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洛宁澈也顾不得是真是假,就有些探究着问男子“难道你知道他们的下落吗?”说完洛宁澈并没有移开眼神,而是一直都看着男子的眼睛。仿佛是要在他的眼睛知道探究事实的真相。
男子也没有回避洛宁澈的眼神,只是看着洛宁澈认真地说道:“我知道。”说完他也不等洛宁澈说些什么,就伸手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了一张纸片递到洛宁澈面前继续对着他说:“这里人多不方便,明天你来这里,我再告诉你答案——记住,不许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洛宁澈听到他这句话楞楞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伸手接了卡片。他想着既然这个人这样说,那么肯定不是空穴来风。或者说可能这个人真的知道些什么,又或者是受自己父亲所托也说不定。
他看着男子远去的身影,心里一片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想这件事情了,如果当初他的父亲抛弃了他,那么现在为什么又要回来找自己了呢?他固然是希望看到自己的亲人,可是自从他在周院长那里知道了当年他被抛弃的真相了以后,心里多少对自己的家人是有抱怨的。
虽然他答应了周院长不会对自己的父亲有怨恨的心情,可是让他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那又怎么可能呢。他不自觉紧握着手机的纸片,眼神也变得越加清明了起来。
无论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明天他都要去问个清楚。如果真的是有他的家人的消息,那他又该怎么做?去找他们吗?洛宁澈眼里的坚定慢慢地消失了变成了无边的迷茫。他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因为今天的事情,洛宁澈在忙完周院长的葬礼以后就回到了家里。今天陈文浩没有回来,他刚刚也打电话过来说今天不能陪洛宁澈一起了。洛宁澈心里复杂,也没有个陈文浩多说些什么,陈文浩知道他心情不好,对着洛宁澈多叮嘱了两句以后就挂了。
洛宁澈放下手机,心里有些担忧着明天的事情会不会让他有些难以面对。想了一会以后,洛宁澈轻叹了口气,起身洗漱去了。
第二天,洛宁澈依旧还是告假。周院长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昨天发生的事他也并没有和陈文浩提起。只是他心里有事,晚上也一直都没有睡着觉。在早早地起床洗漱过以后,洛宁澈拿出昨天被他捏得有些不成样子的纸条。
按照上面写的地址找到了一家咖啡厅,咖啡厅的风格属于那种简约大气的。但是里面却不是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底的那种,而是区分了一楼和二楼。而在二楼都是有独立单间地那种,一楼相对而言就比较简单了。
洛宁澈进了咖啡厅并没有发现男人的踪迹,所以他再次拿出男子给他的纸条打算打他的电话。这时候突然就有一个声音响起“请问您是洛宁澈先生吗?”
洛宁澈闻言转过头去看向前台的接待员,看着她正问着自己。又想到刚刚来这里都没有先问问有没有这个人,把人家晾在了一边。洛宁澈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道:“嗯对,我就是。”
得到洛宁澈肯定的回答以后接待礼貌地笑着对他开口说道:“是这样的,刚刚有个先生说你来了以后在二楼a36号隔间找他。”原来那个人早就已经到了,还给安排了隔间。洛宁澈略微思索了一下,大概是不愿意让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吧。
想到这里洛宁澈对着女子礼貌地微笑着说:“好的,谢谢。”说完也就上楼找男子所在的那个隔间了,由于隔间不是很难找。所以洛宁澈很快就在二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隔间,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事情。
洛宁澈轻轻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以后才缓缓地推门进去,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系套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喝着咖啡。举止大方,气质干练精明,洛宁澈不自觉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因为此时这个男子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和昨天的那位大叔完全不一样,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因为男子今天并没有戴口罩的原因。
在又确认了房间是否走错以后,洛宁澈没有再犹豫关好门后,径直坐在了男子的对面。男子看到他过来,轻轻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任由洛宁澈用打量地目光看向自己。
洛宁澈看到男子放下了咖啡,在洛宁澈看清男子的长相以后心里又是一阵惊疑不定。这个男子竟然和自己长得有七八分相像,若是再年轻一些。可能就和洛宁澈长得有些让人觉得是他自己的兄弟了。
而很多事情也不需要男子再说明,洛宁澈通过自己和男子长得相像脸就可以猜测到对面的这个人和自己是什么样的关系。原本洛宁澈应该感到开心的,可是自从周院长告诉了自己当年的真相以后,洛宁澈经常在私下里想这件事情。
他的心情也由原本地期待,变得越来越复杂。他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他的亲人了,可能他所谓的亲人,也就只是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而已。而在他心里,周院长对他的意义更大。
洛宁澈看着眼前这个长得与自己相似的男人,也没有果断地开口说他是谁。只是在短时间地犹豫以后有些迟疑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男子显然像是猜到了他的话一样,他的脸上没有一点措手不及也没有一点尴尬。他像是理所应该的样子看向洛宁澈说道:“我觉得你应该已经猜到答案了——我就是你的父亲。”
果然是这样,洛宁澈低垂了眼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这个男人,他除了那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其它的一切对于洛宁澈来说都是陌生的。男子似乎是猜到了洛宁澈的反应,虽然他早有准备,但是面对洛宁澈这个样子,他还是神情有些复杂,像是遇到了件棘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