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羽航”陈文浩终于开始正视了今晚突然“偶遇”的舒羽航,他眼中凛然出现了冷意。这让他对面的舒羽航有了种陌生的感觉。陈文浩顿了顿,严肃又冷静地继续开口道:“你以为你是谁?我和宁澈之间的事好像还轮不到你管。”
看到舒羽航有些气不过地皱起了眉,眼睛里闪烁着微光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舒羽航轻蔑地笑了笑,他本来就长得有些像他母亲,看到陈文浩有些轻蔑的笑舒羽航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了今天在酒楼里陈安落没来由的嘲讽,心里徒然升起一丝厌恶和反感。
就在舒羽航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陈文浩带有几分警告和轻蔑的声音再次响起“舒羽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宁澈身上打什么主意。我告诉你,只要我在一天洛宁澈就是我的人,你最好离他远远的。不然就算你再得我外公的喜欢我也要废了你,我陈文浩说到做到。”
听到陈文浩这般带有威胁的话,舒羽航的眉皱得更紧了些。不过这件事到底也算是他在多管闲事,现在被陈文浩这样刻薄,他也说不出什么来。但想到今天的那个情景,又想到洛宁澈,舒羽航在暗处的手不自觉地捏紧。最终还是再次对着陈文浩面带不耐和威胁的样子说:“你说的话,最好说到做到。如果我知道你对不起宁澈,不管你在哪儿,我也要找到你让你付出代价。”
听到舒羽航这样说,陈文浩觉得有些有趣地挑了挑眉。嘴上依旧还是轻蔑的笑着,他有些不屑地对着舒羽航说:“我和宁澈之间的事情就不由你费心了——再说了,你如果真的喜欢宁澈那又为什么要去舞会?既然你也选择去了舞会,那还有什么资格说我。”
听到陈文浩这不屑的话语,舒羽航的心明显被什么拧了一下。是啊,他和洛宁澈之间明明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要一直去管洛宁澈的事情呢,如果他真的喜欢洛宁澈,为什么要被别人所影响而去参加舞会。
他想起今天餐桌上母亲略带哀求的眼神,眼睛里的愤怒和严肃都转为了失落和落寞。他连自己的选择都要再三考虑,有怎么能保护好洛宁澈。可是他一想到在洛宁澈身边的人是陈文浩,他心里就不自觉地升起一种不安。
以前他以为陈文浩只是一个普通家庭里出来的法医,和洛宁澈是同事。他以为陈文浩比自己好得多起码可以掌握自己的选择和幸福,现如今他知道陈文浩也是这个身不由己的家庭中的一员。按照今天陈文浩妈妈的样子肯定是容不下洛宁澈的,这件事他本可以不用管,但是他依旧还是为洛宁澈担心。
以前他自卑,觉得自己的家庭会影响到洛宁澈的生活。可是现在他知道了陈文浩也是在和他一样的局里面,那么他凭什么相信陈文浩会让洛宁澈过得好。还不如相信自己的内心,勇敢地去表露自己的心意。
只要陈文浩敢让洛宁澈感到难过,他就一定要去守护自己内心里的那份温柔。想到这里,舒羽航看向陈文浩的眼睛里带着坚定和威胁,他严肃正色地对陈文浩说:“陈文浩,你和洛宁澈之间的事我不管,但是如果有一天洛宁澈因为你而过得不好。那我一定不会再收敛自己对宁澈的心意,到时候守在宁澈身边的人一定是我。”
陈文浩本来看到舒羽航因为自己说的话眼神里的警告和威胁都转变成了失落,正在心中暗暗得意的时候,却没有想到舒羽航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听到舒羽航说要去追求洛宁澈,也不管舒羽航说的是不是现在。
陈文浩再也压制不住心里对舒羽航的怒火,欺身上前去就上手揪住了舒羽航衬衫的领子,由于陈文浩突然的动作太大。舒羽航没有反应过来就往后退了一步,而陈文浩的眼镜也有些歪了的感觉。
但这并不影响他用凶狠的眼神看着舒羽航,嘴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说什么?我告诉你,有我一天你就别想靠近宁澈。”说完陈文浩没有再继续隐忍下去抬起右手打了舒羽航的脸一拳,舒羽航见状也赶紧闪开。奈何陈文浩现在的心情实在太过激,而陈文浩的另一只手也抓着舒羽航的衣领。
见到舒羽航的脸上挂了彩,陈文浩有些得意和不屑地看着舒羽航笑着说:“你不是警长吗?怎么,警长就这点本事。”
舒羽航本来已经很忍着陈文浩,没想到陈文浩动手打人了之后还这样嘲讽自己。舒羽航直起了身子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一丝血迹,再也不打算控制自己地怒气上前和陈文浩扭打了起来。
陈文浩虽然说只是法医,但是他从来都没有丢下锻炼。平常也经常去健身房,身材和力气是丝毫不比那些警局的警探差的。如果说一定有什么不足的地方,那就只能是舒羽航经常和歹徒动手,打架的经验比陈文浩要多许多,专业的擒拿格斗也没有舒羽航了解得多。
两人起初还是难分高下,但是很快陈文浩就因为经验不足败下阵来。陈文浩刚刚和舒羽航这番扭打,两人脸上大大小小或多或少都挂了些彩,看着和自己同样狼狈的陈文浩,舒羽航轻喘着气冷冷地放开了反扣着陈文浩的手。
感受到舒羽航放开了自己,陈文浩走了几步和舒羽航隔开了点距离。握着自己刚刚被舒羽航扭得疼痛难忍的手腕警惕有气愤地看着舒羽航,正当他想说什么的时候。舒羽航突然转过身去声音清冷地响起。
“我不想和你打,你也打不过我。今天的事就到这里,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舒羽航就这刚刚陈文浩来的时候的那条路离开了,陈文浩捂着手腕看着舒羽航离开的背影,眼神里带了些厌恶和恨意。但是他没有再追上去继续纠缠舒羽航,他说的对,自己打不过他,也没有必要和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