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旗趴在陆灵均身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五年来他都是吃自助,没跟谁做过爱,突然这么大规模翻江倒海的做了两组,每次都是使着百米冲刺的劲儿,用着马拉松长跑的时间,不耗费体力才怪!加上他确实是上年纪了,体力跟二十几岁的陆灵均肯定有差距,后来他腰都快散架了,直接命令陆灵均坐到他身上,自己动。
汗液粘湿两人的身体,高旗舔了舔陆灵均平坦的小腹,笑了。
“笑什么?”陆灵均至少做了十几分钟的深蹲运动,大腿根都快折了,此时也是有气无力,动都懒得动。
“咸的。”高旗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幼稚。
“是甜的才奇怪呢。”
高旗抚摸着陆灵均的腰线,“爽吗?”
“饿了五年,肯定爽啊。”陆灵均说实话。
“我也很享受。”高旗难得大方承认了。
陆灵均换了个姿势,把身子转到高旗旁边,紧挨着靠在他胸膛上,“那要不要……一辈子享受下去?”
高旗笑了,伸手把陆灵均揽进怀里,用力感受这个真实的存在。
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除了失而复得的幸福感,还有即将接踵而至的危机感——经过上次的事,他不得不像只惊弓之鸟,惯性焦虑。
“我们可以吗?”高旗反问。
“为什么不可以?”陆灵均置若罔闻:“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跟你在一起!我在美国硬撑着待了五年就是为了回国后能跟毫无后顾之忧的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逃避问题也没有放弃过你,你就一点都感觉不到吗?”
高旗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的心早在那天晚上见到陆灵均的时候就跟着他一起飞出去了,即便他喝醉了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陆灵均,但他心底掀起的涌动是没法逃避的。他脑子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暗示,那个人就是陆灵均。
“你爸有承诺过你五年后回国就能肆无忌惮的跟我在一起吗?”
陆灵均眼帘微垂:“他没有这么说的明确,但他确实说过不再插手我们的事。”
“你了解你爸吗?你能界定对于他来说什么才叫‘插手’吗?”高旗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后遗症,对于陆一鸣的能言善辩,他一次就领教够了。
陆灵均倔强道:“我为什么要去界定他的想法?我只要你,你是我牺牲这么大唯一想要的东西,其它我不管。”
高旗听在心里还蛮得意,毕竟三十好几的老男人还被小鲜肉这么稀罕这么惦记,他虚荣心还是得到了充分满足。
“你说谁是东西?”他佯装不满。
“哦不,你不是东西……不对,你是东西……哎我不是这个意思……”陆灵均一嘴瓢,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我成天就在你眼前晃悠,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你。”
这么一本正经的承诺高旗怎么可能不动容,他又问:“你爸知道你回来了吗?他知道你回来什么打算吗?”
陆灵均很认真的说:“第一,他知道我上周就在北京了;第二,我来北京会干的事,不用告知他老人家也清清楚楚。”
陆灵均低头在高旗锁骨处留下一排细密的牙印,低哑着嗓音说:“除了找你,北京还有什么让我可留恋的?”
这小子真是……
高旗掐掐他的脸,笑骂道:“你小子怎么越来越会玩了?到底在美国找了多少练手的?”
“哪有……我是自学成才,你都不知道我看了多少‘教材’……”陆灵均得意的直往他怀里钻。
俩人闹了一会儿,陆灵均又有那意思了,伸手包住高旗半抬头的老二,面红耳赤的睨着他:“高老师,我们再做一次吧。”
高旗两次就已经够累的,才休息半小时又要来一次,这小鬼太欲求不满了吧?
“又来?悠着点儿,我老了,经不住折腾……”
“不嘛不嘛,就一次,求你了。”
高旗深深叹了一口气,架着半残的老腰,一鼓作气翻身而上压在陆灵均身上,当他以居高临下的角度俯视小孩那张欲感十足的面庞时,感觉直冲上头,俩人迅速交缠在一起,开启第三轮儿童不宜模式,再次上演惊心动魄小黄片。
这次交战的过程中陆灵均不免有些后悔,他觉得自己草率了,太高估自己的同时也低估了高旗顽强的的体力,他还假装不行,根本就是怪力上身,最后把他从床上干了摔下去……
第二天早上,陆灵均坐高旗的车去的学校,没错就是这么堂而皇之。
“你不打算避避嫌?”陆灵均明明很得意,却又要故作姿态的问问。
“避什么嫌?你现在还是我学生吗?”高旗反问。
陆灵均一呆,然后笑了:“也对。”
眼看高旗把车拐进教职工停车场,还是那片熟悉的地方,还是那连熟悉的车,人……也还是那个人,恍惚间,陆灵均感觉又回到五年前,那个无所顾忌的冬天。
高旗一拉手刹,说:“下车。”
陆灵均头一歪,“我下午可以去找你吃饭吗?”
“不然呢?你还能去哪儿?”高旗说着就下车了,语气平淡的就像这事根本不用打招呼,你本来就该来找我。
陆灵均眉开眼笑,清脆的应了一声:“好嘞!”
他以一种旗开得胜的姿态,叼着根烟大摇大摆的走进公共教室,在高旗的严格监督下,他今天不但没有迟到,还提前十几分钟到,教室里都没几个人,他一眼就看见Bruno靠在桌子上吃油饼。
Bruno发现他的兄弟今天没换衣服,顿时明白了七八分,兴冲冲的跑过去故意问:“陆陆,今天怎么没换衣服啊?”
“昨晚才穿的,为什么要换?”嘴上这么说,陆灵均脸上却满满挂着洋洋得意。
“哦哟哟……喝了酒那么臭都不换,不像你的风格,难道……”Bruno凑到他衣服上嗅来嗅去:“这上面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气味?”
陆灵均一把抓过自己的衣服,骂道:“你属狗的啊!”
“得了吧你,装什么逼?昨晚等高旗走了你又回酒吧干了半打啤酒,不就是想借酒浇愁吗?”
“那叫酒壮怂人胆!你一个老外整天乱用中国成语你说的不累我听的都累。”陆灵均气不过。
Bruno完全不理会他的打击,说:“对对对,就是酒壮怂人胆,喝完酒去找的高旗吧?色诱成功没有?不过我看你今天步履轻盈,不像是才失过身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