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浩看到洛宁澈这个赌气的样子心里不禁更加着急了起来,他又重新拉着洛宁澈的手肘神色无奈又带有些慌张“宁澈,你听我说好不好。”
洛宁澈闻言赌气地转头看着陈文浩,脸色有些不耐“我知道你和她不熟,是她自己要缠着你喝咖啡的。”这些话让陈文浩的动作一顿,脸上不自觉露出了些尴尬。他很聪明一下子就从洛宁澈的话中明白了,他是在讽刺自己以前说的话。不过对于洛宁澈说的话他真的是有些委屈。
不是他随便瞎说,是真的那个刘玲一直都缠着自己。不过看现在的这个情景想来自己就算说了洛宁澈也不会相信吧。陈文浩有些难堪地看着洛宁澈,在看到洛宁澈眼里的失落和冷漠以后,他咬了咬牙“宁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我妈妈让我一定陪着她,每次都是我妈叫我去我才去的,我真的,真的没有。”
洛宁澈不由得想到了沈裕说的那些话,陈文浩的母亲希望的是陈文浩能够求取那个大小姐。那个人生得优越,条件又好,她可以帮到陈文浩许多。反观自己不但什么都没有,而且还是……想到这里洛宁澈眼里的失落又更多了些。
陈文浩本来以为自己这样说会让洛宁澈的心里好过些,没有想到却让洛宁澈更加地难过了。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紧握着洛宁澈的手腕,眼神里净是着急和无奈“宁澈,你怎么了?相信我好不好?”
洛宁澈犹豫着看向陈文浩,他眼里的焦急和无奈是那么明显。想到平时陈文浩那么细心地照顾自己,洛宁澈一下子就心软了,他突然感到自己有些过分了。他虽然现在还在生着气,但是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他瘪了瘪嘴,调整了下自己情绪使得对着陈文浩的态度尽量温和“我知道,我相信你,你先放开我,我要到上班时间了。”陈文浩看着洛宁澈眼里的怒意少了一些,心里才略微放心了一些。
他看着洛宁澈笑着说道:“那好吧,你去吧,我晚上再向你解释。”洛宁澈看着陈文浩的笑容,心里的火莫名消去了一些。对着陈文浩勉强笑了一下“好。”随后就示意陈文浩送开自己的手,朝着打车的地方去了。
陈文浩一直没有走,他一直在洛宁澈后面看着洛宁澈上了车才轻轻舒了口气回头往咖啡厅走去。他低头随意地走着,没有注意到在咖啡厅的橱窗处有一个疑惑带有打量的眼神在看着陈文浩的身影以及已经离开了的洛宁澈的那辆车子。
直到陈文浩回到了咖啡厅,刘玲才停止了对刚刚的事情的思考。陈文浩看到刘玲往外打量的眼神微微笑了一下,有礼貌地解释“刚刚那个是我的同事,今天局里突然有案子晚上我就不能回去了。”
“啊?你不能回去了吗?”
刘玲闻言有些惊讶地问道,同时她也对洛宁澈的这件事情没有了太多疑惑。如果就只是陈文浩的同事的话就没有什么好值得她去关心的了,无非就是他和陈文浩的关系好一点罢了。况且洛宁澈是男生,刘玲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把洛宁澈和陈文浩想到那个关系上的。
她好歹也是娇生惯养出来的大小姐,知礼懂事,又怎么会对这样的事有所涉及。这件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就算有人明明白白地告诉她真相,想必她也是不会相信的。
看到刘玲这副了然的模样,陈文浩的心里稍微送了口气。他抱着试探地语气问向刘玲“那你今天还要去我家吗?”
听到陈文浩这样问,刘玲似乎是考虑到了什么对着陈文浩甜甜一笑,一副知礼懂事的模样“当然要去,陪陪阿姨叔叔也是好的。”听到刘玲还是要去的消息,陈文浩虽然脸上一副关怀的笑容,心里早就已经嫌弃得不行。
他似乎是没有想到刘玲会这样说,有些顿了顿结巴着说道:“哦……是吗…”刘玲用闪闪的眼睛看着他,想让自己显得尽量温柔一点“是啊,你不在我也走了,叔叔阿姨会难过,所以你去忙你的事情,我替你陪陪叔叔阿姨。”
听到这里陈文浩的眉角抽了抽,你这哪里是替我陪着他们。摆明了就是先先把我爸妈给说服到时候他这里不喜欢也得喜欢了。但是陈文浩虽然这样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对着刘玲礼貌得微笑道:“那既然这样,就劳烦你了。对了,如果你今天去我家,见到我爸妈的话也替我多说两句话,我是有急事才没有回去的。”
刘玲看着陈文浩对着自己笑,心神不自觉动摇了一番。而后又是一副小巧伊人的样子“当然没问题了,文浩是为了工作需要才这样的。叔叔阿姨哪里我会替你解释的。”
听到这里陈文浩终于露出了有几分真心的笑容“好,谢谢了。”刘玲看着陈文浩笑得开心又带有些小小的满足,而陈文浩现在心里其实另有心事,他在想着刚刚洛宁澈的神情与失落。不知道为什么现在陈文浩的心里空落落的,也有了些着急。
他不知道晚上该怎样和洛宁澈解释才能让洛宁澈消除他心里的疑惑和失落,想到今天晚上母亲生气的样子,陈文浩的眼里有了几分复杂。其实舒羽航说的对,这样的日子并不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当初的一切都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洛宁澈在离开了咖啡厅以后,打了车就朝着警局而去。现在离他上班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得赶紧回去。今天中午他的心思都专注在沈裕和陈文浩的身上,他也没有吃什么饭。咖啡也没怎么喝。
可是洛宁澈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又哪里来的心情再去吃饭。他有些茫然地看着正极速往后退去的人和物,看着这些熟悉的街道洛宁澈心里有些恍惚,以前他很清楚自己的初心是什么,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越来越不清楚他的初心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