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褚怜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南非,他怎么能这么绝情,说好天长地久的友谊呢??
“我不管,反正你戴,我就不和你一起走,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南非坚定不移的瞪着褚怜,不知道他哪来的这股莫须有的自信。
“那好吧,那我明天没有了。”褚怜垂丧着脑袋,叹气道。
南非坐在床上,两手抵在床边的铁栏,盯着褚怜眨了眨眼,有些别扭的询问。
“你什么没有了?”心之褚怜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反正不开心肯定是装出来的,故意挑唆自己。
“明天没有快乐了。”快乐的源泉已经被南非一手掐灭,任何东西不能以貌取之,万一这手镯真能给自己带来偌大的幸运呢。
南非无语的翻白眼:“你每天都在嬉皮笑脸,还用得着这个?”你本身就是快乐源泉。
褚怜捧着手镯坐到南非的旁边,两条健壮的大腿和南非的腿成为鲜明的对比,如同积蓄了力量的腿,比南非的腿黑不是两三度。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我是内在美,它是外在美,两杆子打不着的关系。”褚怜嘟着嘴,还真有当代青年的委屈模样。
“真没看出这镯子哪里美了……”南非小声的嘀咕一句,算是默认了前半句,褚怜的性格其实就很特别,一项自命不凡,对人生充满了向往,又聪明,性格活泼,这样的人,不论到哪里都是发光发亮的。
“你说什么?”褚怜靠得近,仍没有听清。
南非抿唇:“我说你戴吧,反正我拦不住你。”
“哪有,你怎么就知道拦不住?”褚怜一愣,侧头看向南非,人活着不能太自信了,否则会错失良友的。
“那我刚才是在干嘛?”南非皱眉道。
褚怜大脑瞬间组织语言:“你?你只是在用一种委婉的口吻和我商量而已。”干脆把两个手镯戴在左手腕上,摇动一下,滴滴当当的声音,清脆动听。
南非被气笑了,褚怜他是不是有精神妄想症,谁在和他商量?
行吧~南非张开手掌,无奈又妥协的向褚怜讨要,道:“给我。”
褚怜:“给你什么?”
南非:“手镯。”
褚怜心中惊喜:“南非你愿意戴了!”
南非暗自叹气,急头白脸的看向褚怜:“赶紧的,再过两秒我不戴了。”
“好好好,我帮南非戴上。”褚怜不敢不听,赶紧取一下手镯,帮南非把手镯戴在右手腕上。
一左一右,别人看到肯定以为这是一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谁知南非把手镯宅下戴在了左手上。
褚怜:……默默的把手镯换了个位置,心里默念:都是一样的,别在意这些细节。
南非感觉自己病了,竟然会做出这种无法理解的举动,为什么要同意褚怜变态的要求?
抬起手晃了晃黑色透亮的手镯,“说好了,只戴明天一天。”可不愿一直戴着它到处游走。
那必定是万人的焦点,死亡型大眼神刷刷刷的盯着自己。
“南非最好,爱死你了。”褚怜激动的无法言语,反手一把抱住南非,在这激动的时刻,只能用拥抱来安慰自己。
南非浑身激起电流一般的感觉,尤其是那一句“爱死你了”就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有点上不来气。
“赶紧松开,你想勒死我直接说,没必要借题发挥。”南非恍惚回神,拍打着褚怜的肩膀。
心里警钟长鸣,自己这是犯病了,怎么可能变弯?不能这么想,还是和褚怜保持一点距离的好。
“走,今个高兴,去食堂吃饭。”褚怜站起身,豪爽的挥舞着大手,给手镯仿佛耀眼的光芒,无时无刻不被南非盯着。
南非无奈的站起身,心里已经有些计较,两人来到食堂,因为去的比较晚,学生们为数不多,南非彻底的松了一口气,没人能瞧见这大黑手镯就行。
褚怜不摘,自己也不好意思摘下来,不然这人又该墨迹了。
但是回到班里,南非的心一直揪着,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到时候该如何回答层出不穷的问题。
“呦,褚哥你们这是高兴疯了,还是想找自己不痛快,这个大黑手镯,好像巫婆专门对付人类的枷锁。”马羽凑上前好奇的说道。
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马羽的声音很大,一点儿遮掩的想法都没有,致使不清楚发生啥事的同学们都往这边瞧。
多半还是看热闹。
褚怜黑着脸,瞪着马羽道:“你今天是不是吃狗屎了,咋没事找事儿呢!”
南非不语,暗中用右手捂住左手腕,不让这诱人的黑手镯被发现。
马羽和褚怜关系铁,自然也不怕他,蹬鼻子上脸的笑呵呵道:“吃过狗肉算不算?”
褚怜狠白了一眼,眼神以示一番,赶紧滚蛋,该干嘛干嘛去。
对于南非的小心翼翼,褚怜胆大包天,无所顾虑的伸出手,在桌面上摆弄着手机,小游戏好久没上号,小弟们肯定期盼着自己回来,带他们大杀四方。
不时,班里似有似无的讨论声,已经传到了南非的耳朵里,南非仔细的偷听过,是在讨论褚怜的黑手镯。
心大的褚怜完全沉迷在游戏中,顾不得看电影。
南非规矩老实的坐好,两手很自然的放在腿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端倪。
班里的灯都关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