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怜眼里含笑,把遮阳帽重新戴回南非头上。“我不热,你别晒着,记得多喝水。”温温柔柔的说道。
南非懵逼的看向褚怜,伸手捂着遮阳帽。
这憨憨的表情,直捶褚怜的心脏。
“那你擦擦汗吧!”南非迅速低头,在衣兜里找出纸巾递过去。
褚怜接过,两眼缓缓的看向手中的纸巾,幽默的道:“南非,你的脸怎么红红的?”
南非:“??”
“晒,晒得。”南非神色慌张,赶紧压低帽子,拿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所以要多喝水,小脸晒得滚烫。”褚怜说着,两腿扩张,皮肤暴露在阳光下,参杂着汗水,晒的油光铮亮。
褚怜没有腿毛,南非目光落在自己的双腿,也没有腿毛,一直觉得有点腿毛更显得有男人味。
就连褚怜也没有,可能腿毛是因人而异,没有腿毛也挺养眼的。
“好像你的脸就不红一样。”南非收回目光,冷静过后,不忘记回怼一句,不然显得自己怂。
褚怜噗嗤一笑,一手搭在南非的肩膀上,很自然的道:“我是运动后自然反应,你是什么原因?”
目光饶有所思,直勾勾的盯在南非的脸上。
这本来不红的脸都快红出汁了,褚怜心里偷笑,面无波澜的等着南非说个理由。
“我是晒得!”南非咳嗽一声,假装冷静的抬眸,内心已经慌成一片草原。
“褚哥,我们都是晒得!”马羽大脸凑过来,笑嘻嘻的看着两人。
“滚犊子。”褚怜一巴掌扇开,敢拦住老子看南非,活的不耐烦了。
南非尴尬的撩拨头发:“都差不多,赶紧看比赛吧!”
比赛场上激烈的进行着,嘈杂的声音不断,褚怜把马羽骂个狗血淋头,打扰自己打趣南非,就应该闷头打残废。
马羽被骂,惹得司文文几人哈哈大笑,总是在错误的地点出风头,被揍死都活该。
“南非,我去去就回,一会出去吃,有一家凉皮特别好吃。”褚怜站起身,高大威猛的身影遮挡住炎热的太阳光。
南非抬起头,把遮阳帽掀起,看向褚怜,“加油,相信你能夺得第一名。”用手指头想想,褚怜也是准第一。
褚怜很牛逼,南非心里知道。
“南非,你说我要不要把第一名的奖状叠成千纸鹤,就挂在宿舍门外,谁过来过去都能看见。”褚怜面对着南非,低着头大声说道。
这话,引起周围人不适。
马羽啧啧称奇,褚怜不嘚瑟地球都能倒着转。
南非觉得褚怜脑洞很大,想要青天白夜的闪瞎别人的眼,“主意不错,我觉得应该把奖状叠成小心心贴墙上,才能体现你博大胸襟的傲娇之心。”
“噗!”哈哈哈,马羽没忍住笑了出声,南非的嘴有时候真毒,不是一般的能抬杠。
“这主意我喜欢,就这么办。”褚怜视旁无一物的点头赞扬南非。
褚怜口味真重,马羽不管不顾的啧啧称奇,一旁的刘哲名几人紧使眼色,马羽愣是看不见。
“行,顺便把你扔给邻居家小孩当金箍棒的奖状要回来,造一个浪漫的小屋,岂不是美哉。”
褚怜激动的拍手鼓掌,“南非你的小脑袋瓜子长的都是智慧的结晶吗?这想法太棒了。”忍不住啧啧称奇,明天就按照这个主意办。
大喇叭广播,让跳高选手尽快到操场集合,就差点名让褚怜赶紧过去了。
“我去去就回。”褚怜说着,目光突转,似笑非笑的看向马羽,这小子最近是不是欠收拾了,每每给老子找不痛快。
就不能憋着,别碍眼吗?
这赤裸裸的警告眼神,让马羽乐呵呵的嘴脸顿时抿成一条线。
“褚哥加油,你是最棒的。”收拾嬉皮笑脸的样子,像是在发誓,满满都是诚心,不然容易被雷劈。
褚怜白了一眼,冲南非笑了笑,赶紧跑向操场,大喇叭又在催他当第一了。
南非心情愉悦,褚怜一走,天气更晴朗了,他在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南非,咱们去看褚哥比赛去呗,给他呐喊助威去。”马羽凑过来,不嫌事多的说道。
南非摇头,才不可能去看褚怜比赛,至少目前不想,容易引起周围尴尬的气息,让人极度不舒坦。
“马羽,你能不能别在这碍事,该干嘛干嘛去。”司文文拽走马羽,他今天好像神经错乱了。
南非悠哉的看着操场比赛的同学,心里却想着褚怜比赛的场景,他去参加跳高的比赛项目,肯定是跳的最高,姿势最完美的学生吧。
他的未来应该充满激情的活力,为什么想当医生了,心怀天下想普度众生,还是恶趣味的想要拿起手术刀,去开创血淋淋的领域。
这似乎不太适合褚怜,当医生的确屈才了,就像摩托车王刚一样,适合在汗水中生活。
一想到褚怜,南非满脑子都是褚怜撩拨人的样子,突然大喇叭声音响起,高二九班的褚怜同学,获得男子跳高第一名。
南非这才回神,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在炎热的夏季被吓出一身冷汗。
我才不可能变弯,怎么可能。
南非激动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不敢想象真如心中所想,会是怎样的结局。
“南非,我拿第一名的奖状回来了!”褚怜的声音像恶魔的召唤声突如其来。
南非一个激灵,看向兴高采烈的褚怜。
“你怎么了,出这么多汗?”褚怜都顾不得擦汗,把南非的遮阳帽摘下来,被闷的满头大汗,发髻线的短发被汗水贴一起,看起来怪怪的。
伸手擦了一把南非的额头,连纸巾都没用,直接上手。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南非脸色有些苍白,一把拍开褚怜的手,“天太热了,放学了吧,出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