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一生其实不会介意自己的伴侣必须是处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发自内心地对苏通苛刻。
如果苏通真的跟别人上了床,他绝对不会再要他。
他转过身来掐着苏通的下巴,看着他红艳艳的眼睛和濡湿的唇角,严肃道:“真的?你没骗我?”
苏通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点了点头,哭道:“褚哥,你去查,我没外面乱玩过。”
褚一生冷笑了一声,问:“那那个路雨新是谁?听说他是你的人?你骗我苏通?”
苏通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他剧烈地摇了摇头,说:“我没跟他上床,褚哥,我不敢骗你,你帮帮我。”
苏通抓紧了褚一生的胳膊,他手腕的温度滚烫,褚一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弯腰又把他抱到了车里。
一进车里,苏通就牢牢地抱住了褚一生的脖颈,无数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苏通像是快要疯了。
褚一生也被他调动了兴趣,掐着他的腰把他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苏通没有发现,褚一生一开始就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他打算车震。
三个小时后,苏通被褚一生摔到了酒店的大床上,他绝望地看着褚一生慢慢地把衣服脱了下来。
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他一直知道褚一生体力好得很,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褚一生竟然连他所有的敏感点都知道。
褚一生又压了下来,苏通只能哭着抱住了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
事情真正平息是在两天后了,累瘫了的权野趴在苏景黎结实的胸膛上,腰都直不起来,他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苏景黎也睡得沉,他这两天几乎拉着权野没有停下过,如果权震带着医生过来给他打了一针,恐怕还得一两天才能结束。
到那时候,权野估计就彻底废了。
权野睁开迷蒙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窗帘没拉,天已经暗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长时间,这两天里,好像被下药的是自己,连他也不禁感叹,这两天两夜太疯狂了。
自己初次经历情事就这么疯狂,以后该怎么办啊?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上和手臂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这小崽子咬得太狠了,他连一点好地方都没有了。
权野叹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一阵酸痛传来,完蛋,动也动不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苏景黎,凑过去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熟悉雄浑的味道传来过来。
他真的跟这个小崽子睡了,他的阿黎一次比一次更加勇猛,公狗腰名不虚传。
权野扯了扯唇角,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
腿好不容易伸到床边上,刚碰触,用力,突然,整个人哐当一声掉下了床,权野都懵了。
这算怎么回事?他可是男人啊!怎么上个床下不来了?!
权野努力撑着床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前面距离洗手间的路,咬了咬牙,刚踩了第一部,哐当一声又摔了下去。
权野一脸懵逼,膝盖像是青了一块,他低头揉了揉膝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突然从后面伸出了一双手,把他抱了起来。
“没事吧?”
接着,权野被拢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他看着一脸疲倦的苏景黎,一时间他竟然觉得他长大了许多。
难道这就是,开了荤少年变成了男人?
权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又不能不信,眼前的苏景黎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变得更加沉稳成熟。
苏景黎抱着权野下了床,结实修长的双腿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了卫生间里,他把权野放到了地上,问:
“需不需要我扶着你?”
权野耳根一红,摇头拒绝道:“不用了,我自己还可以。”
苏景黎薄唇勾了勾,扶住权野的下巴弯腰低下头亲了亲,“我在外面等你,需要我就敲门喊我,我进来帮你。”
权野一把把门关上了,耳边仍能听到苏景黎的轻笑声。
苏景黎结束时帮他洗的很干净,他也没有发烧,只是还有些不适应,毕竟头一次做这种事情,还做得这么狠。
热水打在他的身上的时候,权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手臂刚要伸开,又是一阵酸疼,真的太疼了,打架都没有这么疼过。
洗了热水澡,权野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他裹了浴袍光着脚走了出来。
苏景黎果然还在外面等着,可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可是听权野出来,他又立刻醒了过来。
权野抬臂,苏景黎立刻弯腰把他抱了起来,一步步走到了床上。
把权野平稳地放到了床上了,苏景黎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瓶药,拿了棉棒过来。
“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擦药。”
权野这才看了一眼苏景黎的身上,果然,苏景黎的身上跟他状况差不多,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他的牙还挺尖的。
清清凉凉的药水擦在身上,权野躺平了任由苏景黎擦着,擦完了正面擦反面。
擦完了苏景黎刚要起身,权野立刻拉住了他,问:“你不擦药?”
苏景黎哼了一声摇头,说:“这是我的勋章。”
权野愣怔了一下,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笑骂道:“小兔崽子!滚蛋!”
吃完了晚饭,权野睡不着了,可苏景黎却还是有些药物后遗症,总是昏昏沉沉地,他让苏景黎在楼上睡了,他自己下来处理前两天没有完成的事情。
钱凯窝在卡座里嗦冰棍,看见权野下来,冰棍差点掉在地上。
他急忙一口闷了,迎上去,“权哥,你忙完下来了?身体没事吧?”
权野瞪了钱凯一眼,耳根有些红,他哼笑了一声,说:“一个小崽子我还能办得了,让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们的照片呢?”
钱凯的脸色泛白,突然想起了他那根浪费的冰棍,扭捏道:“权哥,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
“到底怎么了?”权野的脸一板,“扭扭捏捏像个男子汉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