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浩一边揉着自己扭到了的手腕,一边转过身继续朝着街口可以打车的方向走着。揉了一会以后,陈文浩开始整理刚刚因为个舒羽航扭打所弄乱的衣服,又伸手擦了擦嘴角才不算太狼狈。
他在街口打了个车以后很快到了c区洛宁澈所住的地方,虽然在路上个舒羽航纠缠了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也还不晚。当陈文浩到了洛宁澈家门口轻敲着门的时候,洛宁澈也才刚刚吃好饭,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听到有规律的敲门声以后,洛宁澈抬眼看了看门口。想着应该是陈文浩回来了就起身上前去打开了门。
“文浩,你回……你怎么了!?”
洛宁澈本来开开心心地打开门高兴地看着来人说着欢迎的话,却不曾想当他满心欢喜地抬头看向陈文浩的脸的时候竟然看到陈文浩的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样挂了彩。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陈文浩,眼里的担忧一览无余。
陈文浩看着眼前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脸上担忧地神情温柔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安慰地沙哑着声音说道:“不碍事的。”
洛宁澈本来就看着陈文浩脸上的青紫担心又难过,听到陈文浩还这样温柔地开口安慰着自己不免又多了几分心疼。他轻轻皱着眉脸上担忧不减地对着陈文浩说道:“快别说了,先进来吧。”
说完就伸手拉着陈文浩进了家,洛宁澈一边关上门一边对着陈文浩说:“你快先换鞋,我帮你去找药。”陈文浩正想拉着洛宁澈说什么洛宁澈就转过身急急忙忙地往房间跑去了。看到洛宁澈紧张又担心的样子,陈文浩心里徒然升起了些许欣慰和暖意。
等陈文浩换好鞋子想要去找洛宁澈的时候,洛宁澈又拿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子从房间里走出来了。看到陈文浩还呆呆的站在门口,洛宁澈有些责怪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你怎么还站在那里,快坐下我给你上药。”
听到舒羽航的话,陈文浩有些挂彩的嘴角微微笑了笑,柔声说道:“好。”说完就往沙发走去,待陈文浩坐定了以后。洛宁澈从纸箱子里拿出一瓶红花油和一根棉签,正要打开给陈文浩上药的时候。
陈文浩却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眼睛有些委屈地看向洛宁澈说道:“不要用这个,好难闻。”听到陈文浩这有些无理的要求,洛宁澈担忧地责怪着陈文浩说道:“你看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意难不难闻的问题——就只有这个了,将就一下吧。”
说完洛宁澈轻轻挣开了陈文浩的手想继续刚刚手里的动作帮陈文浩擦红花油,没有想到陈文浩却再次拿手压住了他刚刚想拿出棉签的手,欺身吻了上去。洛宁澈没有反应到陈文浩突如其来的动作,拿着棉签的手也僵在了原地。
洛宁澈现在觉得心里像是有千百个小鹿在乱撞,脑子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时间仿佛着这一刻流动得很慢很慢,似乎静止了一样。洛宁澈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文浩,而陈文浩的眼底却是犹如满天星河一样地温柔席卷着洛宁澈最后的一丝理智。
洛宁澈昏昏沉沉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任由陈文浩肆虐地索取。就像两颗心现在正无比地贴近,适应着这个新的感觉。洛宁澈的脸越来越红,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干嘛的了,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他方寸大乱,一时间竟然没有办法再去思考。
以至于后来陈文浩离开了他的嘴唇,洛宁澈还呆在原地不知如何去做。看到洛宁澈睁大着眼睛有些空洞地看着前面不知是在想着什么,脸又特别地红。两只手呆呆地拿着那瓶红花油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样子,陈文浩宠溺地笑了笑对着洛宁澈轻声开口道。
“宁澈,宁澈?”
听到旁边的陈文浩在喊着自己洛宁澈才从刚刚突然发生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洛宁澈楞楞地转头看着在自己旁边笑得一脸温柔的陈文浩不知该说些什么。陈文浩看到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握着洛宁澈拿着棉签的手紧了紧笑着对洛宁澈说:“宁澈,你不是说要给我上药吗?好了,现在可以上药了。”
听到陈文浩说现在可以上药,洛宁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原来他不上药嫌红花油臭是因为这个!?由于他们的工作特殊,平时工作的时候经常遇到难闻的味道,比如尸体腐烂,比如各种消毒水化学药品的味道。
刚刚洛宁澈就奇怪,他平时工作的时候叫陈文浩都是比他还认真地工作。从来没有嫌弃什么东西臭的时候,怎么现在嫌弃起红花油的味道了。要知道,红花油的味道对于他们法医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想到陈文浩的真实目的洛宁澈忽然就感觉脸好像更红了些,他原本看着陈文浩的眼睛有些羞恼地垂了下来,把自己手里的红花油和棉签都塞在了陈文浩的手里。别过头去有些不敢看陈文浩的样子哑声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个……我,你……你自己擦好了。”
陈文浩被洛宁澈突然塞到手里的红花油和棉签所楞到,有些不知所措。但后面听到洛宁澈有些结巴又带有几分羞怯的声音,陈文浩反应过来,原来洛宁澈还是有些害羞了。他把红花油又放回洛宁澈手里,轻轻地扳过他的肩膀眼睛带有着委屈地说。
“宁澈,你看我多可怜。我自己擦的话,也看不到伤的地方在哪里啊——你就当当好人,帮帮我吧,我答应以后再也不随便亲你了……”
洛宁澈听到陈文浩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着刚刚亲他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有些乱了。感受到自己又有些红热的脸,洛宁澈有些羞恼地想。这个陈文浩,扮猪吃老虎,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恼得赶紧打断陈文浩的话有些喏喏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帮你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