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澈这里由于陈文浩的陪伴和劝导,洛宁澈也逐渐的改变了自己的许多想法。终于不再抱着一颗仇恨地心去面对和陈文浩之间的感情,而在洛宁澈彻底地想清楚了以后。也不再对着陈文浩有任何地冷漠和抱怨。
但是就在洛宁澈和陈文浩开心地逛超市想着今天晚上吃些什么的时候,在陈文浩的家里。陈文浩的母亲却因为两人今天一起逛商场的事情大发雷霆。
“什么!?文浩陪着那个小子去了盛泽的商场?”
大厅里,陈安落摔碎了桌子上的茶杯。艳丽的指甲紧紧地嵌进肉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自己不为这件事情生气而失了分寸。但是她脸上的怒气却是无可盾行,深深切切地爆发了出来。
陈安落这个样子也让服侍了多年的何管家感到心里一紧,不自觉地更加地小心谨慎了起来。深怕自己的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让她把火都撒在自己身上。想到这里何管家本来正视着前方的头和微微地垂了下去。
面对陈安落难得发那么大的脾气,何管家也不敢有所迟钝在快速地斟酌了字句以后声音低沉地回答道:“是的夫人,根据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报,现在少爷和那个人还在逛超市。”
这个信息无疑让陈安落心里的怒火更加地大了起来,她皱着眉面色及其不悦地自言自语道:“刘玲这一段时间来找文浩的次数越来越多,我还以为文浩这小子对那个混蛋收了心。没有想到那个贱人的手段那么高明,竟然哄着文浩带着他去了刘家旗下的商场逛。这样日子我煞费苦心,布置一切为的就是不让刘玲知道那小子的存在,没想到他直接让文浩带他去的刘家的商场……真是够了!”
陈安落再也不能忍受洛宁澈给她带来的困扰,她送来了自己捏紧的手。一边伤神的扶着额一边对着管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那个沈洛呢?叫他查查出来什么没有?”
听到陈文浩问自己话,何管家忙不迭地开口回应道:“查出来,沈洛说那个小孩在去福利院的第二年就已经得病死了,这些种种事迹都有证据可查。夫人如果不放心沈洛还打印好了他调查到的证据供夫人查询。”
要是换了往天陈安落一定会说叫何管家拿来,她认真仔细地对过以后才会放心。可是今天陈安落为了陈文浩和洛宁澈之间的事情可是说是已经感到有些焦头烂额,更不用说要有其他心情去处理那件事情了。
听到何管家说那个小孩早就死了,既然和当初李海所说的一样。那么陈安落自觉也没有什么好查的,她像是解决的一件重要地事情一样,眉头微微一松。但想到洛宁澈的事情,又不自觉皱了起来。
她有些不耐烦地对着管家又继续吩咐道:“我要那个沈洛现在立刻马上就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安排给他——你去告诉他,如果他一个小时之内不能来见我,那他就不用干了。我不管他在哪里,他就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说完陈安落气愤地从沙发上站起转身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踢了散落在地上的陶瓷碎片一脚。管家有些心惊地看着陈安落离去的背影,也顾不得有其他想法就赶紧联系了沈洛。
同时他也为沈洛捏了一把汗,如果沈洛是在市内还好,但是要是在市外。一个小时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好在沈洛那里接了电话语气还算平静,想来也应该离这里不远。何管家本来也不是一个乐于助人的人。
但是这个沈洛不像其他人,初来的时候仿佛是很一般识时务给他送了很多礼物。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何管家既然接了沈洛不少好处,到了能帮忙的时候自然也就多帮趁着一些。听到沈洛语气自然地挂了电话以后,何管家心里也就渐渐地放心下来。
“沈裕,看来那个贱人还挺器重你。”
在另一个豪华奢侈的大厅里,一位美貌秀丽的中年夫人端庄优雅地坐在沙发上小口地喝着茶,在安静地听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沈裕挂断电话以后才不急不缓地放下手里的茶,轻声地开口调侃。
“这个不是我和夫人都希望的结果吗?”坐在女人对面的沈裕大方地一笑,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轻轻品了一口说道:“的确是好茶,多谢夫人的款待了。”
听着沈裕这样客套地话,女子也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继续着刚刚的话题说道:“她在查你的儿子,你就不怕她对你儿子做些什么?”沈裕的眼里流露出清明和算计,他看着女人同样藏有算计的眼睛有些意味不明地笑道:“有夫人的支持,沈裕自然不怕——我们洒了这么久的网,现如今也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女子微微地点了点头,像是回忆这么多年的一步步走来的艰辛与不易。有些感叹地说道:“是啊,快二十年了。真是没想到,这么多人都走了。就只有你还在这里与我一起谋划着这一切。”
提起以前,沈裕像是想起了一些伤感的往事。刚刚精明的眼神也渐渐地没有了光芒,就只剩下了暗淡和痛苦,但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只一会以后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眼里的精光也明显地流露了出来。
他好像是带有些感激地回应女子说道:“要不是当年夫人出面告诉我真相,又帮助我得以在那人手下当差那么多年收集证据。恐怕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妻子真正的死因,我的儿子当初也是由夫人偷偷暗中捐助才能完成学业。沈某一家受夫人恩惠多年,怎么能在大仇未报时离去。”
说道这里沈裕顿了顿,注意了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才谨慎地继续对着女子低声说道:“等仇人身败名裂的时候,挡在夫人和少爷眼前的人也就自然失去了竞争力,到时候夫人便可以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