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既然您可以和展蓝解约,自然是已经有打算了。为什么要我出一个方案?”庄阳十分不理解。
陈跃飞没有理会庄阳,说道:“你还是搬回莲花小区吧。”
庄阳一愣,脱口而出,“秦湖怎么办?”
“和秦湖有什么关系?”陈跃飞随即意识到,庄阳可能有所误会,于是解释道,“秦湖不在莲花小区。”
“可是,我住在莲花小区,不大合适吧?”
“莲花小区是你名下的房产,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而且,有些媒体已经知道伯母处的居所,你出入的过于频繁,对伯母影响不好。”
当时,为了避免别人挖出庄阳的生活环境,先入为主的对庄阳有不好的印象,所以他没有刻意隐瞒庄母的住处,甚至刻意把地址透露给了媒体。
现在,庄阳已经不需要隐瞒出身,只是一时间也不好再换房子,只能暂时这样。
“陈总,母亲说,您前几天刚刚看过她?”庄阳试探着问道,一边还不忘记观察陈跃飞的反应。
让庄阳失望的是,陈跃飞几乎无动于衷。
“我正好路过,就上去看看。”
其实,他只是突发奇想,想要从庄母的口中了解一下庄阳的过去。
当然,这个理由,他永远也不会说出口。
庄阳并没有来得及再问下去,门外就传来一阵吵闹。
陈跃飞的脸立马拉了下来,随后示意庄阳前去开门。
一个小助理满脸为难的拦在秦湖面前,看到门从里面打开,总算松了一口气。
“庄老师,我拦不住。”小助理抱歉的说道。
她当然拦不住,现在秦湖在陈跃飞面前正是得脸的时候,除了任文,恐怕没人能够拦得住他。
“你先去忙吧,是陈总让我开门的。”
秦湖冷哼一声,越过庄阳,走了进去。
看见桌上摆放的残羹冷炙,秦湖的脸色更差了。
他也给陈跃飞送过“爱心便当”,可是,陈跃飞只回了他一句话,办公室是工作的地方,要吃饭,就去餐厅吃。
秦湖永远也忘不了陈跃飞当时的表情,就跟十冬腊月寒霜降一样,冷的吓人。
他还以为陈跃飞一贯如此,可现在呢?庄阳送过来的东西,怎么就能够在办公室吃了?还是直接在办公桌上吃!
他哪里是不在办公室吃东西!他分明是不吃自己的东西!
秦湖抿着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跟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
庄阳看着都觉得心软了,陈跃飞依旧无动于衷,不悦的问道:“不说跟你说过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不要直接来公司。”
秦湖用手一指庄阳,“为什么他就可以直接过来?”
“我是他的经纪人,他来见我是日常工作。”
秦湖委屈的小嘴一撇,“我也要你做我的经纪人。”
“别胡闹,回去。”
“我没有闹!既然你可以做庄阳的经纪人,为什么就不可以做我的经纪人?你别忘了,你欠我……”
接触到陈跃飞冷漠的眼神,秦湖渐渐的没了声音,他知道,再说下去,会彻底惹怒陈跃飞。
“我和庄阳有事情要谈,你先出去。”看着秦湖满脸不甘心的模样,陈跃飞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要随便探听我的行踪。另外,通知今天给你通风报信的人,最好自动辞职。否则,我将根据入职时签的保密协议依法追究他的责任。”
秦湖一愣,很难相信陈跃飞把事情做到这种地步。
一旦这个人真的因为他辞职,那他以后再想拜托人办事,就难上加难了。
再说了,这跟直接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秦湖低下头,决定死扛到底。
“如果是我亲自把他查出来,对你的影响更加不好。”
秦湖攥紧拳头,“我知道了。”
秦湖出去,陈跃飞扬了扬下巴,庄阳立马把门关上了。
陈跃飞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庄阳接在手里,上面写着两个大大的字——《烽火》。
“是剧本?”庄阳随手翻了翻,是一部抗战剧,剧本没有从大人物的视角写,而是从人民的生活入手,全是小人物的视角。
不过,这部剧本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
庄阳想了想,似乎之前上过热搜。
“陈总,这部剧本似乎本来定的演员是展蓝?”
陈跃飞点点头,“这是展蓝自己试镜得到的剧本,但是由于某些事情,这部剧被压下来了。并且,我向制片方提议,会安排几个不比展蓝差的演员试镜。我希望你可以争取到男主的角色。”
剧本确实是好剧本,要说不动心,那都是假话。
可一旦接下这部剧,展蓝怕是会多想。
“您既然已经有意让展蓝和华飞集团解约,就说明您有意放过展蓝。他还是可以继续拍这部剧的。”
陈跃飞摇摇头,“人总要对自己犯的错误负责,这部剧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庄阳低头沉思,突然抬头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一定会争取到这部剧的男主的!但是,能不能让展蓝也出现这部剧?”
“你不介意和展蓝在一个剧组吗?他可能会为难你,尤其是……”
尤其是他帮展蓝解约之后。
因为他没办法直接帮展蓝解约。
要想帮展蓝,他就必须对展蓝表现出巨大的敌意,并且还要让秦湖获悉他的敌意。
到时候,秦湖为了和自己作对,也会主动说服陈跃飞和展蓝解约。
陈跃飞只需“色令智昏”,顺水推舟就行,公司里上上下下谁都说不出什么。
唯一的问题就是,展蓝怕是会误解他。
即便许志和相信自己,展蓝也不会信。
“没关系,我和展蓝本来就没什么交情。”
顶多就是关系更坏一步罢了。
“什么时候和展蓝解约,就看你了。”陈跃飞从抽屉里掏出一把钥匙,推到展蓝面前“这几天就准备一下试镜吧!另外,莲花小区已经是你的房产了,我的东西,会让任文抽时间搬走。”
庄阳没有收钥匙,“陈总,您还是把钥匙留下吧,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