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董事,确如董事长所言。盛泽集团的董事长为他的独生女刘玲小姐举办了一个舞会,这个舞会表面上是为了替刘小姐庆祝生日,实则是为了替刘小姐寻找合适的对象。到时候会有很多其他集团和世家的小姐和公子去赴宴,如果董事想为二位少爷寻找合适的对象的话,这次聚会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众人都安静地听着助理说着这次聚会,在听到盛泽集团董事的独女时,陈安落和陈柠栀眼里都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是都隐藏得很好没有人看出来。
听助理说完以后,陈伦有些满意地笑了起来看着陈文浩和舒羽航笑着说道:“这个舞会你们两个就代表我们同明集团参加好了,就算不能够让刘小姐看上,那时赴宴的世家小姐也不少,应该也能帮助到你们。”
听到陈伦这样说,陈文浩和舒羽航眼里都多了几分复杂的颜色,特别是陈文浩的眉头微蹙,有些担忧地神色,陈伦看到陈文浩担忧的表情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文浩?难道你不想去吗?”
听到陈伦这样问,陈文浩刚想要说出其实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突然看到陈安落微笑着转过来瞪了他一眼,声音却温柔地问:“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看到陈安落这样的眼神,陈文浩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陈伦笑着说道:“不是外公,我刚刚想打一个喷嚏,后来忍住了。”
听到陈文浩这样说。陈伦不禁笑起来对着陈文浩安慰道:“想打就打,哪有那么多规矩。”
陈文浩也是笑着回应道“是”。
可是就在陈伦刚打算让两人参加过些日子的舞会时,舒羽航却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叔叔,我可能局里事物有些多,就不能去了。”
听到舒羽航这样说,陈柠栀微微地皱了皱眉,转过头去微微有些责备的声音说道:“你一天就只知道工作工作的,花点时间在成家上也不是不可以。”
陈伦本来也是想劝劝舒羽航的,听到陈柠栀这话也附和着陈柠栀的话说道:“是啊,这次机会难得,下次想要遇到这样的机会也很难了,羽航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听到陈伦这样说道,舒羽航本来还要继续拒绝陈伦的邀请,却感受到了陈柠栀在众人都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掐了下他的大腿。
舒羽航本来就是警长,平时也经常锻炼和追击歹徒,所以陈柠栀刚刚掐的拿一手并没有很痛,只是舒羽航感受到了以后有些疑惑地看向陈柠栀。
看着陈柠栀平时高傲要强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哀求,舒羽航的心下一软,就把刚准备说出口的拒绝改成了,“那好吧,我就去看看吧。”
听到舒羽航这样说,陈伦这才笑了起来,看着舒羽航和陈文浩笑着说道:“那好,那到时候我叫助理联系你们,你们就代表我同明集团参加老刘女儿的舞会。”
不知不觉天已经快黑了,昏黄的路灯下陈文浩正踢着脚下不知从哪里滚来的石子,他把石子轻轻地踢向前面,又朝着石子继续走了几步,又踢了石子一脚,他看样子似乎是在专心地踢着石子,其实却是在想着今天发生的很多事情。
最让他烦心的事情反而不是因为发现舒羽航是在他的对立面,而是今天陈伦说的必须参加的舞会,他想跟陈伦和父亲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可是面对母亲那样生气的警告,他还是有些犹豫了。
聚会散场以后陈安落还特地提醒了陈文浩,舞会的事情,她会一直监督下去,他必须去参加舞会,还说陈文浩被一个男人迷得不务正业,刘家的那个小姐才是和他相配的。
陈文浩不愿意和母亲多争辩,就自己首先离开了酒楼。
可是陈文浩没有注意到的是,舒羽航在发现陈文浩离开酒楼以后,就悄悄地跟在陈文浩身后也离开了酒楼。
就在陈文浩有一脚没一脚地踢着石子的时候,由于眼睛有些滑落他抬头扶了扶眼镜,却突然看到自己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那人仿佛是在那里等了他有一小段时间,西装领带,说不出的贵气和俊朗。
陈文浩眼镜下清明的眼睛看到舒羽航的身影时,有些警惕地皱起了眉,但是脚步依旧没有停继续朝着舒羽航走去。
由于今天烦心的事情很多,所以他并不想理会舒羽航,也不想和舒羽航打招呼,正准备装作若无其事地穿过舒羽航的时候却听到了舒羽航带有些晴朗的声音,“你真的打算去舞会吗?”
听到舒羽航主动和自己说起这件事情,陈文浩也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把舒羽航当做空气了,他没有看舒羽航,只是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车水马龙的灯红酒绿仿佛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轻轻发声:“嗯。”
听到陈文浩肯定的回答,舒羽航微微皱眉转过身去,看着陈文浩有些严厉地问道:“那宁澈呢?”
听到舒羽航提起那个自己心中的人,还是那么亲密的称呼。
陈文浩顿时就感觉到自己有些不爽,他有些不耐地对着舒羽航说:“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请你不要再那么亲密地称呼他了。”
看到舒羽航还想说些什么,陈文浩转过头认真地看着舒羽航,尽量掩饰自己心里的不耐说道:“至于舞会那边我会处理,我是不会做对不起宁澈的事情的。”
陈文浩说完就转过身去,显然不想再听舒羽航说什么,因为他今天真的有些累,有些烦了。再说洛宁澈可能还在家里等着他,他得赶紧回去,舒羽航却没有因为陈文浩说的话而放弃对陈文浩和洛宁澈之间的担心。
他上前一步抓住陈文浩的手臂,用有些严厉而又是一种让陈文浩陌生的语气说:“陈文浩,你还不明白吗?你的婚事,你做不得主。”
陈文浩闻言转过头对着舒羽航皱起了眉,他的眼中有毫不掩饰的不悦和厌烦,但更多的是舒羽航揭穿他逞强面具后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