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方的推进下，综艺活动紧锣密鼓地进入了宣传阶段。

　　 展蓝虽然不像老戏骨一样频出佳作，好在展蓝有人气，有流量，在年轻人中还是有很大热度的。

　　 官宣展蓝之后，很快就掀起了一股热潮，再加上秦方在背后的运作，话题度一路飙升。

　　 还没有放什么物料，超话就建立起来了，重要的是超话粉丝还不少。

　　 数据就是金钱，秦方拿着数据分析报告，嘴角已经和太阳肩并肩了。

　　 “这么开心？”庄阳忙了一天，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秦方那张灿烂的笑脸，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来。

　　 果然，开心都是会传染的。

　　 秦方整理了下表情，抖了抖手里的材料，炫耀着成果。

　　 “展蓝的加入反响远比我想象得好得多，今天已经连续三次冲上热度榜了。这才是官宣第三天，话题已经建起来了，不管是关注数量，还是讨论热度，数据都十分客观。”

　　 他就说嘛，老戏骨有观众基础，可年轻人有流量基础，展蓝或许在口碑上比不上老艺术家，但是在商业价值方面未必不如他们。

　　 庄阳淡定地给自己倒了杯水，浅浅的抿了一口，“你这么开心绝对不会仅仅因为数据客观，有人愿意为这份数据付账了？”

　　 秦方是个生意人，在数据没有变现之前，还真不至于如此兴奋。

　　 秦方的笑容，是生意人看到金钱进了口袋的笑容。

　　 “你的聪明真是不容忽视。不错，今天我接到了第一个要求合作的电话，目前还在沟通中。我并不想急于签订合约，我们这个节目应该有信心一点儿。”

　　 “你想一口吞个大鱼？”

　　 他们毕竟是新兴的节目，如今综艺节目五花八门，很多都是邀请正火的明星，他们一个新人选秀，而且知名的导师团队还有展蓝这样的新生代小生，很容易就会淹没在一片综艺之中。在他看来，他们的综艺能够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最初的目标是，少赔钱，多签人。

　　 显然，秦方并不这么认为。

　　 “庄阳，五十块钱的东西只卖五十块钱，对我来说，就是利益亏损。我从来不会做这种只赚吆喝的生意。既然做了，就要把利益最大化，这是我的生意准则。而且，我既要挣钱，还要站着把钱赚了。”

　　 “什么意思？”庄阳疑惑地问道。

　　 “就目前而言，我们还没有实现位置的对调，这个时候松口，很难定谁是甲方，谁是乙方。”秦方解释道。

　　 “你想做甲方？”庄阳做这个节目是想做艺人的甲方，还从来没有想过在商务合作方面做甲方，听了秦方的话，也好奇起来，认认真真的问道，“可操作性大吗？”

　　 “我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因为我们并不能够保证我们的节目百分之百会火。所以，我现在认真的征求你的同意。”秦方把一份分析报告递给庄阳，“现在找我们合作的品牌都是看准了我们短期资金不足，又看好我们的节目，认为我们的节目会带给他们更好的利润。因此，他们才会找到我们。”

　　 如果他们不抓住这个机会，一旦他们的节目没有达到预期，到时候连这些商务合作都没有了。

　　 “可是，一旦我们这个时候接受他们的合作，他们必然在合作条件上压制我们。对吗？”

　　 秦方点点头，“毕竟这个时候钱在别人的口袋里，他们伸出友好之手是雪中送炭。反之，如果我们的节目能够一炮打响，我们在商务方面的合作就不是招商了。我们的节目本身就可以成为一个平台，到时候，他们来合作就是双方的互相选择。”

　　 甚至，他们可以拥有优先选择权。

　　 是放手一搏，还是稳扎稳打，确实是一个需要认真思考的问题。或者说，这是一个决定命运的赌注。他们先和什么样的品牌合作，直接影响着综艺的后期定位。

　　 “我们的资金能够撑多久？”

　　 秦方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庄阳急于赚钱而不敢放手一搏。

　　 “能够支撑六期。”

　　 每周一期，他们只能够支撑一个半月。

　　 “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别的节目在第一期就官宣了合作方，我们第一期什么商务合作都没有吗？”这是庄阳最不理解的地方了，“如果我们刚开始几期没有商务合作，后期又加上，会不会引起观众的不满？”

　　 “所以，我们在节目正式开始之前，最好有个非正式缓冲带，不放商业广告，只营销热度。正式的节目开始之后，再放广告。”秦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预见了成功，“我把方案调整了，既然我们的热度很大，我们就要趁着热度把氛围做起来。展蓝有多久没有和粉丝直播互动了？”

　　 这个问题，庄阳还真不知道，只能摇了摇头。

　　 秦方伸出两个指头，“展蓝已经足足有两年多没有和粉丝直播互动了。他已经很少在网络上发私人内容了，他网络上发出来的内容都是商业推广或工作方面的宣传。”

　　 “这和我们的方案有关系吗？”

　　 “我准备第一期节目做成导师见面会。白山会过来吧？综艺首秀。展蓝也可以在其中的一个环节与粉丝直播互动。争取第一期打响，我们就抓住一个礼拜的时间拓展商业渠道，第二期就可以接商业推广。”

　　 “前提是我们第一期就得打响，是吗？”

　　 “对。”

　　 庄阳没有立即答应。

　　 他和秦方不一样，秦方有退路，他没有。

　　 他赌上了全部身家，如果失败，后果将是他很难承受的。

　　 可是，他的时间太少了，不赌一把根本不可能达成陈跃飞父亲的要求。

　　 “秦方，我似乎理解你为什么能够把企业办得既有品质，又能够挣钱了。”庄阳由衷地说道。

　　 赤手空拳，还敢妄想占有主动权，真没几个人能够做到。

　　 “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是对我的夸奖吗？”

　　 “当然。”庄阳点点头，“但是，这件事太大了，我需要考虑两天，你介意吗？”

　　 “越快做决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