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阁小说网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图片
大图

必访搜索,befun尽获!

下载必访搜索更多精彩内容

立即下载

首页 > 纯爱 > 他又狂又野

   曲啸看着柏秋寒已经开溜的身影,心中暗骂了一句。

   又看着向自己越走越近的沈暮辞,熟悉的眉眼和记忆中的那个沈公子相互重合,曲啸抿了抿嘴,抬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沈暮辞:“你说你闲的没事买个医院干嘛,就是为了给我预备的,多晦气啊。”

   沈暮辞提到这件事情也有些郁闷,自从买下医院之后曲啸就接二连三的受伤,几乎没有从医院出去过,终日躺在病床上跟个病怏怏的林黛玉似的,他看到曲啸额头被头发挡住的那道伤疤,是大爆炸的时候撞倒了地面,估计是要留疤了,曲啸身上的疤痕向来不少,他皮肤算是白的,留下疤痕之后看起来就会比较恐怖。

   沈暮辞看着他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缠上了纱布,大病初愈的人又能有多少精气神呢?更何况他是旧伤未好添新伤,当时出事那一天,他们两个都不省人事,后来听人说曲啸的的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好几次,刑侦队一群大老爷们抱头痛哭,看着曲啸带着笑意的眼神,沈暮辞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额头上那块疤痕。

   “疼吗?”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他一点。

   曲啸看着眼前人温柔又心疼的神情,脸上的笑容也不禁添上了几分真实,怎么可能不疼呢,上次还没有养好的身体,又遭受了剧烈的冲击,胃从一醒来就开始隐隐作痛,混乱的记忆让他现在只想自己一个人呆着,好好的梳理一下那些不清楚的细节脉络。

   沈暮辞伸手替他掖了掖被子,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他的面前,两个人相视无言,房间寂静的可怕,走廊的脚步声,护士的议论声,不知几楼传来的小孩哭声,这一切清晰可见,听到这浓浓的人情烟火,曲啸才有一种从沉渊逃脱,真正活过来的安定感。

   “你说你们那边那个vip房是什么人啊,我看每天都有人来这看望,刚才我在电梯里碰见了一个长的特别帅的帅哥,就是挺冷漠的,一看就就知道家庭条件该挺好,我刚才都按耐不住准备上去要电话了,他经常来吗?”

   几个小护士坐在一块叽叽喳喳的讨论,此时是她们最清闲的时候,带着倦意的愉快语气传入病房,打破了房间凝固的气氛。

   “我刚才在电梯里没有注意到她。”沈暮辞面无表情的说,手指却不自觉的抓紧了曲啸的床单,目光紧张又焦急的投向曲啸,全怕因为这句话而误会。

   又不是小孩子,接收到沈暮辞眼神中深意的曲啸不禁莞尔:“你长的好看,身边肯定围绕着不少小姑娘,我又不是小孩子,没必要连这点小事都要哄我。”

   曲啸此时平和的态度让沈暮辞突然有了种真实感,失去记忆后的曲啸总是让他有种琢磨不透的慌张,就像是一层雾一样,看不清楚也抓不住,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温柔的对过话了。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被子上,照射在他纤细的有些过分的手腕上,形成一道独特的圆环形光斑,沈暮辞盯着看了一会儿,缓缓的伸手上去和他十指相扣,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像是把两个人中间无形的屏障给打破了,彼此都感到一阵身心舒畅,曲啸并不刻意在他面前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因此也毫不掩饰脸上的伤痛和疲倦,翻手回握住他的手指。

   心痛是真的,可那份青春的悸动也是真的,既然彼此心意相通,都不在乎世俗偏见看法,那就没有什么可遮掩,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彼此在心中的地位,虽然两个人彼此隐瞒互相猜疑,可如果不管明天如何,那眼下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感受到手中有些冰凉细腻的触感,沈暮辞一时有些不可置信,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狂喜,他的情绪向来内敛,就是开心到极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用手不断摩挲着曲啸的手背,白皙的肌肤被他擦出一片红痕,想到最后曲啸愤怒的离开他家的场景,他就心神不宁的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他迟疑的开口:“有些事情不是故意隐瞒你,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曲啸静静的看着他,并没有告诉沈暮辞他已经恢复了一半记忆,他曾经为失去的一半记忆而怅然若失,为感觉不到自己的完整而怨愤,但当真相来临的这一天,他又是出奇的平静,良久之后,他才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

   沈暮辞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低头避开曲啸的目光:“我从小是跟我的……父亲长大的。”

   说到父亲时,他语气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不自知的几分厌恶:“我从小没有母亲,也无从得知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能为那样的男人生下孩子,应该也是一个精神不怎么正常的疯子吧!”

   沈暮辞毫不避讳的,用疯子来称呼他的父母,和父母的隔阂毫不掩饰。

   “那个男人是一个患有双性人格的精神病人,我不确定他有没有主人格,但我能确定他是一个智商极高的反社会人类,在他的价值观里,许多人是不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他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他唯一的兴趣就是看着这些人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觉得他们短暂的人生因为这一刻的绽放有了意义。”

   “很恶心的价值观。”曲啸下了定语,安抚的拍了拍沈暮辞的手背,可能连沈暮辞自己也没发现,在他以平静的语气诉说起这些陈年往事时,眼神中的戾气和恐惧几乎要化为实质,足以可见他对这套说辞有多么的厌恶和深受其害。

   “但是他做这些事情,是需要非常昂贵的金钱支撑,所以在我的印象中他几乎什么违法的坏事都做过,这些事情在他眼中只不过是赚钱牟利的工具,他们在境外的组织叫做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