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湖站在楼上的阳台,居高临下的看着灯光暗处的两个人甜蜜的拥吻在一起,只觉得好笑。
刚刚准备离开,其中的一个人突然转过了脸,是陈跃飞!
陈跃飞说是出来躲酒,原来是和人约会来了。
秦湖一下子紧张起来。
或许刚开始,他只是接受陈跃翔的提议,为了给庄阳添堵,所以才算计陈跃飞。
但是,和陈跃飞相处的几天里,他已经被这个处处闪光的男人吸引了,他喜欢陈跃飞。
偏偏陈跃飞对他更像是责任,除了给他介绍资源,根本不怎么理会他,好几次相处都是他绞尽脑汁找出来的借口。
那个人会是谁?
秦湖紧紧的盯着楼下的两个人,直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路灯处,秦湖才看清楚另外一个人,是庄阳!
竟然是庄阳!
秦湖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
陈跃飞心里有庄阳。
秦湖站在那儿,把楼下两人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直到两个人朝着两个方向分别离去,秦湖才松开手,任由酒杯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湖理了理衣服,整理了下情绪,转身,又回到了杀青宴。
不一会儿,庄阳也回来了,并转告白山,他来的路上遇到了陈跃飞,陈跃飞有事先走了。
白山已经有了些微的醉意,并没有关心陈跃飞的去向,拉着庄阳就灌酒。
秦湖也穿过人群,走到庄阳身边,亲自倒了两杯酒,举着其中的一杯递给庄阳,“这杯酒,我敬你。”
庄阳一愣,刚要接过酒,秦湖就不小心把酒洒了,弄了庄阳一身。
秦湖反应敏捷的掏出纸巾,帮庄阳擦拭酒渍。秦湖的演技太好了,一时间,庄阳也分不清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秦湖又倒了一杯酒,“真不好意思,刚刚是我不小心,我向您道歉。”
白山笑着说道:“这次你可得把酒杯端稳了,再洒到庄阳身上,就该罚酒了。”
秦湖回头,同样笑着说道:“放心,我会小心的。犯过的错误,我从来都不会犯第二次。”
庄阳接过酒,果然没洒。
可是秦湖的话怎么听都是话中有话。
秦湖和庄阳碰了杯,仰头把整杯酒都给喝完了。
庄阳总觉得秦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类似挑衅的光,不过,庄阳才不会因为赌气就猛地灌酒,老老实实的以正常的速度把酒干了。
秦湖已经离开,庄阳却还在想着秦湖刚刚的眼神。
如果他没有猜错,秦湖多半是看见了他和陈跃飞之间的互动。
没等庄阳细想,就被白山拉着连喝了好几杯酒,庄阳只能借口不舒服先行撤退了。
在外面吹了一阵凉风,清醒了一下脑袋,庄阳才回了酒店。
打开房间的门,庄阳清晰的听到起起伏伏的呼吸声。
开灯,就看见陈跃飞侧躺在沙发上,脸色有一丝红晕,就连自己进来,沙发上的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庄阳一阵担忧,快步走过去,在陈跃飞的额头上探了探,应该只是有些醉酒,不像是发烧。
保险起见,庄阳还是拿来了温度计,想要帮陈跃飞测一测。
陈跃飞却怎么都不肯配合。
庄阳无奈,直接把陈跃飞抱在了怀里,然后一只手把温度计塞进陈跃飞的腋下,“别动。”
五分钟,像是转瞬即逝,又像是过了一生。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陈跃飞难得的老老实实的缩在庄阳的怀里。
庄阳把头放在陈跃飞的肩上,贴着陈跃飞的耳朵说道:“秦湖都看见了。”
陈跃飞愣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庄阳的意思,“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就没了后话。
就算秦湖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为什么来杀青宴?是为秦湖?还是为我?”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太烫了,陈跃飞想要躲,庄阳却拉着他的手,不给他机会。
陈跃飞负气的说道:“自然是为秦湖。”
庄阳闷着声笑,“那为什么在我的房间休息呢?”
“别说话。”
“怎么……”
陈跃飞干脆用嘴堵上了庄阳的嘴。他怎么不知道,庄阳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庄阳欣然接受了这个不太熟练的吻,并享受着这种稚嫩感。
他没有处情结,主要是陈跃飞太让他心动了,无论是别有风情的模样,还是生涩的模样,每一种样态都恰恰好的撞在他的心上。
要不是顾忌到陈跃飞还在测体温,他一定不会简简单单就放过这个胡乱点火的男人。
压下心中的悸动,庄阳结束了这个吻,一只手伸进了陈跃飞的衣服里。
陈跃飞浑身一僵,大概是酒意把神经麻痹了,竟然没有熟悉的恶心感,竟然只剩下慌张和无措。
庄阳似乎知道陈跃飞在紧张什么,小声说道:“我把温度计取出来。”
陈跃飞莫名的有一丝羞赧,“我自己来。”
把温度计取出来递给庄阳,庄阳一看,“37.8,有点儿低烧。你喝酒了,不能吃药,只能物理降温了。”
“不用。”陈跃飞摆摆手,对“治疗”表示抗拒。
他讨厌生病,更讨厌生病带来的一切活动,比如吃药、打针,包括现在的物理降温。
庄阳却不容陈跃飞拒绝,直接把陈跃飞扶到床上,然后联系前台取来了白酒和酒精棉,一点一点的帮陈跃飞擦着身上发烫的地方。
皮肤接触到酒精的温凉,陈跃飞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躲了一下。
庄阳只好抓住陈跃飞的手,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的帮陈跃飞擦了一遍。
床上的人浑身都散发着酒香,再加上由于发烧,陈跃飞的身上似乎有些微微的泛红,庄阳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桃子酒,很想认认真真的品一品。
当然了,陈跃飞的状况并不允许。
帮陈跃飞擦过身子,庄阳帮陈跃飞盖上被子,然后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
陈跃飞一个翻身,正好和庄阳面对面碰在一起。
庄阳往陈跃飞怀里一缩,四肢都攀爬在陈跃飞的身上,像是一只树懒。
陈跃飞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就纵容了庄阳的行为,当然了,也可能只是没有力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