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论江湖术士的自我修养

   其中的原因,是还不确定荆棘是不是不会做出不利于他的事情。

   更不确定,这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遭遇,会不会再次重来。

   秦钟点了头,荆棘立刻对他笑了一下,她笑起来的时候看着很阳光,一点也不像之前见过的那般凶狠,让看见的人,都很难不心生愉悦,在秦钟有限的记忆里,荆棘似乎总是对着他恶意满满,并不完全像是因为接了什么任务的原因。

   荆棘争分夺秒,边引着秦钟往门外走,边就挽住了秦钟的胳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像是已经饿的极了,一点也不愿意等待。

   “是这样,刚才我们下去吃饭,据说来了一个外地的厨子,专门为大家做饭来的,味道很不错,光闻着味就馋得我不行了,我已经吃过两顿了,而且今天,我看到了大闸蟹……”

   她描述得很专注,像是真的只是因为馋得紧了,只想赶紧下去吃好吃的,连秦钟试图打断她的眼神都没有发现,秦钟默默地在心里暗暗道,真是……演技一流啊。

   秦钟闭嘴跟上,他不是不知道出了这个门可能遭遇什么,只是,躲在房间明显无法结束这件事,他还是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找出自己是否还在重复之中的证据。

   两个人彼此虽然目的不同,但是通过的方式一样,比起之前几次的针锋相对,此刻,倒是也算难得的和谐。

   秦钟从来不把改变命运的希望寄托在对手的身上,所以,哪怕手被挽住了,他也伸出另外一只手,控制住了荆棘的举止,防止她突然出手。

   一楼的餐厅里,众人正对着餐桌上的早餐津津乐道。

   “这新来的厨子手艺真不错啊!”

   “不错不错,什么地方的早餐都有了,品类这么齐全,一定是花了大价钱请来的!”

   “呵呵,最好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试验都要成功了,这时候还能图咱们点啥?”

   “谁告诉你要成功了?”

   话音在看见秦钟和荆棘挽着胳膊下来的那刻,戛然而止,一道惊疑的“呀”声结束了一切。

   秦钟也很奇怪,为什么情况似乎和他以为的并不一样,只是餐厅沉默半晌,那群人又七嘴八舌地自以为小声地跟身边最近的人私语起来。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秦钟不对劲,他不会是被放在我们这边的卧底吧?”

   “这算什么?他秦钟到头来在甲方得了好处,都是通过卖我们的方式吗?”

   “……”

   秦钟其实并不想分神去听这些人怎么花式骂自己“叛徒”、“狼心狗肺”以及“小人”,只是他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想把这些人都带出去的,如果不知道对方排斥的理由,无法获取信任。

   但是,现在看来,不仅无法完成这一点,就连让他们以为自己也是受害者,都是一件艰巨的任务。

   秦钟叹了口气,看着荆棘满脸兴奋地奔向了厨房,想着这完全不同地走向发愣。

   她们的目的不是杀死自己吗?怎么又不动手了?

   难道这阻碍她们动手的因素不是卧室这个环境,而是旁观者这群人?

   时钟指向了上午9点,数字跳过去的那一瞬间,秦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那种不断重复的局面,已经过去了。

   他跟着三三两两聚齐的众人,愉快地进行着早餐活动,品尝着他从来没有吃过的许多种类,正想站起身去够一般远处的早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响起。

   “别吃了!不对劲!”

   刘念突然出现在楼梯口,直把一楼的所有人吓得不敢动弹。

   连正在咀嚼的秦钟都下意识地住了口,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也不是,吐出来又觉得不甚雅观,一时开不了口。

   刘念一把冲了过来,拽住了秦钟的胳膊,道:“整整1个小时,8点已经过去了整整1个小时,刘西没有过来叫我起床吃早餐,现在已经九点一刻了,刘西还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秦钟“呸”的一口把自己嘴里的东西吐到了旁边:“你问过其他人没有?”

   刘念:“从三楼到一楼,从所有人的房间到试验室,我都找了,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其他人却并不理解这件事跟他们的早餐有什么关系。

   这消息在秦钟的耳朵里听来,就是刘西的消失,和他们之前试图拉他入伙有关,这突然出现的厨师,或许有着他们没有意识到的危机,可在其他人的耳朵里,就不过是一个雇佣兵突然不见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影响,甚至还是一件好事,毕竟少了一个人看管,哪怕对他们的处境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但也值得他们幸灾乐祸一阵,毕竟,刘西在他们的面前,没少仗着自己“管理者”的身份,对他们横眉冷对。

   而且,一个雇佣兵不见了又怎么了?他们行动自由,突然有事离开了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然而,这是刘西,一个只要有时间就会跟在刘念背后,每天按点叫他起床,只要人在,就时刻记得提醒他三餐的“舔狗”,就连被判出去办事,也会按点给他安排其他人服务。

   这样一个人,别说就这样突然消失了,不记得给刘念安排人服务,都是一件稀有的事。

   时间仿佛变得缓慢,秦钟吃进去的那些美味让他如鲠在喉,为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放松警惕感到困惑。

   几秒钟后,秦钟急声道:“念哥,你先去把张子容叫起来,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问题!”

   刘念:“厨房里我去看过了,没发现什么。”

   秦钟咬牙道:“我有办法。”

   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实在不行,拼着出去挨骂用点灵力也不是不可能。

   刘念看着他的表情,心一惊,道:“你先被乱来,这里雇佣兵这么多,你想被单独关起来吗?”

