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旗两步迈回床边,把人扔床上,一个激挺跳上去伏趴在陆灵均上方,“我可没吓你,我说的是实话,因为……我一会儿真的会把你弄死在这张床上。”
陆灵均是尝过高旗厉害的人,他说弄死自己确实有点夸张了,但直接把他整残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他俩自那天晚上第一次做了之后就没再有过真正的肌肤之亲,因为这一个多月来大家都很忙,高旗忙着带研究生和写年终总结,而陆灵均则一直在排练迎新节目,哪怕他经常会去高旗家蹭个饭并且三五不时向他发出各种暗示,但高旗始终跟个和尚似的只是点到为止,一直没有深入进行到底,这也让碰了一鼻子灰的陆灵均纳闷极了。
陆灵均没跟他急,而是抚摸着这个五官凌冽的男人的脸,有几分沮丧:“高旗,为什么你这段时间都不碰我了?”
高旗刚刚还冒着野性寒光的脸一下就柔软了,这话说的,怎么听起来这么委屈?
他一下就笑了:“我不是寻思着这些天你每天都要排练嘛,如果我把你弄伤了,你怎么跳舞?”
“真的?不是因为我不好睡么?”陆灵均密长的睫毛在窗外白炽灯的反照下,忽闪忽闪的映在眼睑下,让看的人皮肉逐渐不安分起来。
“说什么话?”高旗真是输给这小孩的脑洞:“你好睡着呢!”
“那……那你给我打几分?”幼稚鬼总是喜欢从分数上来判断自己的价值。
高旗放下手,厚重的胸膛整个贴在陆灵均身上,用冒出青茬儿的下巴在他柔软的唇瓣上剐蹭:“我都不记得上次你是什么表现了,所以我必须重温一下。”
陆灵均嘴唇被他胡茬戳的疼,边呵呵笑着边左右躲闪,不到一分钟就把他本就快憋成老坛酸菜的欲望给鼓捣出来了。
一开始的下巴攻击变成了温柔且激烈的唇舌战,两个人抱团在一起,浓重的情感从深埋已久的土壤中连根拔起,喷薄成肤浅的肢体表达和绵长高亢的叹息。
手上剧烈交缠的动作仿佛要把对方嵌入自己身体里,口中的舌尖碰撞和不绝于耳的喘息都在煽风点火,迫不及待的想亮出自己底牌,让对方知道那颗渴望的心已经蓄势待发,准备迎接属于它的战役。
待陆灵均感觉到身上有凉意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个人此时勃起全身肌肉群,正以一种狩猎的姿态睨着自己,全无半点平时课堂上的一丝不苟,像个兽性十足的原始人一样。
“-我的小狗子……”
难以置信这种勾魂夺魄的喊声会出自高旗之口,陆灵均站在疯癫的零界点,他还不忘痴迷的观望着身上男人氤氲的脸庞,岂止是迷人,简直是覆没生命……
两个人松散的抱在一起,耳边的喘息绵延不去,仿佛还在为刚刚的疯狂呐喊助威。
高旗低头吻去小孩鬓角上的汗珠,唏声问:“疼不疼?”
“不疼,就是累。”陆灵均乖乖的笑道。
其实疼不疼高旗心里有数,他刚开始是还剩些许理智能控制自己的,但肾上腺素飙升到最后,他已经完全丢失自我,被情感操纵到一度脑子空白,他隐约看见陆灵均脸上的扭曲,但却停不下来……
他拢起手臂把小孩儿抱紧:“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陆灵均用头顶的绒发蹭着他下巴,疑惑道:“这种事需要道歉吗?我很享受。”
“真的?”高旗抽起他脸庞:“享受?”
“享受,”陆灵均诚恳的点头。
多么直白有力的宣言!让本想就此作罢的高旗又重新燃起激动,二话不说埋进他身上开启二次狂噬肉身剥削……
早上醒来的时候,高旗的手扑了个空,他眯开眼睛,小孩不在身边,他以为尿尿去了,懵懂着坐起来朝院子里看看,厕所门是敞开的。
现在才八点多,这么早死小孩跑哪去了?他拿起手机一看,一条未读微信。
“高大炮,我今早有事要去公司开会,你多睡会儿,中午给你电话。”
发信人是陆小肝儿,这新改的备注太肉麻了,不过高旗喜欢的不行。
今天是元旦,这小孩怎么大清早就去工作了?他想了想,准备给陆灵均一个惊喜,于是穿起衣服下床洗漱。
二环某写字楼——
陆灵均八点半就到公司了,Lisa姐把上半年的工作计划安排给他说了一遍,会议结束,大家都撤了,会议室只留下他和Lisa姐,他很清楚接下来会是什么谈话内容。
“你什么时候期末考?”Lisa姐眉目间的凌厉让原本没有攻击性的话题显得很强硬。
“这个月中旬。”陆灵均不停用指甲刮着保温杯上的图案,以此来掩饰自己某种程度的心虚。
尽管他不认为那天在应酬文步青的场子上自己做错任何事,更不觉得自己跟高旗的恋爱关系是什么离经叛道的罪状,但此时面对Lisa姐他还是怯懦了,因为娱乐圈不会用三从四德来标榜你,只会用商业价值来定位你,而这个商业价值就来自于你的流量和粉丝影响力。
换句话说,如果你谈恋爱了,粉丝对你的幻想就破灭了,他们会立马转投下一个单身爱豆,把自己的感情幻想寄托给下一任。
“嗯,”Lisa点头:“去年暑假接的新戏会在你考完试后开拍,近三个月时间,这次不能拖延了,如果占用上课时间,你去跟学校请假。”
“不行,学校这边我请不了。”
陆灵均现在不想请假的原因已经不是因为高旗的阻挠,而是因为……他不想跟高旗分开两地。那部戏要去浙江拍摄,一去就是三个月,要他三个月见不到高旗那不等于把他饿死?
Lisa姐脸上终于染上一丝青辣,她从烟盒里弹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请不了的原因是……你那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