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气急,想挥手给一巴掌,又下不去手,看在褚怜辛苦的份上,就不和他一般计较了。
褚怜瞧南非不说话,笑意更深,虽然目视前方的跑道,双眼的余光紧紧的盯在南非的脸上。
“南非,你到说句话,别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啊?”褚怜假装抱怨的撇了南非一眼,想要继续挑拨他,看他能绷到什么时候。
两人小声的对话,人又坐在一起,旁边的人很识相离的远了一些,也就一人位置的间隔,足够成为两人说悄悄话的小天地。
旁人听不到,南非算是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白了褚怜一眼,不屑回话,这货只会蹬鼻子上脸。
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要多赛脸就有多赛脸。
“南非,你说咱们回去,是先探究一下你呢,还是我先来呢?”褚怜眉眼弯弯的倾斜着身体,故意往南非的身边更贴近几分。
南非忍无可忍,拧头推开褚怜,幅度也没太大,不能让周围的人察觉一样,“你够了没有,再说滚。”
“说说嘛,滚多没意思,南非怕不是心虚了吧!”褚怜语气婉转,撩动了南非的心弦。
古怪的眯了眯眼睛,撇嘴道:“我才没有。”
褚怜紧道:“那试试呗!”
南非冷言冷语道:“做梦。”
褚怜咧嘴,切了一声,南非的性格真是多变,刚才还热情的不行,现在就冷冰冰的,好像生气的刺猬,容不得别人半点挑拨。
女生三千米长跑赛结束,九班的女将雷容音获得第二名的优秀成绩,跑完已经累倒在跑道旁的草地上,几个女生跟在身边照顾。
运动会还在激烈的进行中,下午的太阳最毒,看台上的学生,都在想法设法的遮挡太阳,就是不能打伞,南非吹着小电风扇,大腿被晒的滚烫,脚脖子的地方已经晒红了。
褚怜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正顺着脸颊流下,在这么待下去,绝对人间蒸发。
“南非,咱们去水池洗把脸吧。”褚怜满是汗水的脸在太阳下,仿佛被打了高光,更加修饰五官。
突然这一晃,南非心猛然一跳,仓促的挪开眼睛,心里悱恻:果然阳刚之气重的人,都有男人味,汗水在褚怜的身上,都是一种特点。
“走啊,天太热了,浑身都是汗。”褚怜没察觉南非的动作,站起身踢了踢大腿,运动后的后反劲很足,浑身都舒坦。
南非点头,跟着站起来,两人在九班的瞩目下,离开观看台。
操场的右侧角落,有一排水池,专门为操场的学生准备的,运动后的学生难免会出汗,能脏衣服或手,总之很方便。
水池附近就有几名女学生,正在洗手,好像在讨论什么话题,声音并没刻意的放大,却听进了两人的耳里。
“真是讨厌,九班的雷容音,一直追我后面跑,活像个跟屁虫,以为追着我就能跑第一,真是做梦。”其中一名女生洗着手,不满的和同伴诉苦。
虽然不满,脸上却未见不高兴的神色,反而得意的很,故意炫耀自己,反而去拉低别人的档次。
南非两人眉头顿然皱起,这是再说九班,褚怜仔细的看了一眼,原来是那个女生
三千米长跑的第一名,嘴角扯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我们九班的雷容音怎么就惹着你了。”褚怜直接喊道,为班出力的女生,怎么能轻易让别的班口语侮辱,真是过分。
几个女生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一激灵,侧身看了过来,纷纷变了脸色。
同在一个年级的学生,没有不认识褚怜这号人物的,最近风头出的更大,三天两头的跑进众人视线中,都对其唯恐而避之。
竟然在这里遇到风靡全校的校霸兼学霸,都变了脸色,不敢之声。
南非对这几位女生也没好感,“你们不知道,背后说人是非,是道德问题吗?”
几位女生不敢言语,被抓个正着,轮谁也没有底气敢反怼回去,虽然人数很占优势,也没人敢当出头鸟。
“赶不走,影响心情。”褚怜不太喜欢和女生计较,让她们掂量一下就走吧,不然一会反胃的话,容易吐出来。
几人落荒而逃,一声不敢吱,等人都跑没影后,南非两人已经站在水池旁洗手了。
冰凉的水就像解救炎夏的金丹妙药,南非卷起校服裤子,沾水擦了擦微红的脚脖子,天气毒热,皮肤被晒的有些痛。
褚怜干脆埋头伸进水池内,水龙头的水从头顶滑落到下巴,就像洗凉水澡一样清爽。
反正穿的是大背心和短裤,也不怕湿了衣服,洗洗胳膊擦擦腿,感觉太阳的温度都凉快了许多。
褚怜的头发被无情的乱柔一通,甩出多余的水分后,两手摆弄着头发,自己也瞧不见,就像鸡窝一样。
南非实在看不过眼,让褚怜微微蹲下,亲手帮他整理头发。
褚怜耐心的半蹲着,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只能看见南非的胸脯,今天只穿了半袖,隐隐约约的露出精致又诱人的锁骨,看着就像咬一口。
南非很用心,第一次摸褚怜的头发,乌黑又亮,头发很柔顺,发质不硬不软刚刚好。
即便是冲洗了一遍,还能闻到清淡的栀子花香,“好了,咱们回去吧。”南非松开手,赶紧说道。
南非的耳根泛着红,褚怜抬起头的瞬间,瞧得非常仔细。
这是害羞了,南非虽然喜欢假正经,却非常容易害羞,每次撩拨他,都会红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