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光辉这个人干净的却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每一步都非常符合正常人的逻辑,从小学习中等,初中有过一段热血的中二时期,高中遇到了自己的初恋,因为大学分开,在大学里也是经常逃课,大多都是低空及格,也挂过两门课,可这样的正常偏偏是最不正常的。
“有些蹊跷。”沈暮辞只是看了几眼就下了评语:“他们家能够资助一个心理医生,一个哲学专业的高材生,虽然他可能学的不怎么样,但是能够放心让孩子选这些冷门专业的,家庭至少殷实,而张恩辉却和家里并不和睦,甚至自己都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一个优越的家庭环境,和扭曲的家庭成员状态,在这样的环境长大下,如果说他活的跟正常的少年一样,除非是他天生乐观心理素质强大,要不然就是他善于伪装攻于心计,把自己掩饰的滴水不漏,如果如果是前者,那电梯里的男扮女装刻以躲避摄像头就无法解释,但如果是后者。”沈暮辞停顿了一下,略带担忧的说道:“可以从少年时期一直伪装到现在,那这个人也就太可怕了。”
沈暮辞的话音刚落,就接收到了曲啸诧异的眼神:“怎么啦,我说的有哪里不对吗?”他犹豫了一下,回想刚才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曲啸摇了摇头:“你没有说错,反倒说的很符合逻辑,我只是有些惊讶。”他踟蹰了一下:“就是很惊讶,你怎么懂这么多,分析的很合理也很专业。”这一番侃侃而谈全部根据事实,沈暮辞在刑侦上的天赋真的是极高,曲啸心中有些遗憾的想到,如果沈暮辞生活在普通家庭中,说不定能成为一名很专业优秀的刑警。
沈暮辞不知道在短短几秒中,曲啸心中百转千回就已经想了这么多,他只当是曲啸在夸赞他,也没有太在意:“但我这些都是猜测,后续还需要你们去调查。”
曲啸立刻把刚才沈暮辞的所有猜测,和自己的一些看法都做成文件发给柏秋寒,就坐在医院的床上百无聊赖,他用试探的眼神瞟了一眼沈暮辞,却被对方狠狠的瞪了回来:“休想,让你出去一趟你头上就落个疤,身体不养好之前哪都不许去,你如果再不听话。”沈暮辞露出一个威胁的笑容:“我就给赵叔打电话,不信咱们就试试。”
最后一句的威胁让曲啸彻底安静下来,老赵知道他的头又被自己霍霍流血后,打电话骂了他整整三个小时,一边在队里处理事情一边骂,甚至上个厕所嘴都不停歇,曲啸从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后来的烦躁不安,让沈暮辞彻底的抓住了把柄,知道该怎么样去治他,曲啸郁闷到了极点,裹着被子背对着沈暮辞,给了他一个孤傲的背影。
沈暮辞看着他突出的肩胛骨,如振翅欲飞的翅膀一样,和掀开的那一小节衣角,露出一节精瘦的侧腰,那一块白皙的肌肤让沈暮辞移不开眼睛,光滑柔软的肌肤触感一定很好,沈暮辞这次没有移开眠神,死死的盯在那一块嫩肉上,如果目光能化做实质,那一定变成一把把尖钩,勾下一片片血肉。
沈暮辞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微凉的指尖触摸到那块温柔紧实的肌肉,曲啸感觉到一阵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椎传入脑中,他猛然回头,撞进了沈暮辞那双漆黑的瞳孔里,他眼中的温柔爱恋就快要地溢出来,沈暮辞盯着他,仿佛把他看作整个世界,曲啸忽然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委屈心酸心疼爱恋恨瞬间交融在一起,好像深埋心底很多年的情绪,被这个眼神猛地打破,曲啸几乎是颤抖着手抓住动方的手腕。
沈暮辞察觉到了曲啸指尖的冰凉,看到她瞬间红了的眼圈,有些不知所措,他手忙脚乱的想去拿纸巾,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了曲啸,脸忙掩饰道:“我刚才……”
曲啸却没等到他把话说完,伸手拉住沈暮辞的领带,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沈暮辞没有任何防备的一股力量向曲啸拉去,踉跄两步后刚刚扶着床边站稳,曲啸突然伸手扣住他的下颌,随机就把脸凑了上去,给了他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沈总居然这么纯情?只是摸了一下脸就红成这样吗?”曲啸微笑的看着沈暮辞红透了的耳尖,眼神中藏着戏谑。
沈暮辞反应了好久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那就走着瞧呀。”
他伸手桎梏住曲啸的两个肩膀,语气暧昧又隐含着深意,他轻轻的在曲啸耳边吐了一口气,带着薄荷和极浅烟草味的气息充斥在两个人之间,曲啸闻着空气中熟悉的味道,很不合时宜的想抽一支烟。
曲啸声音低沉到根本听不清楚:“沈暮辞,你喜欢我吗?你真的喜欢我吗?”
这句话根本不像是询问,更像是是自言自语。
沈暮辞并没有回答,只是语气坚定的反问道:“你觉得我不爱你吗。”他根本就没有让曲啸回答,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给他:“让你怀疑我爱不爱你这件事就是我的错,我永远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我相信,你肯定有一天会全心全意的接受这个消息。”
这并不像是回答,反而像是惊天动地的告白,曲啸被他这番话弄得很不自在,有些别扭的动了动,两人看起来就更加暧昧了。
“对了,你们那个报告结果出来了。”之前给曲啸处理伤口的那个医生推门而进,嘴上还不停的念叨着:“你的身体这么差,就不要折腾……”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眼前这样暧昧引人遐想的一幕,手中拿的资料,但瞬间掉落在地,医生张着口尴尬的想解释些什么:“那个,我就是来通知你们一声,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知道你们……”医生尴尬的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