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境拿毛巾擦到他腿上时,那个不耐造的家伙终于在沉沉的水压下还是厚着脸皮抬头了,还非常放肆的膨胀起来。
宁境再傻也不可能不知道柴伯璟现在什么心思。他在说出要帮这人洗澡的时候就想到极有可能会出现不可控情况,但他并没有抗拒,可能……他内心深处也在期望着某些不可控情况的发生吧。
“不害臊。”他臊红着脸骂道。
柴伯璟不以为然:“多新鲜啊,我又不是街上随便见着一大姑娘就激动,我这是面对自己最爱的人,没反应才奇怪吧?”
宁境被他有条有理的话噎了脖子,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接下来他就像恶作剧一样,指节有意无意的从柴伯璟那套家伙上秃噜而过,有意逗他。
不知道是水温太烫还是生理作怪,柴伯璟没坚持多大会儿就禁不住了,从胸膛以上到脸颊都憋的通红,小柴宝贝也抖起精神指向宁境,再不采取行动他就要原地报废了。
“拜托了,帮弟弟纾解一下呗,我这些日子尽当苦行僧了。”柴伯璟带着点迷离看向宁境,显然就是在恍他。
水雾隔在两人之间,蒸腾着彼此的脸,模糊了五官,更让人蠢蠢欲动想要放纵一下,快两个月没有释放过过剩的荷尔蒙了,谁都不好受。
宁境问:“在这里?”
“嗯……”柴伯璟意识涣散,他连见到宁境某些敏感的小动作都会抖精神,更别说宁境用手触摸他的皮肤了,那就是在挑衅,引导犯罪,“快点,我真憋坏了。”
从他蛰红惹眼的皮肤能看出他真没有说谎,宁境也知道,这混球这段时间就算躺病床上,看自己的眼神也没规矩过,就跟黄鼠狼见着鸡一样,收都收不住。
只是在水里有些为难他了……
“我的好哥哥,你再无动于衷我真就自己来了,到时你可别蹿火……”要不是怕闪着老腰,柴伯璟早自己动手了。
那声“好哥哥”莫名其妙让宁境动容了,直戳他心尖肉,说白了,那三个字勾到他了。
他的手一直泡热在水里,放开毛巾,怯怯的往上走,天生的冷白皮像是被水镀上一层晶莹的光,亲眼瞧着自己的手掌在水中疯狂跳动,水花四溅……
享受了美人跑马的柴伯璟爽的浑身酥软,宁境今天伺候的太到位了,帮他打了炮,还帮他从头到脚洗白白,穿好睡衣把人搀进卧室躺好,自己折返回卫生间洗浴缸。
看着飘散在水面上的柴姓子孙根,宁境别扭的快把自己拧成个疙瘩了。他长这么大,自己那双手除了抓过自己的小炮,就没帮什么人跑过马,可是刚才他居然心甘情愿甚至是翘首以待的帮柴伯璟跑了一趟……他真的变了。
自己冲了个澡,顺便在莲蓬头的冲刷下也给自己释放了一把,没办法,真人就睡在旁边,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本身就够煎熬了,加上刚才眼睁睁才目睹了一场鲜活生香的拔萝卜大战,只要宁境还是个男人他都不可能若无其事。
唉……没想到他宁境在小半年后会跟换了个人一样,居然会想干那事了,不知从哪天起,他会有那种狼扑上去抱着柴伯璟狂啃的冲动,原来大肆放荡真能让人获得无边无际的快感,原来人间真的值得!
柴伯璟舒爽过后像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宁境冲干净身上的白液气味,穿着黑色缎面睡衣走进来,带着一身奶奶的香皂味。
哎呀……他的宁医生怎么啥时候看都像个天仙,身后再加点干冰简直就是嫦娥下凡!
柴伯璟像个大傻子看着宁境憨笑,那副银荡油腻的嘴脸很欠收拾,宁境一看到他那占了便宜就摇尾巴的哈巴狗样儿就想照他脸上踩两脚。
“宝贝儿,刚才我很舒服。”柴伯璟还要不知死活的强调。
宁境从床头拿过一本书翻看起来:“你就好好享受吧,也就这一次。”
柴伯璟不甘心的哀嚎起来:“蛤?咱俩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你就只为我服务那么一次?”
宁境戴上眼镜低头看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过一辈子?我从来不说这种话。”
“你不跟我过一辈子,那你想跟谁过?肖泽斯?你等着,我明天就叫人把他抄了去!”柴伯璟忿恨的说,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完全从肖泽斯的阴影中退出来,他觉得这人始终是他最大的隐患,竞争力太强了。
宁境马上转头佯怒瞪他:“柴伯璟,你要再这么胡说八道,今晚就给我滚回你家,谁爱照顾你谁照顾你!”
没想到现在肖泽斯在宁境心中占比还这么大,这可实实在在的刺激到柴伯璟了,他只是说说,还没怎么着呢宁境就激动成这样?他在宁境心里究竟算老几呀?
“我就是嘴上跑跑火车,这都不行吗?你有没有想过那晚上老子满心欢喜大老远的提着炊锅去你家,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你躺他怀里,那个画面……宁境,你知不知道被人把脸摁地上踩是什么感觉?我腆着脸去讨好你,结果被你一脚踹泥巴潭子里了。”直到现在说起来柴伯璟还满心委屈。
关于肖泽斯这事,宁境一直觉得自己欠柴伯璟一个正式的解释。柴伯璟这人平时流氓成性,整天吊儿郎当死不正经,看上去大大咧咧一人,实际却非常小心眼、爱记仇,动不动就一副很受伤的可怜样,让人三五不时会觉得他很脆弱。谁能想到这种人在打架时表露出的又尽是暴戾恣睢、眦睚必报,简直判若两人。
宁境合上手里的书,轻叹一口气,缓缓道:“那天晚上的事,我应该跟你道歉,是我骗你在先,但是你也有错,怎么都不听人解释就动手打人呢?野蛮劲儿改改行不行?”
柴伯璟像只蚯蚓一样拱着拱着钻进宁境腋窝处,鼻子嗤声道:“换作是你又被骗又看见自己男人睡在另一个男人怀里,你还有那心情听人解释?我才不信……再说了,我暴脾气怎么了,要不是稀罕你我能暴脾气?”
“你野蛮还有理了?”
“就是有理,”柴伯璟就像钻不够似的一个劲儿往宁境身上蹭,像在找这个人的体温,又像在嗅他身上奶乎乎的香皂味:“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糟心,穆小光被我骂的都秃噜一层皮了。”
宁境无比同情穆小光的同时,垂眼看着一个刚长毛的卤蛋在自己眼皮底下拱来拱去,他真不知这家伙到底是小孩还是男人,有时觉得他腻歪幼稚的不行,有时又觉得他的成熟勇敢超乎自己想象。