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的表情更加严肃道:“如果在座的记者有不清楚法律条文的,我可以普及一下,诽谤罪属于刑事案件,捏造事实,侵害他人名誉,事实严重的话,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记者们的话筒差点掉了,怎么?还上了一节法律课堂?
他们不是来挖傅君越消息的吗?
权野看着在座的记者们,有的脸红,有的脸黑,有的茫然一片,心里暗喜。
傅君越摘下墨镜,立体的五官立刻让记者们再次举起了摄像机,他缓缓地说道:“抱歉,让各位辛苦跑一趟,麻烦帮忙报道出去,算我欠各位的一个人情。”
“拿什么还?”有个调皮的女记者直接问道。
傅君越哼笑了一声,问:“我跟我男朋友的结婚现场,会邀请各位参加。”
记者们瞬间炸开了锅,傅君越指了指旁边的另一辆车,笑道:“安排的座椅有限,只能在场的记者朋友们,麻烦去我助理那里报个名。”
几乎眨眼间,刚刚还堵在门口的记者们瞬间消失了,权野终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傅君越。
“谢了傅哥,等苏景黎醒了我请你吃饭。”
傅君越揽着权野的肩膀走进了医院,说:“别客气小二,跟你傅哥不用说的这么客气,我们都是你亲哥,你的事情,都不是麻烦。”
权野刚想说话,傅君越的手瞬间从他的肩膀上拿了下来,讪讪的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
“川川……”权野的脸一垮,忘了傅哥是个宠妻狂魔了。
可沈越川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他也拿权野当弟弟看,走过来关切地问:“事情解决了吧?”
“解决了,谢谢沈哥,日后一定请你们吃饭。”
沈越川也松了一口气,唇间勾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点点头,“好,一定来。”
事情解决了,他们都开心,刚进病房,就看到褚一生黑着脸瞪着他们,权野讪讪一笑,立刻走过去,弱弱的喊了一声褚哥。
褚一生怒哼了一声,说:“走之前跟我生离死别的,转头就去抛头露面当明星去了!权小二!老子饶不了你!”
权野嘿嘿笑了几声,连忙喊了好几声褚哥,褚一生脸色才好了一点。
“没别的事情,我跟川川先走了,川川的毕业论文还没写完,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了,有事情记得喊我们。”
沈越川冲着权野和褚一生挥挥手,说:“小二,褚哥,有机会聚聚。”
褚一生还挺喜欢沈越川的,笑着挥挥手,“常来玩儿!”
权野等他们走后撇撇嘴,对着褚一生说:“褚哥,你说话能带点情商吗?哪有人让人常来医院玩的?”
褚一生拍了权野一巴掌,怒道:“有本事你们把我拉黑!别天天有事就打我电话!”
权野又讨饶了几次,褚一生长叹了一口气,谁让这小子是他们的小二呢?咋办?只能宠着呗。
苏景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权野正趴在他的旁边睡着了,竟然睡得格外香,他伸手摸了摸权野的手。
权野立刻就醒了,抬起迷蒙的眼睛看着苏景黎,发现他醒了后,乌黑的眸瞳里满是惊喜。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苏景黎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权野的手,权野感觉苏景黎的手心有些凉,急忙握住了放到了被子里,低声问道:“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苏景黎很罕见地点了点头,嗓音有些沙哑低沉,说:“想吃豆角焖面。”
权野点了头,打开手机,喊了钱凯过来送,说完后,又问苏景黎还想吃什么,苏景黎想了想,又说:“还想吃葡萄。”
钱跑腿凯跑了一个小时才把晚餐送到了医院,把饭递给权野,喘着粗气说:“权哥,危机解除了,那些报社直接把苏通的钱给退了,还是你有办法。”
权野接过晚饭哼哼了几声,“跟老子斗?不看看他有几斤几两重!惹我男朋友?我撕了他!”
钱凯笑了笑,笑着说:“真解气啊权哥,小崽子这下可真是扬名立万了,对了,他是不是要出去上大学了?那你呢?跟他去吗?”
权野猛然沉默了,是啊,他都差点忘了,距离苏景黎报专业的日子快到了。
回到病房,苏景黎已经起床了,简单洗漱了一下,从权野的手里把饭接了过来。
“我来吧,你坐着等着吃饭。”
权野打开饭盒,豆角的香味扑面而来,香喷喷金灿灿的面条均匀的扑在豆角上,满满的一大盒。
他全都放到了苏景黎的面前,又走到洗手间把葡萄洗干净。
出来摆到了苏景黎的面前,递给他一双筷子,说:“尝尝味道怎么样,不好吃我亲自出去给你买。”
苏景黎其实很久没有吃豆角焖面了,豆角焖面是景曼珠的拿手厨艺,他深吸了一口气,夹了一筷子放到了嘴里。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虽然跟景曼珠做的味道大相径庭,可也足够让他红了眼睛。
权野刚要给他递纸巾,苏景黎突然夹了筷子面条放到了嘴边上,轻声道:“尝尝?”
权野二话没说张开了嘴巴,嚼了嚼,眼睛立刻就亮了,问:“好吃!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吃的,以前怎么不做给我吃?”
苏景黎捏了捏权野的脸颊,又给了他一筷子,拉着他过来一起吃。
“她教过我,可我总不会做。”苏景黎轻叹了一口气,“可现在她不在了,我又不想吃了,偶尔吃一次,也不是那个味道。”
权野看着苏景黎叹气,心里也生了一丝难受,抬手摸了摸他的软发,安慰道:“没事,哥去学做饭,以后哥给你做。”
苏景黎抬眼看着权野,突然就笑了,权野竟然要为了他去学做饭,会把厨房炸了吧?
清江下面的人应该听不见,让他做吧,他在旁边看着就行。
生了病的苏景黎格外粘人,执意要抱着权野睡觉,权野只觉得身上涨得厉害,苏景黎二话不说要帮忙。
权野吓了一跳,差点从病床上滚下去,把苏景黎的手抓好,叹了口气,说:“病人要好好休息,我们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