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黎,你不觉得,你的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吗?!”
苏景黎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蓦然伸出手,清冷的声音响起:“把日记给我,我不要苏家的钱。”
“哼,装什么冤大头,老爷子都宣布了,要把你从外面接回来。”苏通面色不甘,他瞪着苏景黎,说:“就因为你考了理科状元,老爷子就坐不住了,他都不愿意多等一年,他以为我会很差吗?!”
“苏景黎,我不比你差半分!”
“日记。”苏景黎又重复了一遍。
苏通的眸色赤红,他冷哼了一声,推开身边的路雨新,笑着说:“行啊,想要笔记,把这些酒都喝了。”
苏通像是疯了一样,把几瓶酒全都打开,一杯杯倒满了整张桌子,“你不是想要你妈的日记吗?把这些酒喝了,我什么都给你。”
“不管是苏家,还是什么别的,我都给你,我不跟你争了,苏景黎。”
苏景黎静静地看了苏通一眼,弯腰拿了一杯酒,仰头喝了进去。
他没喝过太多的酒,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在哪儿,可苏景黎知道,他的酒量绝对不会这么点。
可是为什么喝了几杯就开始昏昏沉沉的?他猛地抬头看向苏通,杯子狠狠地摔到地上。
“怎么?就这几杯?剩下的喝不下去了?”苏通冷嘲热讽道,“看样子,你对你母亲的执念有不是那么深啊,不然,怎么会连几杯酒都喝不下?”
苏景黎眸色暗沉,他盯着苏通,忍着身体不适又拿了几杯酒,一口气喝了进去。
苏通的脸色越来越畅快,他哼笑了几声,把一本笔记从背后拿了起来,苏景黎看见眼睛都红了。
最后五杯酒,苏景黎一口闷了,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
苏景黎伸出手,“把笔记给我。”
苏通哼笑了几声,把笔记扔到了他的脚底下,随后还有一张银行卡,他冷笑道:“这么拼命?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在这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苏景黎没回答他的话,拿起地上的日记本,就想要开门离开。
可是脚步一晃,他眼前瞬间变成了黑色,几个男人快速得挡住了门,苏通坐在沙发上一脸笑意得捏了捏路新雨的肩膀,说:
“宝贝儿,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去把他上了。”
路新雨的脸色几乎瞬间变了,他立刻瞪大了眼睛,怒道:“苏通!你有病!”
话还没说完,路新雨就被苏通掐住了下巴,冷声道:“怎么?还想让我给你也灌上一瓶春药?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路新雨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时眼前昏花,眼泪瞬间从他漂亮的眼睛里冒了出来。
“苏通,你不是人!”路新雨哭着被几个男人扔到了苏景黎的身上。
这时候的苏景黎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他觉得自己的胸膛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着,把他烧的抓心挠肝,痛苦不堪。
苏通那个卑鄙小人给他下了春药,他喝了足足三瓶酒的量。
突然,他的面前出现了权野的脸,他猛地把权野推了出去,苏通皱了眉头,这个情况了,苏景黎竟然还能保持清醒?
“把药给路新雨灌进去!”苏通命令道。
几个人有些犹豫,可看苏通那般坚决,从口袋里摸了一包药,混合在酒里,另一个人掐住了路新雨的下巴。
眼看着就要灌进去了,包厢的门被狠狠地踹开了,整个清江二层震了震。
权野的一双眼睛像是冬夜天山的雪,乌黑透亮,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苏景黎,胸膛瞬间炸开了。
他飞快得走上前,想把苏景黎从地上扶起来,可苏景黎红着眼睛把他狠狠地推开了,还冲着他怒吼道:
“滚开!从我身边滚开!”
权野被推了一个趔趄,心里的火猛地涌了上来,他咬着牙瞪着一脸笑意的苏通,冷声道:“钱凯,一个都不要放他们走,一个小时后,我要看到照片。”
钱凯也恨得牙痒痒,摩拳擦掌道:“放心吧,权哥,这种事情我最会了,这群公子哥你交给我!”
权野又上前蹲下身体,看着痛苦的苏景黎,一脸心疼道:“崽崽,我是权野,阿黎,走,我带你离开这儿,好不好?”
苏景黎睁着苍白的眼睛抬头看了权野一眼,他从胸口上伸了一只手轻轻摸到了权野的脸,眉毛,眼睛,还有那薄唇。
是权野。
苏景黎狠狠地抱住了权野,额头上全是汗珠,权野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把苏景黎背了起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惨状,哐当一声关上了房间的门。
权野背着苏景黎上了电梯,他听到苏景黎在他的背上痛苦的压制着自己的叫声,他心脏通的麻木。
“阿黎,叫出来,别憋着。”
苏景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胸膛里的火焰快要把他撕裂了,他几乎不能思考到底是谁在背着他。
可电梯门一打开,他听到权野打电话,说让王丛把套子和润滑送上来,他猛地从权野的背上摔了下来。
接着,苏景黎飞快地打开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权野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重重地砸了几下门,怒吼道:“苏景黎!你给我把门打开!之前想上我想的都特么硬了!现在你怂了?!苏景黎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权野听到房门从里门被狠狠的砸了几下,他火气更大了,“小崽子!老子就给你这一次机会!你下次再想上老子没机会了!听到了没有?!”
“把门打开苏景黎!”权野踹了一脚,可房门的质量太好,他硬是踹的脚疼了房门仍然固若金汤。
电梯门一开,褚一生急匆匆得跑了过来,一头汗的问:“这又怎么了?苏景黎他又怎么了?”
“被苏通下药了!没下线的东西!”权野骂了几句,觉得不解气,又狠狠地踹了几下门。
“这药打针没用啊!”褚一生看了一眼门,拍了拍权野的肩膀,问:“他把自己关门里面了?他这是要原地爆炸啊,你怎么不帮帮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