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实秋提到嗓子眼的气儿终于落下了,这孩子说话咋大喘气呢,她还以为自家儿子白长这大身板儿被人压在下面上呢。心头大石放下,廖实秋暂时也没什么好挑剔的了,接下来就任老公跟陆灵均把酒言欢轮千秋,自己个儿坐到沙发上打毛衣追剧去了。
爷俩喝到快十点才结束,高旗架着陆灵均坐进电梯,看他跟个被抽筋剥骨的人摊在自己身上,真是哭笑不得。
高立繁喝的挺高兴,竟然主动要求让陆灵均在家里住一晚,高旗以陆灵均明天一早要排练回绝了。怎么可能让这个惹祸精在自己家住,顶不住晚上怎么折腾人呢。
陆灵均真的长高了,高旗在把人塞进车里的时候都格外费劲,那双大长腿老是露在外面塞不回去,整个人睡得死沉,叫不醒也打不醒,没办法,高旗只能坐在车上抽烟等了两个小时,直到小孩醒过来。
陆灵均稀里糊涂的睁开眼睛,看着这低矮的空间,又看看坐在前面驾驶座的高旗,意识到自己肯定是喝多睡着了,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貌似把老丈人伺候的还蛮高兴的,其它他就记不清了,高立繁海量啊……喝的他看着都发汗。
高旗听见后面有动静,转头看陆灵均睁着眼睛发呆呢,傻懵傻懵的样子贼可爱,“醒了?”
“嗯……就是头晕。”陆灵均许久不曾喝老白干,有点难适应那后劲。
高旗从置物槽拿出一瓶解酒饮料,拧开瓶盖递给他:“喝了。”
“什么玩意儿?”陆灵均看着花花绿绿的包装,看着像柠檬汁。
“解酒的,不然明天头疼死你。”
陆灵均笑笑:“你还真心疼我,是趁我睡着出去买的吗?”
“我车上一直有解酒饮料。”
“你喂我喝。”陆灵均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座椅上不想动,他觉得自己筋都被抽了,浑身发软。
高旗看他红着双颊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那模样,立刻知道这小孩打的什么鬼主意,眯起眼睛:“你可别在这地方勾引我,我爸妈就住在楼上。”
“他们住在楼上,又不是住在隔壁,你怕了?”陆灵均说着话就开始扭动着灵蛇的腰肢,加上焦距不稳的迷惘目光,备显媚态。
高旗爸妈住的是老旧职工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车子都是停在楼下操场上,所以要是他们想有点什么动静,那都是冒着随时被路人窥视的风险,但正是这点危险让高旗倍感刺激……一把年纪了,也只有陆灵均能让他如此大胆不顾后果,随时随地发情。
“好不好嘛……”
陆灵均这声腻歪的叫喊渗的高旗浑身毛疙瘩,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娘,果断下车把门砸上,把解酒饮料全灌进嘴里,然后跳上后座把陆灵均截在外面的腿强行塞进车,他身子跟着往里一挤,脚尖勾着门把手用力一提,车门“嘭”的带上了。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什么味啊这是……”
高旗手指把陆灵均从嘴角流出的饮料一收,又抹回他口中,说:“不要浪费。”
陆灵均膈应了半天才勉强适应解酒饮料那股怪味,高旗双手杵在座椅上,身子一直半腾空,好好打量着他,就像看不够一样。
“看什么?”陆灵均溢出个醉人的笑。
“觉得你好看。”
陆灵均摸摸他的脸:“现在才发现我好看?”
“第一次见你时就发现了。”
陆灵均没想到高旗会给出这么诚恳的答案,搞得他有点不好意思,第一次见面……
“是我在保姆车上被粉丝围堵那次?”
“嗯,”高旗用拇指指腹细细抚摸着他的五官:“我就知道车上下来个漫不经心的混蛋小孩,一脸傲慢目中无人,但我没想到我接下来会和这个小闹包生出那么多哭笑不得的故事。”
“那……是好还是坏?”陆灵均的手把高旗的衬衣从裤子里拉出来,伸进去搂着他结实的腰杆。
“都是好的。”
车子空间密闭,两个大男人在后座拥挤的不行,都舒展不开手脚,尤其高旗一米八几大个子,手都撑不起来,身子一挺动就会砸到脑袋,然后顾忌到外面随时会有人经过,他也不好弄出太放肆的动静,但正是这种车里车外天壤之别的环境让他有了一种做坏事、偷情的快感,让他倍感亢奋。
尤其看见身下的陆灵均软的跟块豆腐似的随他摆弄,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颤动,那种血腥掠夺的征服感让高旗生理和心理都获取极大满足,他知道,这种满足到溺毙的快感只有陆灵均能给他。
待高旗登峰造极的释放出自己的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已经掉了个个儿,陆灵均一衫不着的扑在高旗身上,双目呆滞,喘息不止,下面还在隐隐发抖,酣畅的汲取感让他脑中一片空白,思绪还滞留在刚才翻云覆雨之中。
高旗伸手从地上捡起衣服给小孩盖上,问:“怎么样,我还能满足你吧?”
陆灵均勾起个撩人的笑,下颌一收,在高旗胸膛上啃了几口,乖巧道:“就爱你这老家伙。”
高旗最受不了这臭小子跟自己腻歪,一声娇嗔就足够他回味好几天。
俩人休息了一阵,拿纸巾清理了一下身上车上的污浊,穿上衣服,经过一场挥汗如雨的肉战,陆灵均酒醒了一大半,肚子也饿了。
“高旗,我们去吃宵夜吧?”
“好啊,吃什么?”高旗发动车子起步。
陆灵均思索了一会儿:“去你第一次带我去后海吃的那家卤煮,然后……然后……”
高旗随即一笑:“然后去四合院睡一觉是吗?”
陆灵均用力点头:“嗯呐!”
那个四合院陆灵均只去过一次,但说不出什么原因他一直很想念那个地方,他喜欢那里满满的市井气息,尽管在市中心,但却远离喧嚣,宁静的让人不由自主就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