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都是懂得进退的人物,在刻意的缓和下,气氛不一会儿就融洽了起来,夜幕慢慢笼罩大地,但是在清海这座一线城市,华灯初上,彩色的霓虹灯闪耀,硬是把无穷黑夜渲染出了一分别样的风采。
刘新月捧着新买的果篮,委委屈屈的查着导航:“是这么走的呀,说这边有一家很适合病人吃的饭店,怎么啥玩意也没有。”她一边嘟嘟囔囔,一定和手机上不断的比对着地形:“就是这里呀。”
刘新月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来说,脾气长相是真的没话说,她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小裙子,头发上别着的水晶发卡在灯光下折射出不一样的光芒,这块土地实在略显荒凉,一点看不出会有高档餐厅的样子。
“小姑娘,我在这看你半天了,你要去哪里呀?这附近乱的很,你一个小姑娘半夜还是别老在这晃悠了。”一个慈祥的阿姨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刘新月,与其中是这个年龄阿姨特有的温柔和安心,几乎瞬间就让刘新月放松了警惕。
“阿姨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咱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旺旺私房菜的地方?”刘新月就像是见到救星一样问道:“我都跟着导航找了半个小时啦,什么发现也没有。”
那阿姨也是不客气,亲热的拉起刘新月的手:“那个私房菜呀,原来就在这后面,这一块儿是老巷子,他们那个老板呀,就喜欢这种感觉,这不是,前头这会在拆迁呢,过完这条胡同就是了。”
这会因为拆迁的确略显荒凉,各种砖了上块和废弃的家具家电全部堆积在一起,眼前黑乎乎的巷子极窄,两个人并肩而过都有些拥挤,巷子里黑乎乎的没有路灯,刘新月敏锐的看见漆黑一片的巷子里有几个人影晃动,她天生强烈的第六感,立刻给她发射出不好的信号,她迟疑着甩开了阿姨的手:“不了,不用了,我不买那家的也可以。”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那个女人看见她的计谋似乎没有实施成功,一下子卸去了慈祥的面具,露出别有用心的嘴脸:“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说去的也是你,说不去的也是你,你在这耍我玩呢?”
听着阿姨变了调的语气,刘新月更是确定有问题,看着刘新月逐渐加快的步子,那女人再也等不了,她快步赶上刘新月,伸手扯住了她的头发,刘新月被巨大的力量拉扯的一踉跄,但她毕竟是年轻力壮的小姑娘,很快就反应过来,伸手抓住那个阿姨的手腕,踩着小细高跟的脚就踢在了那个阿姨的腿上,反身挣扎起来。
眼看这边两个人已经打了了起来,在巷子里埋伏着的人也坐不住了,刘新月在挣扎中听到了混乱又沉重的脚步声,她觉得自己最近真的是衰身附体,也太倒霉了!
“都他妈给我放开!”
就在这样凌乱而又绝望的况下,刘新月听到一声呵斥,是很清透优雅的音色,听上去十分悦耳。
这一声迅速让整个战局安静了下来,头像发出声音的男人看去,刘新月抓住这个机会,狠狠的往那个阿姨肚子上一踹,顺势逃脱,跌跌撞撞的向那个声音的来源奔去。
她边跑还边摸自己被揪的生疼的头发,从发根滚下来一撮撮的发丝,看的刘新月心疼的要掉下泪来,研究生的压力本来就大,在被她今天这么一拽,她快离秃头不远了,刘新月也很佩服自己,这样危险的时刻竟然还能空出脑子去瞎想。
周竹铭整理好闲暇看着头发凌乱,步履阑珊的女孩子,看到刘新月因为恐惧而有些出神空洞的面孔,心中怒火愈演愈烈:“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女孩子呢?”
刘新月到了他身边才发现是一个俊朗优雅的男孩子,她的目光从周竹铭瘦削的肩膀和纤细的腰扫过去,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的男孩子会不会被自己连累,刘新月恍惚之间看到向她奔赴而来的那几个身影,每个都是两百多斤的彪形大汉。
“哟。”周竹铭看着眼前一群来者不善的人,兴奋的吹了声口哨:“哥们几个玩挺好啊,专门挑人家小姑娘下手,做人还是留点德的好,连个爷们都不敢挑,还得让人阿姨一大把年纪了帮你们骗年轻小姑娘,丢不丢人啊?”他的话语说得极为轻挑,眉目之间是从容不迫的自信。
“你算什么东西,敢来多管闲事?”一个看着像领头的大哥恶狠狠地说道:“老子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他环视了一圈的摄像头,已经被他们破坏的差不多了,他握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刀子,厉声嘶吼道:“今天非要给你一个教训,给我上!”
小弟们立刻听从大哥的指挥,随手抄起地上的木棍或砖头尖叫着向周竹铭劈了过来。
没有路灯的场景昏暗一片,除了隐约晃动的人影,什么都看不到,周竹铭感到脑后传来一阵凉风,急忙闪躲过去,只见刘新月脱下自己的高跟鞋,把高跟鞋的尖根当做武器,仗着自己身材小巧,不停的偷袭别人。
周竹铭看着好笑,又用手硬生生的接下一个男人挥舞过来的木棒,反手一拧,就把他的武器夺了过来,几乎没人能看得清楚他的动作,他迅速的游离在众人之间,等到带头的老大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的小弟已经躺倒一片了。
“都不许动,把武器放下。”
“抱头!蹲下蹲下。”
“说你呢!警察!全部举起手来。”
一大批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可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刑警大队的警员,周竹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人喝止蹲在了地上,刘新月一看到值班的老刘,直接哼哼唧唧的哭了出来,周竹铭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转身看向刘新月:“是你报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