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王煜有些牙疼:“谁能看中他身上的潜力,蹲大牢的潜力吗?哪个姑娘瞎了眼才看上他。”
曲啸对他微微一笑:“徐欢欢可不要你的车和房子,你怎么不娶她?”
王顺神情有片刻的错乱,又瞬间恢复如初,小心翼翼的问道:“谁?我不认识啊。”
曲啸冷冷的把徐欢欢的照片拍到王顺面前:“你仔细看看,你到底认不认识?从前玫瑰KTV的一姐!”
王顺拿起照片端详了一会儿,随后恍然大悟道:“哦,是这个小妞呀!”他欲言又止,半响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说了这个,你们应该不会给我按piao娼罪罪加一等吧。”
曲啸不置可否,依然冷冷地看着他:“你如果不说,那肯定是抗拒从严。”
“这个小姑娘……”王顺回忆了一下:“我从前经常去照顾她生意,她放的开也挺泼辣,我就喜欢这一款的,够劲。”王顺边说边递给了曲啸一个“都懂”的眼神:“怎么了?这个案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曲啸没有立马回答他,只是神色平静的直盯着王顺的眼睛:“这个小姑娘已经死了。”
王顺脸色瞬间就变得悻悻,仿佛是觉得有些晦气:“那我可不知道,像她们这样出来卖的,指不定就得了什么病呢,有的“嗑药”“溜冰”也也挺正常的。”
曲啸把徐欢欢的照片又推进了点:“哦?是吗?那你可真是枉费了人小姑娘对你的一往情深。”
曲啸此话一出,无论是王顺还是外面的刑警,皆是心头一震,王顺的脸色瞬间惨白,脱口而出:“你这是在污蔑,什么徐欢欢我根本就不认识。”
“我可并没有告诉你这个女孩子叫徐欢欢,她在外面的花名可都叫甜甜!”曲啸把另一张照片也扔在王顺面前,是张恩辉的,他站在办公室里,桌子上放着一个鱼缸,百叶窗阻碍大部分的阳光,看起来很正常的一张照片。
“你刚才说你和张恩辉够初次相见,是你向他借火对吧?”曲啸冷冷的问道,曲啸的手指像照片里,张恩辉背后窗台的一盒药——孟鲁司特钠!
“这是什么东西?”张恩辉笑的勉强:“我不怎么认识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孟鲁司特钠,专治支气管哮喘的特效药,得了这个病的人不仅能抽烟,而且闻到一点烟味就会胸闷恶心,呼吸不畅,所以你说张恩辉为了给你借个火,不仅带了一个打火机,而且还能忍受你在他旁边抽烟,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他若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哥,那就一定是暗恋你己久。”
“而且!”曲啸用手指着徐欢欢的照片:“她从来没有在什么红玫瑰上过班,那你又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王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随机依旧装傻充愣:“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有证据吗?你们有证据吗?你们这是污蔑!”
王顺回过神来冲曲啸露出一个微笑:“你们什么证据也没有,张恩辉的尸体上有任何我的指纹线索吗?我只不过是帮他一点小忙,你们若是要污蔑我,那就拿出证据来。”
他的话语重重的敲在每一个警察的心中,有人咬牙切切齿道:“这孙子!”的确,张恩辉的案发现场处理的太干净了,没有任何指纹和毛发,现场就连移动的痕迹都没有,十分干脆利落!如果警方拿不出有力的证据,那这孙子最多只能判三到五年。
柏秋寒看着满屋子警察义愤填膺的脸,和曲啸因为严肃微微绷紧的后背,他突然有些不出口自己刚刚劝曲啸的话:“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曲啸看着眼前隐隐有些得意的王顺:“徐欢欢曾经在她的微博里面写过,她想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她期盼有一天能攒够钱然后去读书,和她心爱的人一起携老。”
王顺得意的表情瞬间凝固,曲啸没有再看他一眼,站起身就推门出去,只留下一句:“你放心,为了这个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的女孩,我们一定会和这个案件死磕到底!”
“现在广泛排查王顺的所有社会人脉,我要查清楚他到底怎么和张恩辉认识的,把他最近出没过的所有地方,都给查清楚,再把张恩辉的所有病症患者,密切排查一遍,一件一件的查,监控视频一秒一秒的看,我就不相信,他能不露出马脚!”
曲啸掷地有声的安排下去,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和焦急,他们都知道,这案子一天不破,说不定哪个地方就会多出现一个受害人。
曲啸本来应随着大部队一块加班吃泡面的,但他刚刚忙活到九点多,老赵就带着他祖传的狮吼功过来了,当时曲啸正捧着贴心柏秋寒为他娇嫩的胃准备的小米粥,看着满屋子的方便面吃的正香,老赵就跟拎猫一样,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了刑侦大楼。
“显着你了是不是?这么多精英都在这呢,你非在这捣什么乱呢?今天的针打了吗,药输了吗,赶紧给我滚回医院,你主治医生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了!”
曲啸柔揉了揉被踹疼的屁股,委屈的“哦”了一声,拖着自己坐了一下午,早就疲惫不堪的身躯,准备在外面打个车回医院,曲啸盯着手机上高达六十块钱的车费,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转院的建议,毕竟中心医院离队里只有二十九块八毛钱,曲啸默默的心疼了一下自己,正准备忍痛打车的时候,只瞟到了停在街角一辆十分熟悉的车。
曲啸看了看车头显眼的标志,在低头看了看车牌,上前轻轻的敲了敲人家的玻璃,沈暮辞面无表情的把玻璃降了下来,露出一张阴沉的脸。
“沈总,方便蹭个车吗?”曲啸给了人家一个甜甜的微笑。
沈暮辞坚决的摇了摇头:“我这车只认中心医院的路。”
曲啸咬牙:“这个沈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