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啸微笑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头:“您难道不知道,幸灾乐祸是要殃及池鱼的。”
李季嘿嘿的笑了笑,把手机递给他:“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可管不着。”
“我一直以追求的名义骚扰你?”沈暮辞声音中带着冰碴:“要让我认罪伏法,否则就是对法律道德底线的践踏,曲啸,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曲啸不自觉的摸了摸鼻子:“好啦,我那都是糊弄他们的话你也信?”他说的理直气壮:“我让你帮忙准备的资料,准备了吗?”
电话内头沉默了几秒,良久才有人接话:“你给我开工资吗,整天让我给你做白工,我还不如你们队里的那个实习生呢。”说完他又愤愤不平的补了一句:“资料给你发过去了。”
曲啸赶紧登录电脑查看自己的邮箱,把电话随意的放在桌上,迅速的浏览着随口道:“你和我们警方是合作关系,怎么可能没工资?就连线人都有线人费啊!”他抽空抬眼看了一眼李季:“怎么,你没有吗?”
李季看笑话的神色也淡了下去,他闻言猛的站起身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子。
“你说你,整天帮人家拼死拼活,人家连工资也不给你,你怎么这么败家啊,现在就这样,以后可怎么办。”曲啸冲着李季挑衅的扬了扬眉,捂住手机的听筒,冲面前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老头,微笑着送上一句:“殃及池鱼哦。”
“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节省下来的经费不都是我们公安部的吗?”李季手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恨不得把曲啸狠狠的抽一顿:“现在的年轻人觉悟都这么低的吗?”
“此言差矣。”曲啸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您老不会算账了,我和沈暮辞现在是情侣关系,您亏了他的钱,不就相当于亏了我的吗,我又不傻,不过,他以后的工资直接打到我的工资卡上就可以了,开户多麻烦呀,我们应该为组织减少麻烦,我愿意委屈一点,勉强同意让沈暮辞的工资占用我卡里宝贵的空间。”
“泼出去的水。”老赵冷冷的哼了一声:“滚滚滚,看见你我就心烦。”
“什么叫泼出去的水?”曲啸不要脸的嚷嚷:“我这是为组织吸纳宝贵人才,和资本主义进行激烈的斗争,最后把他给同化,我申请组织对我给予表扬。”
“行了行了,我现在也说不过你这小王八蛋,洋词给我拽的一套一套的,现在赶紧带着你的资本主义滚出我的办公室,上面催结案已经催了三天了,要是再没有一点进展,就该派人过来监督了,我可不想这么丢人。”老赵把他喝空了的搪瓷杯非在桌面上敲的“咔咔”响:“这个案子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你就给我好自为之吧。”
被老赵一顿嫌弃的曲啸,乐呵呵的捧着手机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边走还边跟他家“资本主义”聊的欢乐,老赵看着他那不争气的背影和身旁气的不轻的李季,用手捋了一把头发:“这臭小子,还是气人的时候像我。”他又看了一眼,比他大不了几岁,头发已经花白的李季:“你呀,就是心眼太小,我知道为什么我头发还是黑的吗,因为我从来不跟这些臭小子般见识,咱们做长辈的嘛,最好还是要大度一点。”他微笑着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
李季他又捧着那半拉掉了漆的杯子,语气冷漠的说:“你头发比我黑是因为你焗了油,上回你盯着理发店那小姑娘看的事我还没告诉你媳妇呢。”他语气上扬,威胁着说道:“还有鞋柜上头那二百五十块钱,我可也没拆穿你呢。”
老赵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半口水直接喷了出去,正好打湿了李季花白的头发:“赵德发!”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差点掀破老赵的办公室,他们隔壁楼的法医挠了挠头,转身问一旁的助理:“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有?”
新来的助理小姑娘手颤抖的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的说道:“没,没有啊,老师您可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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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成区一家甜品店内。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点什么?”由于这里地处偏僻,店员在收银台那打着盹,听见电门的风铃声就是一个激灵,带着困意和不耐烦的向客人打着招呼。
“我要一个抹茶卷和提拉米苏,再加一杯美式咖啡。”张光辉笑得温柔,语气也没有因为店员的疏忽而感觉不满:“麻烦做的快一点,我有点饿。”
店员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腼腆的小帅哥,被吵醒的不满全部吞下了肚,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好的,您稍等,那边有凳子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她手脚麻利的在柜台里面忙活起来,甜品都是现成的,不需要怎么准备,她背对着张光辉,从咖啡机里接出现成的咖啡,热腾腾的独特香味蔓延在整家店,张光辉的眼神一直流连在她系着围裙的腰身,偷偷的用手比划了一下。
店里挂着的时钟嘀嗒嘀嗒,张光辉的表情也逐渐肆无忌惮了起来,眼神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透明的玻璃柜带上折射出他扭曲的脸庞,几乎要在失控的前一刻,店员终于大功告成,拿着两个包裹精美的纸袋子转过身来“您好,您的咖啡和甜点,里面有热饮小心烫伤,欢迎您下次光临。”
张光辉客客气气的从她手中接了过来,装作不经心的四下打量了一下这家店的装潢,很高级的黑白风格,但因为生意不太好显得有些寂寥:“你们这是一家连锁店吗?”
“啊,是的,全市三十二家门店。”店员有些奇怪的扫了一眼张光辉,心中暗暗升起提防,害怕是领导前来视察工作,笑容更亲切了一些:“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这本来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眼前的青年露一个诡异的微笑:“似乎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