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讲不讲道理,老子今天还就不走了,好看你们能拿我怎么样?”一个人愤怒的冲了上去,指着美由的鼻子骂了起来:“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这小子现在这样子我们怎么带走,就他这副四肢发软的样子,还没走到家就得被条子盯上。”
‘犯毒瘾’的那个小子抽搐了几下,周围的人也急切的帮腔:“哪有上赶着给你们送钱还不要的道理。”他把眼神转向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黄毛:“哥,你说这怎么办?”
美由瞪大了眼睛,由于她身份特殊,从来没有人敢大声和她说话,更何况是这样的指责,脸直接被气的通红,转身向周围的人呵斥:“你们都愣着干什么,就看着他这样子在这撒野吗?你不想走是吗?”她凶狠地盯着眼前几人,缓缓的把枪举了起来:“那你们就都不要走了。”
黄毛一向以和为贵,早就在这行混得十分圆滑,深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开口劝阻道:“别别别,大家都是朋友,咱们都合作这么多年了,为了这么点小事犯不上。”他看向不依不饶的美由:“这位姐姐,别生气啊,这事也怪我,没有提前给他们通知到位,要不您看这样,我那还有几包好货,就先给他们用着,我上楼去取一趟,也不让他们进来,您看怎么样?”
黄毛说的合情合理,的确是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周围紧绷的众人神色也缓和了许多,柏秋寒心却依旧高高悬起,他们当然不是来做交易的,连门都进不了,被人堵在门口算是怎么一回事。
美由轻蔑的看了小黄毛一眼,不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轮得着你在这指手画脚。”她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看了起来,小黄毛的兄弟早就忍不住开口,却被他用眼神呵止下去,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她的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到了那个犯毒瘾的小子身上,眼神中是掩饰不住的厌恶,毫不留情的过去踢了他一脚,小声嘟囔了一句:“怎么跟条狗似的?”
“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刚才让你们走你们不走,不是担心被条子抓到吗,挺好,我告诉你每一个永远不会被抓到的办法,可以供你们免费体验一下。”她举起了枪对准了那人的脑袋:“只需一秒钟,他就直接解脱了。”
而她身后的一群黑衣人,也缓缓的拿起了自己的枪,眼看战斗一触即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硝烟味,美由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可眼神中透露出的凶狠,却暴露了她想要他们命的这个事实。
柏秋寒神色一骇,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美女,干嘛动这么大的气,刚才足我们这小兄弟不懂事。”虽然语气有些轻浮,可他一直背在后面的手偷偷的打了一个手势,但在最后面的队员立刻在自己的口袋里按了一下。
——情况有变,需要支援,这八个大字立刻出现在了,最高指挥官李季在电脑屏幕上,他的眼神猛地一缩,握这鼠标的手指也微微一颤:“通知a组b组,警戒准备,听我口令,十、九……”
“你是不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还是你叛逆期来的晚,整天就听到你在这瞎吵吵。”许言打着哈欠走了下来,还不忘伸了个懒腰:“我说你一个小姑娘,整天凶巴巴的,怪不得人家沈暮辞看不上你,搁谁也不行啊。”
他有些慵懒的声音一出,场上的局面立刻出现了变化,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黄毛他们几个激动的喊了声:“许哥!”
许言好像是才看到他们几个一样,可视线接触到捆绑着他们的绳索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沉声冷呵着问道:“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人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即使他们有任何错,该怎么管教也是由我来动手,谁许你们在这儿横插一杠子的?”
被他质问的那个黑衣人默默松开了控制黄毛的手,求助的眼神投向美由,后者发出一声嗤笑:“哟,这么心疼你的手下呢?”她的笑容变得娇媚起来:“也是怪我了,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不过你们家这黄头发的小子,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曲啸是怎么进来的你比我清楚,不过这也不能怪人家,毕竟主子都没有教育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默默的看着两位大神斗法,黄毛红着脸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肯定是自己没有检查仔细遗漏了什么人,被眼前这个嚣张的女人抓到了把柄,他低低的喊了声:“许哥。”
许言笑了笑:“这可不关你的事儿。”他嘲讽的看着美由:“看来你真是更年期综合症提前了,年纪大了记性自然不好,不过是没有检查出来曲啸的身份而已,当初某个人可是被他骗得团团转,差点通敌卖国,还到处念着人家的好,论起失败,你才是最失败的那一个吧。”
许言充满恶意的笑了笑,开始掰着手指头认真算了起来:“沈暮辞把他当成个宝贝,感情上就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先生如今你对他念念不忘,觉得他是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事业上也抵不过人家分亳,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可是先生一手教导出来的,你天天在这儿对我冷嘲热讽的,难不成是对先生有什么不满?”
论耍嘴皮子,十个美由也比不过许言,因此现在虽然被他气得发抖,也找不出来什么好的词语反驳,她狠狠的瞪着他,要不是顾及自己的形象,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跟他打一架:“你别在这跟我强词夺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
就在两人争执之时,因为犯瘾那位仁兄,艰难的在地上呻吟一声,找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众人立刻向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