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岁月静好,你我皆好。
路祈不知道苏辙此刻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在他的心里面他一清二楚,不过苏辙没有回他的信息的时候,他的内心变得煎熬。
其实苏辙已经看到了路祈发过来的信息,但是他不能回复,有些事情可以说,但是有些事情就不可以,如果他们可以再来一次的话,苏辙宁愿不认识路祈,也不要跟他有任何的纠缠,也许这就是对于他们来说最好的结局。
路祈,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
有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他们居然会这么煎熬,也不明白现在的他们怎么可以这样陌生。
“小谢,体检结果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问题?”苏辙在房间里面有些不放心地问小谢,他害怕自己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更害怕不在自己接受的范围之内。
小谢在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其实,他在犹豫该不该说实话,毕竟这件事情温少闻也吩咐过他,必须对苏辙有所隐瞒,但是苏辙毕竟是他的老板,怎么可能要隐瞒下去呢?
“老板,情况似乎不太乐观,主要是你以前的旧伤影响到了你现在的情况,所以说一切都难以下定论。”小谢故意说得含糊一点,为的就是不让自己遭罪,他相信自己的这一番话苏辙动一下脑子也是可以明白的,他可不相信苏辙是一个笨的人。
苏辙不免一笑,还真的是说得让人觉得含糊啊,不过他心里面很清楚小谢说得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不就是自己的旧伤复发然后跟着新伤一起加重了嘛。
不过他但是觉得小谢有意在隐瞒什么事情,苏辙继续追问着:“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话一说出口,小谢立马变得警惕,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小谢随后马上说,“老板,这是温总让我不要告诉你们的,今天报告一出来之后马上送到了温总的手里面,并且医院的医生全部都是温总的人,所以我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得到你的体检报告,但是听他今天讲的语气似乎不太乐观。”
听到这些话,苏辙已经不在意了,毕竟自己已经免疫了,根本没有任何的事情能影响他的心情了,不过对于路祈他应该怎么办啊?
“我知道了。”苏辙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看着路祈发过来的信息,苏辙的眼眶渐渐变得湿润,心里面又开始抽痛了,他应该怎么办啊?
他缓和了好久好久才让自己忘记难受,他在手机上面敲打着几个字,随后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了,他放空了自己的脑海,完全不去思考任何的东西。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这样子睡着了,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任何的反应,眼角的泪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侵湿了他的枕头,他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样,只知道他只想好好地跟路祈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路祈,明天有空的话,上午十年老地方见面。”
苏辙的这一条信息,路祈没有及时看到,只因为路祈早就已经睡下了,就算他睡不着也不会打开手机,因为他害怕苏辙一直都不回复他的消息。
内心的惶恐让他觉得无处可逃,自身存有的孤寂总是让人觉得可怕,心酸充斥着他们的内心,不知不觉中把他们的生活填满。
第二天的路祈看到了苏辙发过来的信息,嘴角上扬,顿时热泪盈眶,他终于等到了苏辙的一条信息,但是这个老地方究竟是哪里呢?路祈不免皱着眉头,完全不知所措,他好像是放不下苏辙,但是属于他们两个的老地方究竟在哪里呢?
虽然路祈很想问苏辙到底是那个地方,可是他始终没有任何的勇气,看来这个人还真的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不过他心里面很清楚,苏辙绝对不会为难他的,估计就是他忘记了在某个角落他们两个人的相遇了。
“好的。”
路祈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了许久之后也就有了这两个字,他好像根本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开口,但是他会坚持着去回复苏辙的每一条信息。
路祈一直在想,他们两个人的老地方到底是哪里呢?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呢,更何况现在他都已经想了一天了,还是没有个答案,不过呢他也只能博一把了,毕竟这世间也快到了,他必须得过去了,他害怕苏辙到了最后又独自离开,他自己不想面对这样的场面了,毕竟在五年前的时候已经经历过一次了,这一次绝对不会了。
最后的路祈自己开着车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酒店,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有的也只是寂静,路祈在心里面默想着,应该不会再这种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地方吧?
这个酒店因为三年前一次迁移,已经不需要这个旧址了,主要是这个地方太过于偏僻,任何活动都很难承包,运输材料比较费力,所以综合考虑之下,他们现在只留下了这个空壳,也不知道被哪位老板给买下了。
一直空留在这里。
路祈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了苏辙的声音,他不免转头,看到那个人出现的时候愣住了。
“你好,路先生。”
还是那个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个熟悉人,还是那个熟悉的衣服,种种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唯独这个场景变得有些陈旧了。
“苏辙,是我看错了吗?”路祈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根本不相信自己眼前的这个场景,毕竟这个地方很久没有人了,更何况现在的场景跟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模一样,看来是苏辙提前布置了,要不然绝对不会让人觉得这么熟悉。
苏辙上前去牵起路祈的手,说:“你没看错,这里就是我们两个的老地方,就是场景和以前不一样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
苏辙说这话的时候眼底莫名地有着一股悲伤,他也知道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