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澈对着眼前的美丽妇人笑了笑,轻回了句“好”。就端起眼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随即又对着陈安落一笑说道:“茶香清雅,的确是上品。”陈安落听到洛宁澈这些略显笨拙地夸赞的话,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她眉眼弯弯地看着洛宁澈开口说道:“的确,若不是好茶,大概也不会送到我这里。”说完她又低头继续持弄着桌上的茶水,洛宁澈见状不自觉有些尴尬。刚刚想要问陈安落这次叫自己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的时候。
却又听到陈安落的声音飘飘然地传来“洛先生,你知道这次我请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吗?”洛宁澈皱着眉看着她好似有些不经意地表情,坦言道:“夫人请讲。”闻言陈安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洛宁澈笑着说道:“我听闻文浩在公司里和你的关系不错,也经常去你家休息。本来作为文浩的母亲,看到他能够和单位的人相处融洽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陈安落像是顾虑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随后在看到洛宁澈有些担忧和难堪的眼神后又微笑着继续说道:“不过呢,文浩的年纪也不小了。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总是往同事家跑也总该对在意着些别人的看法。毕竟现在民风开放,有些事情就算是自己清白无私,但是别人怎么说我们尚且还不知道呢。”
洛宁澈听着陈安落说完她的话,眼神里多多少少多了些失落。果然还是不接受,可能就算他是女的,依照他的家庭条件她也是嗤之以鼻的吧。洛宁澈想到自己的家庭,自然就想到了因为那个女人而去世的母亲。
如果没有了这个女人的插手,他们一家该多么幸福。现在也就不会是自己独自面对这一问题,他也会有母亲,也会有人为他考虑。想到刚刚陈安落话里面的意有所指,洛宁澈的眉微微地皱了起来,他看着陈安落眼里的高傲反驳道:“夫人,陈文浩住我家不是我要求的。是他自己要来的,所以您想要他离开不应该对我说,应该对着陈文浩说。”
本来陈安落对洛宁澈就没有多少好脾气,听到洛宁澈这样理直气壮地反驳自己,陈文浩不禁心里徒然升起一起恼怒来,她看着洛宁澈冷笑着讽刺道:“哦?是吗?我也不知阁下的家里有什么迷魂迭香把我一贯优秀听话的儿子给教唆地这般忤逆。”
洛宁澈原以为陈安落那么大方有礼,应该不会说出什么特别打击人的话来。没有想到自己就只是反驳了她一句话就被怼得这样狼狈。大概世家小姐那人就是说话不带脏字也一样能把人给气死吧。
想到这里洛宁澈的表情变得有些难堪,奈何他从来不和别人吵架。又怎么会说得过经验丰富的陈安落。果然洛宁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面色难看的坐在那里。陈安落见洛宁澈没有说话反而像是被自己的话气到了一样。
她的心里徒然有了些许得意,她看着洛宁澈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笑着继续说道:“洛先生,我想来咱们都算是各有目的,那为何不干脆一点。”说完她用算计的眼神看着洛宁澈的眼睛,看到洛宁澈传来的疑惑眼神以后。
陈安落故作高傲地转头看了看四周,声音有些随意地说道:“想必你进来了以后就应该发现了这德山小筑清雅风静,是一块难得的宝地。我祖父当年偶然间得到,一直都对这里常有维修改善,传到我手里以后也一直没有间断,才有如今这番风景。”
洛宁澈疑惑地看着陈安落不知道她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没有把他的顾虑说出来。而是看着陈安落等着她把她的全部目的说出口。果不其然陈安落在轻抿了一口茶以后又把目光转向洛宁澈。
“洛先生,如果你愿意和我儿子断绝关系,并且答应不再与我儿子见面,那么,这块地以及上面的一切都归你所有。”
洛宁澈听着陈安落这话终于忍不住有些烦心了,这算什么?花钱贿赂自己让自己离开吗?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金钱去衡量去获取吗?当年她是这样,现在依旧老戏新唱。
哪怕她已经毁了别人的家庭,现在也还要用同样的方式去毁掉别人的幸福。她哪怕用一个母亲的立场也比用金钱让洛宁澈的心里好些。可是她刚刚话里面的意思分明就是他洛宁澈见钱眼开存心勾引她的儿子。
这算什么?洛宁澈终于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面色严肃声音冷淡地对着陈安落说道:“夫人,难道在你眼里。所有的感情和人都是可以用金钱来衡量的吗?”陈安落突然被洛宁澈怼了那么一句,心里对他的不耐也终究不再隐藏。
她皱着眉一脸不耐地冷笑着“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到这里来和我说什么陈词滥调?像你们这种小门小户的人就像是没有父母教养的山野小子一样,做出的事总是那么出格下贱。你啊你,跟着我家文浩这么久也没有学会一分半点的礼貌涵养,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毫无教养不知羞耻的市井小民。”
洛宁澈被她的这一番话给气得不轻,她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明明就是她害死了自己的母亲,现在她居然还有脸面和底气来骂别人没有父母教养。洛宁澈很难真正地生气,可是在此时此刻他却真的生气了。
他额角控制不住地青筋暴起,看着眼前这个故作高雅的女子。洛宁澈心里的厌恶一时间如水漫金山般暴涨,他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一下子从石凳上站起来。看着陈安落有些怒不可遏地说道:“夫人,我请你说话掌握好自己的分寸,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
陈安落听到洛宁澈的这句话挑了挑眉,她看着洛宁澈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多少也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