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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同桌有点烦

   褚怜的形象荡然无存,什么校霸的傲娇气场,还是男人的尊严这一刻全被南非揍没。

   “南非,好南非,我的好南非,我错了,”褚怜苦苦求饶。

   透过双臂之间的缝隙,偷偷看向冷眼怒气的南非。

   “南非,哥我是爱你的,南非别打了,啊。”

   南非拿着拖鞋,气不过,一把拍在褚怜的肩膀上,冷哼一声,从褚怜的腰上退下。

   褚怜松了一口大气,赶紧坐起来,抖了抖肩膀,幸好南非的力气并不大。

   不然揍死自己,可没法赔他一个褚怜喽。

   老子是独一无二的。

   南非冷着脸走进洗漱间,在镜前查看一番眼睛,还好只是红肿,砸瞎了就把褚怜的眼睛抠下来。

   胡乱的洗了一把凉水脸,这才消除一点怒气,回到床铺旁,拿起衣服,甩了一把,发出象征性的声音,摔摔打打的打开门扬长而去。

   褚怜羞愧,把扔在对方床上的棒棒糖揣进兜里,紧跟着跑出宿舍门。

   “褚,褚哥,你们这是咋了!”马羽头疼的询问情况。

   明明上午才吵完,刚和好几小时……又打起来了。

   从门口透过缝隙,都能听到那尴尬的求饶声。

   虽然很不厚道的笑了,作为兄弟还是要关心的。

   “南非,南非,你等等我啊!”褚怜哪里有空闲时间管这几个人,没脸就没脸吧,南非才是最重要的。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决定跟着褚怜一同跑出去瞧瞧。

   褚怜站在宿舍门口,南非已经走出很远,任褚怜怎么喊都不回头。

   “南非啊,南非你回来!”

   南非不理会,脚下速度更快了。

   “南非,南非啊,你走错方向了,是去办公楼那边……”

   南非僵立在原地,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褚怜瞧见南非终于停下,拔腿就跑,在走两步都追不上了。

   马羽四个人,窘迫的看着褚怜的身影,无语的摇了摇头,褚哥他确实欠揍。

   “咱们去搬书吧!”马羽道。

   “晓得,晓得,走吧。”刘哲名汗颜,对两个人已经随意,这般闹闹合合的,啥时候是个头。

   “南非,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想好好道歉的。”褚怜大喘气的拉住南非的衣角,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如此发展。

   意料之外。

   “你的确是祸星,离我远点。”

   南非不想和褚怜在路上拉拉扯扯的,回去上课的学生又不止两人。

   “南非,你说,你想怎样,才能不来气。”褚怜拦在南非面前,委曲求全的囔囔道。

   南非冷眼,扒拉开褚怜继续走。

   “南非,要不我在这给你跪一个吧!”褚怜站在南非身后,倔强的说道。

   只要南非不生气,跪下道个歉又咋滴,跪媳妇天经地义。

   南非一愣,皱着眉头转身看向褚怜,看着不像是说说而已。

   一瞬间脸色缓和许多,上前几步拉着褚怜向教学楼走。

   “你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以后不许跪我了,”南非怕他以后拿这个威胁自己,动不动就下跪,谁受得了。

   “南非,那你不生气了吧!”褚怜赶紧追问,看来南非还是心疼自己的,照顾哥我的面子。

   南非翻白眼,冷道:“不气了。”

   不敢气了。

   “南非,我就知道你最好,走咱们搬书去。”褚怜秒变笑脸,勾拉着南非的肩膀,扭头向着办公楼走去。

   南非无奈,褚怜真像个容易满足的小女孩,给块糖就被抱回家的那种。

   “南非,给,我把棒棒糖帮你拿来了。”褚怜走在南非身侧,手探进兜里,摸-索几秒,拿出棒棒糖递给南非。

   南非拿过糖,撕开放进嘴里,用力狠狠的咬了一口,让你砸我眼睛。

   褚怜想到棒棒糖,就想起南非的眼睛,赶紧关心道:“对了眼睛,咱们还是先去医务室吧!”

   南非有些不耐烦,拍开褚怜的手爪子,“去医务室干嘛。”

   “南非你的眼睛,不小心被我砸肿了,去看看,抹点药什么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十分不足。

   曾经也发过誓,不会让南非在受伤,结果第一次受伤,还是因为自己。

   果然不能乱发誓。

   要不是褚怜说,南非都快忘了眼伤的事,“没事,没出血。”

   “啥,你还想让它出血。”褚怜惊呼,南非莫不是疯了,这要求有点变-态。

   南非:………

   “南非,咱们去一趟医务室吧,不然我心里没底。”褚怜拉着南非,苦苦哀求道。

   行吧,南非被折服了。

   两人来到医务室,周玲正在吃晚饭,什么黄瓜片,土豆块,胡萝卜汁……

   维生素的营养晚餐。

   “呦,又是你们俩啊!”周玲惊讶,“你们又咋了?”

   南非略红着脸上前,“玲姐,我眼睛被砸到了,您看看要不要抹点药。”三天两头的来医务室,南非都有些不好意思。

   “快看看,我有点担心,”没皮没脸的褚怜一边大嗓门的说着,一边推着南非坐在周玲的旁边。

   周玲皱眉,确实看到南非的眼睛有些红肿,不过问题不大。

   “这是被什么砸的?”

   南非不语,有些羞耻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褚怜大手按在桌子上,抿着嘴开始解释:

   “棒棒糖砸的,幸好不是棍的那边先砸在南非的眼睛上,要是瞎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说着,后怕不已。

   南非:……

   周玲:……一万个感叹号。

   “哎,幸好没出血,不然还得缝两针。”褚怜庆幸万分。

   南非:……

   周玲嘴角颤-抖着,伸手擦了一把看不见的汗水,“我说你可以?把话说的委婉一点不,别带着诅咒性的担心人行不行。”

   “啊!有吗?”褚怜诧异。

   看向南非。

   只见南非冷着脸,在被气几次,绝对能飞升了。

   周玲无语的摇头,褚怜就不应该有喜欢的人,这是一种罪孽。

   “玲姐,帮我看看眼睛吧!”南非道。

   周玲点头,仔细的查看一番。

   “没什么事,不需要抹药膏。”周玲查看完眼角里,还好砸偏了,没有真正伤到。

   真要褚怜那么说,可是麻烦了。

   “那,什么时候能消肿,会不会有淤青。”南非但心的询问。

   “放心,两天就没事了。”周玲笑道。

   “好,谢谢玲姐,”南非松了一口气。

   褚怜在一旁担心说个没完,两人完全无视,自顾自的对话着。

   “之前给你的安神药,记得每天吃,如果实在不行,可以找心理医生,帮你疏导一下效果也会好。”周玲说的含蓄,扔掉棉签和一次性手套。

   南非点头。

   “谢谢玲姐,我们回去上课了!”南非起身感谢一番,幸好周玲脾气好,碰到别人肯定少不了一顿说。

   “不客气哦,回去上课吧!”周玲冲南非挥挥手笑道。

   南非这性子不做作,又很温柔客气,真是个好孩子,不像褚怜,性子大大咧咧的也就算了,那股傲劲,像极了老子天下谁也不服一样,能有人喜欢就感恩戴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