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带走的。”曲啸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用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强行把他带走的人喊他小少爷,胸口这里。”他用手指轻轻的绕着胸口比划了一下:“有一个徽章,上面写着寻字。”
“但这两件事情有什么关联吗?”柏秋寒疑惑的开口,找不出这两件事中的关联。
“当年害死我父母的那一批凶手,只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曲啸摇头说道:“而背后策划的那个人,最近又重新的活跃起来,一直盘踞在缅甸那一带,前几天老赵和你爸讨论的时候我听说的,背后策划的幕后真凶,别人都尊称他为先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大毒枭,而他的主要销售渠道来自一个神秘组织,名字就叫做。”曲啸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寻。那个组织的名字就叫做寻。”
柏秋寒惊诧的瞪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曲啸散漫自在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曲啸故意骗他,有些激动地说道:“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你是在逗我玩的吧?”
“你也不相信对吧?”曲啸反而轻轻地笑了一下,嘴角绽开一个极小的弧度,充满了讽刺:“可这偏偏是我亲眼看到的,你看没有无缘故的爱和恨,我和沈暮辞的缘分还真的深呐。”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的咬牙切齿,两个人之间自以为美好的缘分,没想到中间隔了数层血海仇深:“都说人生如戏,这他妈都是什么狗血剧情?”
更多的事情柏秋寒已经记不清楚了,一个一个重磅的消息接踵而来,除了震惊和激动的情绪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了,每一个消息都像是敲打着他的神经,提醒他现在的局面有多荒谬。
“那……那你想怎么做?”柏秋寒也不知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线,颤抖的不像样子:“你留下这张电话号码,是干什么用?”
曲啸看着他手中的那张纸,黑色的墨水从背面透了出来,模糊的看到一个大概轮廓:“当然是帮我爸妈报仇了,他们当初没有完成的事情,我自然要替他们做好。”
“你要去做卧底?”柏秋寒一下就联想到曲啸父母曾经执行的任务,立马摇头猛地站起来,恨不得立刻揍他一顿让他放弃这些想法,但曲啸又是十分清醒的,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无力极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个发小的心思,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有回头的机会了:“不可能的,即使是卧底也都是从优秀的警校苗子培养,不可能让你一个高中生去冒这个险的,而且。”柏秋寒试图用现状说服他:“伯父伯母都因为这个成为了烈士,他们怎么可能会让他的孩子去冒险呢?”
“谁说我要去当卧底了?”曲啸反问道:“我只是说报仇而已,至于他们同不同意,跟我似乎没什么关系。”
柏秋寒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今天晚上的话题已经超出他的接受范围之内,根本跟不上曲啸的想法:“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给兄弟一个准话。”
曲啸看着他,默默的笑了起了,他很少笑的这样奇怪,像是憋了一肚子坏水,柏秋寒看到他这个笑容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你是不是又要坑我?”曲啸笑得更开心了一些。
柏秋寒坐在酒吧的吧台旁,不太适应的看着身边来回扭动的男男女女,拿着一杯兑了九成雪碧的鸡尾酒,低下头,躲过调酒师的打量,也不知道是谁轻轻的哼了一声:“哼,土包子。”
他从小就没来过这种地方,他父母虽然比较忙,平时不怎么管他,但是绝对不会同意自己的儿子来这种地方的,他们几个虽然调皮捣蛋,但是玩起来都有分寸,看这舞池里到处是小吊带的漂亮姐姐,他赶紧收回目光心中默念:“心若光明,邪念不侵,自动打码,我什么都没看见。”他此刻是真的欲哭无泪,心中把曲啸骂了个狗血淋头:“曲啸你个王八蛋,你把老子丢在这儿,你自己跑哪儿去了?”
曲啸现在当然听不到他的那些碎碎念,他正在跟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周旋,距离舞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卡座上,这里是整个酒吧最角落的地方,他看着男人口袋中的小袋白色粉末,嫌弃的开口:“你就搞这么一点,这玩意儿到底管不管用啊?”
那男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看白痴一样的问到:“你真是皮子那小子介绍过来的,怎么是个新人?”他为人十分谨慎,死死的盯着曲啸所有的面部表情,生怕有一丝不对。
曲啸撒谎连眼睛都不眨:“净说废话。”他又用嫌弃的眼神看了男人一眼:“肯定是那小子给我介绍过来的,你别看我,我是不碰这玩意儿,你瞧见那没有?”曲啸手指向坐在吧台一脸拘谨的柏秋寒,看着他那副倒霉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男人看着学生模样的柏秋寒,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道:“看到了啊,怎么了,一看就是没碰过货的人,好像还是个学生。”
曲啸用手指了指自己,男人疑惑的“啊?”了一声,曲啸翻了个白眼开口:“我也年轻着呢,也是个学生,那是我同班同学。”
“所以呢?”男人觉得搞不清楚,眼前这个人的脑回路,下意识地被他牵着鼻子走:“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喜欢他。”曲啸面部红心不跳直接了当的开口:“但是我追不上,你这玩意儿,不是可以让人上瘾吗?我想给他试试。”
男人都沦落到了贩毒的境地,丝毫不关心这批从他手中流落出的货,是曲啸自己用,还是教唆别人吸,他只是震惊于曲啸如此的坦诚,边境线毕竟是要封闭落后一些,听到如此直白的话语,男人微微一愣,还是笑道:“你倒是挺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