微微点了点头,步履快速地向前走去,舒羽航见状也赶紧跟在了她的身后,两人很快就离开了别墅,由司机开车带着他们很快地就来到了C市最大的一家私人酒楼。
由于行程较短,舒羽航他们到的时候是最先到达的,舒羽航抬头看着酒楼顶上大气辉煌的“盛明酒楼”四个大字,略微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那个人的企业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什么方面他都有涉及。
他看着金碧辉煌的酒楼眼睛里有了些复杂的神色,但是面上却是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而站在他旁边的陈柠栀却是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很随意地带着舒羽航进入到了酒店里。
刚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笔直地站在门口,后面还跟了许多同样穿着西装和职业装的年轻男女,那名中年男子一见到打扮地贵妇模样的陈柠栀和气质不凡的舒羽航就笑得一脸谄媚地走上前去,嘴里客气恭维地说道:“盛明酒楼经理及其工作人员在此等候董事长夫人和公子许久了。”
陈柠栀却没有回答那个经理的话,眼睛四处打量着周围缓缓说道:“董事长和其他人还没有来吗?”
听到陈柠栀的问话,那个经理很快反应过来,继续礼貌的微笑着对陈柠栀说:“董事长那边早前来了消息。说是要晚些过来。至于小姐她们还没有来。”
陈柠栀听到这个消息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后悔刚刚来那么早,她是董事长夫人,凭什么要在这里等那些不知轻重的人。不过现在来都已经来了,她也只能作罢。
就在陈柠栀想继续对着那个经理说些什么的时候,大门出突然传来了一个略微刻薄的声音,“董事长夫人好大的架子,是年纪大了的缘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