   刘念毕竟是和秦钟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对秦钟虽然不敢说了解,但也知道他是个理智的人,但还是禁不住被他那个严苛的表情的惊吓,喃喃道:“安全第一……”

   秦钟点了点头,却知道,这次,他时间更不多了,本来药剂试验成功已经是迫在眉睫,这下肚子里进的东西还不知道好坏,说不定下一分钟他就倒地而亡。

   再不做点什么改变现状,他就只能原地等死。

   而且,不一定是回到现实,很有可能,灵体直接受损。

   是的,秦钟已经察觉到了,哪怕不敢置信,但他在数次醒来发现自己身体变化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这次的试炼,不是他想失败就能随意失败的,如果真的无法活着逃脱这里,他或许……

   真的会死……

   可是,为什么?

   梦境终究不是现实,为什么这次与以往如此截然不同?

   时间很快,走到了上午10点。

   起初,是一个人在客厅和同伴玩着游戏突然昏睡了过去,周围人刚开始还挺正常的,都在嘲笑着这个人也不知道回卧室再睡,讨论着他是吃太饱了所以才这么累,还是昨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才这么迫不及待地进入睡眠。

   直到,有有人接二连三地原地闭上了双眼……

   一个、两个……十个……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张子容被叫起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直到有人开始混乱,扣自己的喉咙的,试图冲出别墅的,抱着瑟瑟发抖的……

   别墅里的尖叫声无法遏制,围在旁边的雇佣兵们努力控制众人的情绪,可群情激愤,有岂是这些人用蛮力能阻止的呢?

   不仅无法缓解众人的情绪,反而还引爆了众人的恐慌。

   要死了。

   他们都会死的。

   所有雇佣兵似乎此刻才发现,他们已经失去了这群人的信任,一切合作都成为了泡影,所有平和的假象都被打破。

   除了张子容被刘念护在身后,冷眼旁观,其他人都目光冷冽地注视着他们,其中的恐惧和憎恶,如有实质。

   赵佶眉头紧皱,看上去像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面色铁青,更加暴躁:“把所有门窗关紧,让他们都回房,没有吩咐,全都不许出来!”

   他暂时无法弄清楚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可以控制这种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时产生的混乱。

   但是,昏迷的那些人怎么办?

   他们可以置之不理吗?

   短短半个小时,别墅里的局面已经到了他无法私自做决定的场面。

   这早已不是他们接到的任务的范畴,他需要联系雇佣者,立刻,马上!

   别墅里的局面千钧一发,一旦发生暴动,他无法保证在剧烈冲突之下,还能让这些人在混乱之中,存有作为实验体的体质。

   赵佶迅速联络了别墅里现有的可以算得上是管理者的人员,所有还清醒着的被困者均被强制性带回了房间,管理者一起拨通了一个电话,试图取得处理这种场面的最好解决办法。

   然而,面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切断的通话,被屏蔽的信号,对于这些电子产品一窍不通的所有人,束手无策。

   他们不知道除了电话还能怎么联系对方。

   他们不知道怎么让信号恢复正常。

   也许有可能,除了别墅就能直接联系到人,也许跑远一点就有用处……

   10点50分,秦钟正在厨房里,看着易了容的刘西悠哉游哉地洗碗,自己抱着一大碗新炸好的薯条,吃得欢快。

   屋外阳光正好,院子里杂草丛生,远处的微风带来了自由的气息。

   厨房里只有两个人,屋外的混乱似乎与他们毫无干系,刘西穿着白色的厨师服,领口处还有红色的点缀,带着黑色的手套,忙碌地根本不像是昨天还穿着雇佣兵服装的人。

   摘下了眼睛,剃掉了胡子,刘西乍一看上去,还是一个挺鲜嫩的小鲜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学着刘念这么毁自己。

   秦钟暗叹一声,心道说不定他以自己本来的面目去面对刘念,还能多几分胜算,也不知道他改头换面那样毁自己,图的是什么。

   “砰”的一声巨响。

   秦钟和刘西双双住了手,秦钟疑惑地瞅了一眼冲进来的冯敏:“怎么了?”

   冯敏声音都颤抖了,扶着桌子喘得厉害:“我……我……我们……”

   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已经发现了少了一个人的其他雇佣兵,已经冲了进来,不容许反抗地把秦钟带走了。

   他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和已经自我恐吓了一阵的张子容和刘念关在了一起。

   毫无疑问,刘念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整个房间里只剩张子容一个人毫无察觉,以为自己也马上要像那些昏迷的人一样,一睡不醒了,现在正坐在桌子前,攥着笔头哭着写遗书呢,看见秦钟被压着进来,哭得更厉害了,丝毫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秦钟微楞,下意识地反省自己这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脱口而出道:“别哭了……”

   回应他的是张子容一下哽住了的哭泣声。

   她是不敢大声哭了,可是眼泪根本止不住,时不时嘤一声,让秦钟觉得自己更不好受。

   制止住张子容的噪音,秦钟神态有些窘迫地看向刘念:“你没跟她说吗?”

   刘念知道自己这事办的有些不太好,赶紧找补说:“说了没用,她不信我的,总以为我在安慰她……”

   听到刘念已经说过了,秦钟窘迫的神色稍稍舒缓了些,尴尬道:“……不怪你。”

   刘念:“……”

   但凡他自己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或者张子容不那么纯良一点,他都不至于这么不自在。

   刘念知道这事其实他们几个都有责任,赶紧长话短说:“已经哭了快半个小时了,你快哄哄,你说的她能信!”

   怎么说?

   秦钟移开视线,看向张子容那攥着笔一边哭还不忘奋笔疾书,生怕来不及吩咐后事的样子,最终叹了口气。

   终究,是他处理事情不当。

   如果是在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